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商量完畢,楚香兒再次走到窦碧身前。
此時窦碧正在給麾下修士窦骁療傷,隻見他扶起窦骁,讓窦骁盤膝坐在自己面前,然後給窦骁吃了個不知名字的丹藥,然後又檢查了一下窦骁,确定窦骁情況穩定下來之後才緩了一口氣。
雖然說他解不開周乾留下的獨特封印,但是治療窦骁身上的傷勢還是難不倒他這個築基修士的,畢竟他也是個大家族的少主,身上療傷靈物自然不會少。
對于他們這種人來說,有時候保住性命才是最重要的事情,平日裏自然多多備下這種救命之物。
窦碧出手後,療傷的效果不錯,待楚香兒再次走到窦碧面前,先前被王鑫那小心眼的家夥使了手段弄暈的窦骁已經蘇醒了過來,不過雖然說是醒了過來,但是窦骁看起來卻氣息微弱,眼神恍惚,仿若風中殘燭一般。
看得出來,王鑫那個家夥當真是一點情面不講,真的狠狠地重創了窦骁的根基。
見楚香兒走過來,倩影仿若步步生蓮一般,恰似一個天女從天邊走來,窦碧心中火熱,暫且停下了治療其他人的打算,畢竟其他人也沒窦骁傷的這麽嚴重。
窦碧對着楚香兒露出親切笑容,真的好似一對從小一起長大的師兄對師妹一般充滿寵溺意味的問道:“香兒師妹,你們可是商量出了要什麽賠償?”
楚香兒的倩影,算是真的在這個窦家少主心中留了下來。
楚香兒點頭,溫婉說道:“窦碧師兄,我們商量好了,我們要窦碧師兄手中飛騎丹來做賠償,而且要每人一瓶!”
“什麽?”
楚香兒此語一出,窦碧面色大變,緊接着發出一聲驚呼。
而在他懷中剛剛蘇醒過來尚且氣息微弱的窦骁,也再一次暈了過去,好像接受不了這個要求。
“飛騎丹,!他們怎麽知道飛騎丹的,而且還要十瓶,要知道家族一年一共煉制不過十多瓶,他們這一開口,竟是就要要去大半!”
初時想驚訝平複,窦碧心中産生這樣的疑惑。
他如何也沒想到對方會提出這個要求,因爲在他心中,飛騎丹的事情,絕不是楚香兒能夠知道的。
甚至應該說,禦獸宗也沒有幾人知道,因爲這件事情是他們窦家的一個大秘密,除了禦獸宗高層可能知道一些消息之外,其他人決定不會知道。
窦碧想過賠張不冬等人靈石,賠丹藥,亦或是賠法寶,但是唯獨沒有想到這一點,楚香兒竟然和他索要飛騎丹。
要知道飛騎丹那可是自己家族能夠在禦獸宗站住腳跟的一大利器,因爲在禦獸一道之上,自家修士并不能比得過曆史悠久的禦獸宗,族人縱然拜入禦獸宗,想要出人頭地爲窦家争取利益,就隻得在其他地方用功,要不然想要出頭實在是太過艱難,正因爲這個原因,才有了這飛騎丹的出現。
外人不知道飛騎丹是怎麽回事,可是窦碧可是清楚,事實上,飛騎丹的煉制,一反窦家那種追求高性價比培育坐騎靈獸的價值觀念,相反用盡了珍稀靈物,煉制材料個頂個的難尋,要不然窦家也不會連自己依附的勢力禦獸宗都不獻出,這麽做隻爲了一件事,那就是保證每一代拜入禦獸宗的窦家弟子能夠在禦獸宗取得足夠優異的成績,讓他們得到重用。
而得到重要的唯一目的,正是爲了有更大的權力去尋找可能隐藏在禦獸宗的天馬血脈後裔靈獸。
這麽重要的東西,窦碧冷不丁聽到楚香兒這個要求,哪能不驚訝。
窦碧記得楚香兒之前曾經沉默了一會兒,做出這個決定應該是與身後修士商量的結果,那麽這個索要飛騎丹的主意,應該也是她身後修士提出來的,窦碧目光掃過楚香兒身後的張不冬等人,當看到甯彩兒的時候,窦碧頓時明白了其中的緣由。
甯彩兒的大名,窦碧自然知曉,畢竟先前窦骁等人都知道要避着甯彩兒,不要輕易招惹,窦碧身爲窦家少主,自然對甯彩兒的事情知道的更多。
仔細想來,甯彩兒身爲甯家天才似的人物,知道飛騎丹的消息也不是不可能,更何況甯彩兒還是掌門之徒,知道飛騎丹就更正常了!
窦家再怎麽防備着禦獸宗,也不可能把這件事情瞞住禦獸宗的掌門,事實上,當窦家修士靠着飛騎丹展露頭角之後,當時的禦獸宗掌門第一時間就調查了原因,當看到這飛騎丹的煉制材料之後,那一任禦獸宗掌門便放棄了這個主意,這種靠資源堆積出來的優秀,并不适合禦獸宗,而是隻适合窦家這種散修家族,最後,禦獸宗對于這飛騎丹也就置之不理,有關的消息也隻是隐隐在高層之間流傳。
想到這裏,窦碧也不打算否認這件事,他先是對着楚香兒點了點頭,然後出言對着甯彩兒行了一禮說道:“想必飛騎丹的事情,是這位甯家的甯彩兒師妹提出來的吧?”
窦碧是禦獸宗的築基修士,理應稱呼甯彩兒爲師妹。
本來穩坐釣魚台的甯彩兒見這個窦碧提到自己,眼神一凝,好像想了想什麽,然後像是做了什麽決定似的,上前一步開口道:“你猜的不過,正是我說的,我們索要的賠償,正是那傳說之中隻有你窦家才有的飛騎丹,你既然知道張不冬立功的事情,那麽就該知道此時我們身上都有無數貢獻點,任何能夠輕易得到的修煉靈物都是不缺的,你若是真有誠意賠禮道歉,自然要拿出一些珍貴的東西,我想你身上,也就這飛騎丹夠資格,你說呢?”
本來甯彩兒是不想出言的,打定主意讓楚香兒與對方交涉就好,不過此時既然這個窦逼已經指出了自己,認定是自己提出的索要築基丹,她也就幹脆把話挑明了說。
見自己所料不差,窦碧心中卻是一點得意都無。
“彩兒師妹,這飛騎丹乃是我窦家最珍貴的東西,煉制不易,我每年也隻能得到一瓶而已,你們這個要求實在是太難爲我了!”
窦碧有些心疼的對着甯彩兒說道。
他心中還是不願意付出這麽大的代價,他隻是想息事甯人,但是明明是自己吃虧的情況下,還讓他掏出飛騎丹來,當真是要了他的命。(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