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樣試探?”痞子龍聽了張不冬這非常铿锵有力的一句話,有些好奇的問道。
“她們既然給我提條件,看得出來她們對于我的這些條件看得很重要,我不如讨價還價一番,若是他們神情出現變化,亦或者其他反應,那就說明此事蹊跷,要小心一些。”張不冬想了想回道,這隻是他的初步想法,具體怎麽實現卻還要好好研究一下。
“這個辦法好!主人你可以這樣……”白澤聽了張不冬這話,眼前一亮,好像很贊同張不冬這個主意,随即給張不冬出了一些“主意”。
而張不冬聽了白澤建議之後,不由得重重的點了點頭:“你這家夥,看來不光是謀略厲害,這陰謀玩的也不錯啊!”
“嘿嘿!”白澤不好意思的點了點頭,剛剛他也隻是說了一些小建議而已,同時也是想試探一些自己想知道的事情出來。
見白澤這樣,張不冬心中更加有譜,随即迎着呂芳菲回道:“呂掌教,這些條件未免太過爲難我了,第一個我還不知道如何實現,畢竟培養白澤這件事,我還沒有做過,能不能養成到精通音律的地步還不可知,而第二件就更爲難我了,要知道佳作本天成,你限定我時間,我怕不能準時完成任務,到時候可如何是好?”
事實上,張不冬那些詩篇哪裏需要自己動腦筋,此時這樣說正是白澤教給他的主意,欲擒故縱,也可以說是漫天要價坐地還錢,當然此時要價的是玄音派,他是坐地還錢的那一個。
這麽做的結果無非就是想借着這個機會,試探玄音派究竟是不是針對他。
“這?”
呂芳菲聞言,眼中也有些不知所措,張不冬這個反應有些超乎了她的意料,本來她以爲張不冬會一步步按着她的安排來,而前一刻張不冬已經進入了他們的節奏,現在卻這樣,讓他有些事情超出掌控的感覺。
“難不成是要求太多了?剛剛答應第一個的時候,他可是什麽都沒有反對的!”呂芳菲不由得責怪起來了自己門派是不是貪心不足蛇吞象了,以至于讓張不冬有了畏懼,甚至呂芳菲都怕張不冬就此退卻。
要是張不冬下一刻真的來上一句自己不管了,讓玄音派随意處置呂瑞蘭的話,那呂芳菲還真的不知道如何是好。
“諸位,這可怎麽辦?”呂芳菲也不急于回複張不冬,而是面上做思考狀,私下偷偷傳訊其他長老。
“這?”一衆長老聞言也拿不定一個主意,半天想不出一個辦法,還得和呂芳菲一樣佯裝神色如常,免得張不冬看出來什麽事情。
“哈,你們這些後輩,自己修爲上來了,莫不是小瞧了天下人!這弟子有白澤傍身,本來智慧便就通達,不是什麽普通人可比,此時又有白澤給他拿主意,雖然不至于知道我們玄音派所有的謀劃打算,但是卻也不會按着你們安排好的那樣,不要小瞧他!”這時候,一直沒有說話的太上長老突然出言如此講述道。
雖然沒有說什麽建議,但是卻點破了這件事情的實質。
“這!”
太上長老的話,算得上一語道破真相,一下子把玄音派修士打醒了。
“是啊,他也是一個禦獸宗的精英弟子,還有白澤在一邊,雖然白澤還沒成長起來,但是怕是對于一些謀略也是知道的非常清楚,我們确實是太小瞧他了!此時他怕是看出來一些蹊跷,這該如何是好!”緊接着,有元嬰長老贊同道,覺得太上長老說的話确實是道破了實質,好似說到了自己的心裏。
這個元嬰長老名叫吳香語,乃是北玄洲都有很大名氣的一個元嬰長老,身姿挺拔,面容姣好,在一衆玄音派長老之中,實力算得上僅次于季紅真和徐曉的存在。
而次于他們的原因,倒不是實力問題,而是因爲這位吳香語長老外嫁出去了,雖然名義上還是玄音派的長老,但是與自己的道侶張劍飛卻是常年居住在玄音派之外,此時也是被呂芳菲專門叫了回來。
“吳長老說的對,我認爲看來我們需要适當做出一些讓步才是,莫要太貪心了!要不然讓這個弟子産生畏難情緒就不好了!”
随即又一個元嬰長老接話道,這個說話的弟子名叫連瑩瑩,也是玄音派幾大元嬰修士之一,生就一個異于常人的身高,姿色也是一等一的模樣。
“是啊,要是他能夠與少宗主結爲道侶,通過考驗讓他心中偏向于我玄音派,到時候白澤不一樣是我們的,現在我們提這些要求,其實說到底,骨子裏都是因爲不看好這件事情,所以才抓住這個機會,提出了這些最重要的條件。”
還有的元嬰長老被太上長老一句話點醒,把整件事情之中的本質問題說了出來,此時這個說話的元嬰女修名叫賈荷儀,乃是掌教呂芳菲的師妹,平日裏與呂瑞蘭關系甚好,算是呂瑞蘭小姨一樣的人物,甚至平日私下裏呂瑞蘭就是這樣稱呼于她。
而先前這些同門商量那些條件的時候,賈荷儀就已經有很大意見,覺得她們有些忽略了呂瑞蘭自身的感受,亦或者太不相信呂瑞蘭了,此時接着這個話,把自己的真實想法說了出來。
說真的,在賈荷儀心中,張不冬若是能夠與呂瑞蘭結爲道侶,那是張不冬占了天大的便宜,這就是幫親不幫理的道理,哪怕事實上已經證明張不冬的資質與天資,但是賈荷儀就是覺得呂瑞蘭百般好,張不冬有種種不是。
“對,是這麽個道理,應該對少宗主更有信心些!我們現在還沒考驗,便就計劃起此事不成該如何在張不冬身上得到更多承諾與好處,未免也太小氣與沒有自信了!少宗主天資聰穎,繼承了宗主的一切優點,對這張不冬肯定是有吸引力的,要不然這張不冬又如何願意幫助少宗主出頭呢?”季紅真聞言,不由得贊同道,她也覺得先前的形勢未免太過漲他人威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