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家夥怎麽這麽厲害?”
張不冬一行人輕描淡寫的應對,一下子就讓本來以爲可以利用修爲優勢轉瞬之間拿下張不冬的“窦骁”一夥兒修士都懵了!
感受着自己等人催動的窦家标志性術法《飛馬踏雁印》被對方輕易破解,再看着下一刻便降臨到自己等人面前的各色威力明顯不俗的術法,窦骁心裏隻有一個疑問:現在練氣的家夥都這麽厲害了嗎?
窦骁這時候有一種預感,這次可能是自己做錯了,對付并不是小綿羊,而是一群大灰狼,可是他也是逼不得已,少主的脾性他清楚的很,自己如果拿不下對手,還不能給他一個理由的話,自己的修道之路可能就要到此終結了。
少主是個天才,但是天才往往是驕傲的,不容失敗。
少主安排自己來獲取那一隻天馬後裔靈獸,就是因爲不想引起别人的懷疑,自己如果做不到,下場可想而知。
這些人之中,窦骁隻認得一個叫做甯彩兒的甯家女修士,因爲甯彩兒的大名在禦獸宗無人不知,自己等窦家修士在來之前,便被告知不要招惹這個人。
但是甯彩兒身爲甯家少主一樣的人物,出現在悟道軒十分正常,窦骁先前隻以爲她與張不冬等人是普通朋友,所以并未想到甯彩兒也會插手,畢竟窦家也是一個大的散修世家,對于世家弟子的脾性清楚的很,向來是事不關己高高挂起,窦骁确定張不冬等人不是自己需要小心的世家弟子,更不是什麽印象之中厲害的師徒弟子後,所以才敢在這裏動手。
可是他沒想到這一動手,想象之中的場景一個沒出現,張不冬幾個人雖然他不認識,但是卻比他認識的那些師徒和世家成名弟子還要厲害,而甯彩兒這個世家弟子也第一時間出手了,并不是簡單的陪張不冬等人出來的那種關系。
“少主隻不過離開了禦獸宗半年回家省親,難道這半年之中,又湧現了什麽天才人物嗎?可是這也一下湧現太多了!說起來窦家到底是外人,這才回來兩天,什麽消息都不知道,但願這次不是惹了什麽馬蜂窩吧!”窦骁心中道。
這時候對張不冬等人的身份,窦骁是充滿了疑問。
不過疑問歸疑問,該做的防守卻不能少。
“窦娥,窦漪!你們兩個防守那隻奇怪的紫藤獸,窦牽,你防守甯彩兒的飛劍,别怕消耗,把少爺給的金丹級别防禦符箓用了,因爲甯彩兒應該是這些人裏最厲害的一個,不能大意輕敵,真想不到,爲什麽她一個世家弟子也會爲這些名不見經傳的家夥出手,窦雍,你修爲最低,你防守那個紅衣白紗少女的簪子法寶,她看起來最容易對付,我來防守那個胖子的金針攻擊,大家竭盡全力,一定要防禦下來。”
迎着攻擊,窦骁第一時間在衆人識海之中安排下了各自應該應對的目标。
因爲時間緊迫,他也隻能依據自己的個人判斷來安排衆人的對手,至于對方的真實實力,他還沒見過也不得而知。
“是,窦骁師兄!”衆人領命,十分默契的瞬間就做好了應對,按着窦骁的指示分别迎上了自己的對手。
他們幾個從小一同長大,互相之間的心靈相通,隻是簡單的安排就可以把事情做妥當。
窦娥是這幾個窦家修士之中唯一的女修,她生就一張算是傾國傾城的臉,但是不知爲何給人的感覺并不讨喜,她與另一名長得有些薄命像的男修窦漪起迎上了周婷婷催動的紫藤獸。
由于星辰道兵不宜太過頻繁施展,所以周婷婷很有分寸的隻是施展了本命靈獸紫藤獸的神通,畢竟如果被太多人知道她手中竟然有十八尊築基修爲的道兵的話,恐怕會起了一些其他的龌龊心思,到時候再查到乾元宗頭上就麻煩了,這件事不用張不冬安排,周婷婷自己就很有分寸如此處置。
可是紫藤獸就足夠了!
不要因爲周婷婷有了十八個道兵就小瞧了紫藤獸的威力,事實上張不冬閉關的這些時日,周婷婷也不是白白虛度的。
也不知她如何做到的,現在周婷婷催動起紫藤獸的時候,竟然能夠借助星辰道兵的的一部分威力外顯出來,表現就是現在紫藤獸的一些主要藤蔓之上,在最尖端全都會生長出一些武器模樣的軀幹,這些武器軀幹閃爍着各色光暈。
若是仔細看的話,就會這些,這些武器的模樣正是周婷婷那十八位星辰道兵的武器。
另一位男修窦牽則是迎上了甯彩兒的飛劍,這時候甯彩兒使用的武器是他一直以來和掌門秦長風學習的飛劍之術所用的那把飛劍,因爲甯彩兒的特殊身份,這把飛劍的品質也并不俗。
不過她催動的方式卻讓張不冬等人看起來非常之眼熟,甯彩兒竟是在用乾元宗傳道使那種專門管理弟子所用的戒尺法寶的催動方式,來催動手中的那把早就擁有飛劍。
按理說這麽驢唇不對馬嘴的催動方式,應該發揮不出什麽效用,可是許是乾元宗那門術法太過高明,亦或是甯彩兒天資聰穎,這般運用起來,飛劍的威力到沒減少,反而讓這把飛劍看起來威嚴端莊了許多,竟是有了一絲掌門秦長風那把金石之劍的神韻。
倒也算她歪打正着,秦長風的劍,因爲常年治理宗門,自然而然的就會帶上一種莊嚴肅穆的神韻,這在過去甯彩兒是完全領會不了的,所以對于秦長風這門看家本領,甯彩兒一直以來并不算得了真傳,反而都是靠一些其他手段來鬥法。
但是因爲在乾元福地之中得到了乾元宗傳道使的傳承,使得甯彩兒對于教導弟子有了自己的理解,到恰巧符合了秦長風劍法的神韻,讓她突破了劍術之上一直難以突破的瓶頸,劍術修爲突飛猛進。
因爲這一點,這兩個月她可沒少被秦長風誇贊,她也是少年心性,得了誇贊之後對施展飛劍正是最熱衷的時候,所以在遇到對手的突然襲擊之後,她下意識的直接就施展了出來。
楚香兒的對手窦雍是一個身形看起來和王鑫有些相似的修士,因爲修爲最弱,他按着窦骁安排,迎上了楚香兒的簪子法寶。
這根簪子正是玄女一套威儀之中的那根簪子,事實上,玄女一脈這一身威儀,個頂個的全是法寶,修爲不到想要催動都催動不起來,比如那把被張不冬稱作紫青寶劍的劍器法寶,就不是楚香兒現在的修爲能夠催動的,現階段楚香兒才将将滿足催動這根頭簪的資格。
不過,這就夠了。
窦骁把楚香兒當做軟柿子捏的打算,倒是完全落了空。
看手下四人迎上了各自的對手,窦骁心下稍定,他不相信自己等人的築基修爲會輸得很難看,最起碼他不相信他們會一擊都接不下來。
“自己等人隻要堅持到少主來就行了,到時候就全憑少主決斷,是成是敗都怪不到自己頭上。”
窦骁心中這樣想着,也催動起自己的法寶風雷盾迎上了王鑫的金焰射星針。
風雷盾乃是由八塊妖獸的腹甲煉制而成,本屬性乃是風屬,又因爲窦骁修行雷屬性功法,所以催動起來,八塊腹甲之間會産生雷霆鏈相互鏈接,增大防護之力,用來困敵防守都是頂級好的手段,窦骁這些年憑借這門手段不知打敗過多少敵手,所以他對于防禦下來這個名不見經傳的胖子的攻擊很有信心。
然而,下一刻,令他驚訝的一幕發生了。
“噗呲”
他的風雷盾竟然好似紙張一樣被那些金針穿刺而過,他引以爲傲的法寶竟然連這些金針的片刻都不能抵禦。
而且這還不算完。
金針下一刻竟是直接向着他的身體刺來,而他已經來不及抵禦,身上的靈氣防禦就像是沒有一樣,被洞穿的千瘡百孔。
窦骁重傷,瀕臨昏倒,倒下的前一刻,他看向其他人的戰場,發現其他人的遭遇與自己差不多。
窦娥與窦漪已經被紫藤獸的軀幹給纏繞了起來,那場面就像妖獸巨蟒對待自己的食物一樣,已經完全沒有了抵抗能力。
窦牽被甯彩兒的飛劍在他腳下畫了一個奇怪的陣勢,若是仔細看,那個陣法正中的道文乃是一個奇怪的戒字,也不知有什麽功用,反正此時的窦牽雙目緊閉,好似見到了人世間最可怕的事情,渾身瑟瑟發抖。
窦雍那裏本是最有希望的,因爲窦骁對窦雍的對手,那個白衣少女的預估最低,可是現在一看,窦雍被那根簪子法寶插在了影子之上,不過卻好似插在了他的肉體之上一樣,竟是定住了窦雍的身形,任憑他如何動彈,也離不開那一處,反而一動就會慘叫連連。
看完這一切,窦骁徹底暈倒了,也不知是被王鑫的金焰射星針刺暈的,還是被眼前一幕給吓倒了!
ps:想多更一更的,不過到這裏結束正好,就來個三千字大章,聊表心意。。謝謝大家支持。(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