“此計甚妙,那就多勞甯緻遠師兄了。≧≥≧ ”
王劍東此時背後一陣冷汗,要是自己剛剛不知道張不冬的圈套,到時候對方咬住不放,就說是他王劍東仗着金丹修爲,搶劫數十位低階弟子,恐怕自己就是成爲了偷雞不成蝕把米的結果。
搶劫确實是搶了,白白做了惡人。
得到的東西被師徒一脈逼迫交出,世家也庇佑不了自己,難免還得給自己按一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帽子。
那個本來木讷的甯緻遠此時也不木讷了,聽了王劍東的誇贊,向前走了幾步,對着張不冬道:“張師弟莫不是當我們是傻子嗎?不過是想讓我們也落一個搶劫的名分罷了,我們不會上當,隻針對你這個有過搶劫經曆的,這是報仇,但是卻不會從其餘弟子手中直接拿東西,到時候沒人作證,你也污蔑我們一個搶劫的名頭,最後我們也不得不和你一樣老實的交出了,我說的可對?”
“你,你怎麽知道?”張不冬一副計謀被戳破的模樣,指着甯緻遠一臉的不敢置信,然後面色一片灰暗,不愧是有過多次表演經曆的修真界影帝。
“哈哈,不冬師侄,不要有點小聰明就到處亂耍,師叔們的年齡是你的好幾倍,你那點小心思早就被你甯緻遠師叔看透了,我才不會親自拿東西呢!就由你代勞吧,緻遠師叔會看着你的,别想耍花招。”
看着張不冬失魂落魄的模樣,王劍東忍不住哈哈大笑,還出言譏諷張不冬。
“笑,讓你笑,等會兒有你哭的時候。”張不冬看對方這個醜惡的小人得勢的嘴臉,心裏自語道,就讓這家夥先得意一會兒。
“張不冬師侄,請吧。”甯緻遠演到這裏,即使之後該做什麽張不冬沒有交代,不過卻是找到了感覺,适時地出言打斷了王劍東的得意。
“好吧,算你狠。”張不冬頹然的低下了頭,帶着已經走到自己身邊的甯緻遠開始走向身後的師徒一脈弟子。
那些弟子站的很分明,和自己同一批進來的弟子此時都站在王鑫一行或者尹依與方回的身後,倒是不需要刻意去尋找。
張不冬帶着甯緻遠往一行人行去,其餘人包括幾個金丹弟子也一臉緊張地注視着二人,甚至還傳訊張不冬問要不要動手,要是此時把一個金丹戰力降服,勝算就大很多了。
王鑫還給張不冬豎起了大拇指,意思是這一招漂亮,騙過來一個重要的戰力。
張不冬看了腦門冒出三道黑線,這些家夥也太小瞧自己了,自己費勁心機就騙過來一個金丹戰力,而且也不一定能夠瞬間拿下,對面還有四個虎視眈眈,一旦不對肯定過來支援,
自己費了這麽大力就弄了這麽一個不靠譜的對策,也實在是對不起自己的腦細胞。
示意自己身後的師徒一脈弟子稍安勿躁,把一應變化簡略的講述一遍,張不冬就帶着甯緻遠開始收債。
由于是背對着王劍東,所以張不冬可以一邊收那三成回報一邊張嘴講述整個乾元福地現的前因後果。
此時不能用傳音,因爲神念波動會引起王劍東懷疑,剛剛傳訊給甯家兩位金丹弟子那道神念完全是出其不意,才沒有引起對方察覺,此時卻之能用言語講述,這也是張不冬把對方弄來自己身邊的原因。
張不冬這次詳詳細細的,把自己與甯彩兒的約定,甯彩兒是怎麽被王成功利用洩露了這處福地,後來又怎麽因爲不信任自家弟子才找到自己,同時這個福地算是兩者共同現,所以自己帶來的弟子上交的靈物之中有五成是甯彩兒的,自然也就是甯家的。
當然,不能說的話自然沒有說,比如甯彩兒本來想瞞着甯家的事情,自己等人于乾元宗的機緣關系等等,這些都沒有講述。
不過,這一系列講述就已經夠了,因爲甯緻遠與另外一個甯家女弟子甯歡在進來乾元福地的時候就現了甯彩兒不在禦獸宗内,問過傳送弟子才知其與張不冬一起進來靈獸境,當時就産生疑慮,此時前因後果一聯系,自然全都明了。
“不冬師侄,我相信你了,這王家果真是每一個好人,要不然我甯家才是此地收獲最大的才對,你放心,隻要你把我甯家該得的那份給我,我回去之後裏應外合,幫你們拿下那三個家夥。”
甯緻遠一邊跟着張不冬行走于一個個弟子身前,一邊聽着張不冬的講述,已經信了八分,決定要幫張不冬了,不論是出于家族還是利益,此時站在張不冬一邊才對甯家有利。
事情講述完了,此時就隻剩下收取報酬了,剛剛講述前因後果之時大約走過了十多個弟子,此時還餘下三十多,張不冬并不焦急,一點點向前走着。
這些弟子不愧是尹依推薦的弟子,都很自覺地把所獲靈物分了兩個儲物戒,而且全部放開禁制,任由張不冬二人神念進入探測,張不冬看後不由點了點頭,這些弟子分的都很正确,三成不多不少,大都是比三成多一些,不願缺少一絲,看來都是爲了表達對他給予這次機會的感謝。
張不冬也不爲難對方,依照先前所言,不拿對方所獲功法和法寶,隻有當一種材料實在是收的太多了,才會讓對方稍作調換,即使有看上的法寶之類,也大都與對方商量好了,不會強取豪奪。
其中對讓張不冬欣慰的當屬方回了,這個家夥竟然把自己獲得的陣道傳承都毫無保留的告訴了他,卻是比三成靈物要價值高得多了。
張不冬自然投桃報李,也把自己參悟處理的雷陣變化記錄在一個玉簡之中,交給對方,可謂是皆大歡喜的結果。
當所有第一批進來的人都上交了自己應該交的報酬之後,張不冬仔細清點了一下,現其餘人所獲得的靈物,是自己一行人的十多倍,此時交出來的三成,也是自己和王鑫等人在進入靈獸武器庫之前的數倍不止。
“這還沒熱乎,就要交出一般,希望甯彩兒不要怪我,此時雖然所有人還挂她的名字,但是經由其他弟子之手入了自己家族庫房,恐怕要比甯彩兒自己上交少了很多貢獻。不過大不了自己到時候補償他一些就是了。”
張不冬心裏最後對甯采兒表示了一番歉意,然後有些不舍得把手中資源分成兩份,其中一份直接交到了甯緻遠手中。
一切都落在對面陣營的眼中。(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