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麽不可能的?現在你改換主意,我們還給你一個機會怎麽樣?”
看着震驚的金色小角白澤意識,這一群白澤意識接着誘惑道,畢竟缺了它,白澤力量便不是完整的,此時若是能夠借着這個機會,能夠誘惑動它,自然是錦上添花的好事。
“不,我一定要阻止你們!”
金色小角白澤意識卻是不爲所動,一點不動搖。
兩種白澤意識都最堅定的認爲自己的信念才是正确的,所以全都不願意妥協,準備堅持到最後一刻。
“你會後悔的!”
緻力于自由的一群白澤意識這樣說了一句,也不再理會它,繼續完成法契的簽訂。
“老大,我來了!”
而就在這一刻,這個位于白澤傳承最中心的大殿,突然被一個巨大存在給闖了進來,同時口中還如此說道。
這個存在不是别人,正是現出真身的痞子龍,而它的身後,則是無邊無際的更低一級的白澤意識。
此時痞子龍身上氣息鼓動,而且還有一些傷痕,看得出來,它也是廢了很大力氣才闖過來的,甚至透支了一些力量。
不過一想到是爲了張不冬,痞子龍這麽做倒也合理。
“老大?”
痞子龍進來之後,看着狀态有些不對的張不冬,随即小心試探道,它并沒有察覺到張不冬有什麽不對,但是此時張不冬的反應卻又确實好似被控制了一樣。
不過張不冬卻是沒有反應。
“你們把我主人怎麽了?”
痞子龍見狀,憤怒的看向場中,質問道。
在它看來,這些小家夥沒有一個好鳥,所以卻是一視同仁,渾身上下的氣機向着兩邊鼓動而去,隻有呂瑞蘭沒有被它當做壓迫的目标。
“痞子龍,它們要讓張不冬認它們爲主!快阻止它們。”
這時候呂瑞蘭神情急迫的出言解釋道,随即快速的告訴痞子龍之前發生的事情。
“什麽?”痞子龍聞言頓時驚駭起來,這事情要真是這樣,那可就出問題了。
“桀桀,别那麽驚訝,也别想着阻止我們,先天青龍,你就等着做我們仆人的仆人吧!你沒有機會的!”
白澤意識的聲音也在這個時候響徹起來,卻是完全不在意痞子龍能夠做什麽,因爲此時此刻,它們已經突破了金色小角的白澤意識的阻攔,畢竟四十八個對一個,力量對比太過懸殊。
現在的情況是它們已經進入了法契,隻需要瞬息時間就能完成法契内容,甚至痞子龍就是它們故意放進來的,因爲那樣它們的力量也能夠得到解放,好進行接下來的最後一步的計劃。
“可惡?”痞子龍聞言咒罵一句,随即極速沖向張不冬,想要幹預。
“哈哈!沒用的!”
白澤意識笑着說道,卻是一點不在意,随即準備完成最後一步。
“它沒機會,那我呢!”
就在白澤意識得意的時候,一個聲音突然發出,與此同時,張不冬的身體卻是又動了起來,而且是不受它們控制的動了起來。
“什麽?”
下一刻,白澤意識立刻慌亂了起來。
它們感覺到自己對這個修真者的控制在迅速的瓦解,換言之,此時此刻修真者已經恢複了自由,說話的正是修真者本身的意識。
然而先前由于太自信,它們已經進入了法契之中,現在情況一下子反了過來,它們變得不由自主不能控制了。
“怎麽辦?這個修真者怎麽會自己控制?”
“不過他不一定能夠改變法契,他一定不會,所以我們沒事。”
白澤意識慌亂起來,哪怕是最強大的紫色小角的白澤意識,此時都有些不知所措。
“老大,你沒事?”
痞子龍有些難以置信的看着張不冬,呂瑞蘭與金色小角的白澤意識也一樣看了過來。
“當然沒事!要不然的話,怎麽把這些家夥真正的手段套出來,之前你到大殿之外的時候,其實我就知道了!”張不冬笑着回道。
事實上,之前他沉默一陣,就是因爲感受到了痞子龍到了這裏,這也是他敢這麽做的一個原因,畢竟要是他玩脫了,或者白澤意識有其餘厲害手段,痞子龍出現之後,還能用别的手段對付。
“那之前你怎麽不告訴我一聲?”
“那不是想多讓這些小家夥高興一會兒嗎?”張不冬笑道,說完這話,他轉頭看向那些白澤意識。
“現在該處理你們了!”
“哼!”
白澤意識卻是對張不冬不加厲害,哼了一聲。
“你們好像覺得我不能做什麽一樣?還是覺得白澤太厲害,就算是計劃失敗我也不能拿你們怎麽樣?”張不冬看着它們的反應,一字一頓的揣測道。
“是又怎麽樣?修真者,現在法契已經成了這個樣子,你隻能選擇解除法契,之後我們相安無事,你離開這裏,我們也不阻攔你,這樣如何?”紫色小角白澤意識代表說道。
“哈哈,這提議不錯,你們算計了我,我還得謝謝你們咯?”張不冬聞言嘲諷笑道。
“你想要好處也可以,我們可以給你看白澤遺留下來的典籍!”紫色小角白澤意識聽了這話,還以爲張不冬是在讨要好處。
“白澤典籍确實不錯,不過卻滿足不了我!”張不冬搖了搖頭。
“那你到底想要什麽?隻要我們能做到的,肯定滿足你!”白澤意識集體回道。
“我也不知道,不過你們說的我都想要,除此之外,你們的效忠我也想要!”張不冬讪笑道。
“不可能,你做不到的,我們也不會妥協!”白澤意識回道,自由已經成爲了它們心中的執念,卻是不是一兩句話能夠動搖的。
“那可不一定!”
說完這話,張不冬便開始動作了起來。
他催動起自己參悟日深的白澤力量,然後口中說道:“我張不冬要與白澤簽訂法契…………”
這些話與之前第一次所立的法契内容相同,白澤意識乍一聽并不慌亂,可是當它們看到空中那張已經被篡改的法契再一次改換起來之後,頓時顫抖起來。
“什麽?怎麽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