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不過剛剛送我過來的那一股波動,浩大精深的很,我想應該是一個修爲宏大的修士,應該就是那個太上長老。”
張不冬回憶了一下自己之前的感受,覺得之前玄音派大殿之中,應該确實是存在這樣一個太上長老,但是具體是哪一個人,他卻是沒有看到。
事實上,先前在大殿之上,對于那些玄音派的其他元嬰修士張不冬也隻是聽得到聲音,但是看過去卻隻是一個個的模糊身影,所以一想起來,看不到這一位可能修爲更高的太上長老,倒也不足爲奇。
“主人,先前确實是有渡劫修士存在的我能夠确認,而且她就是站在那個玄音派掌教的身邊。”這時候,白澤突然說話了,告訴張不冬自己先前發現了那個太上長老的蹤迹。
“哦?你看得到?”張不冬驚訝道。
他隻是猜測有這樣的一個存在,但是卻不能夠确認,而白澤此時這樣說,很顯然是有什麽發現,如果真的是這樣的化,那白澤的力量還真的給了他一些驚喜。
“老大,白澤這家夥沒什麽戰鬥力,要是再沒電别的本領,還怎麽立足啊!先天靈獸又怎麽可能有它?”痞子龍聽到張不冬的驚訝,有些酸酸的說道,聽話裏的意思,痞子龍好像是知道白澤能夠看到這些東西的,不過這家夥滑頭的很,先前卻是沒有告訴張不冬白澤能夠看到,要不是白澤主動說出來,張不冬可能還是不知道。
“到底是怎麽回事?”張不冬理會痞子龍的酸樣,看着白澤問道。
痞子龍針對白澤,怕白澤奪走本命靈獸大權這件事張不冬早就知道了,也不好奇這個家夥做出來這種無傷大雅的争寵舉動。
白澤與它都是小孩子脾氣,張不冬很清楚這一點。
“是這樣的,我這雙能夠看到别人福緣的眼睛,事實上,不光能夠看到福緣,還能看到一些别的東西,因爲與普通道法窺探别人的方式不同,所以那些術法卻是攔不住我,剛剛我确實是看到了那個渡劫修士!”白澤解釋道,原來一切都在它的眼睛之上。
這也解釋了爲什麽白澤修爲明明沒有提升,還能掌握這種神通的問題,畢竟這種本命神通,卻是不受修爲限制。
“哦!”張不冬聞言眼前一亮,白澤這種手段聽起來好像沒什麽作用,但是不難想象,在特定情況下,這一定能夠發揮極大的作用,于是他默默的記在心裏,然後接着道:“白澤,接下來不知道考驗的什麽情況,你修爲還低,不如先回去禦獸圈之中吧!”
此時預感到周圍醞釀的氣勢越來越宏大,知道考驗可能就會在不久的将來來臨,張不冬心中也有些緊張,卻是準備接受考驗了,而白澤此時的修爲面對危險的時候,卻是有些不足用,而面前考驗内容尚且還不明朗的情況下,卻是有必要讓白澤躲到安全的地方。
雖然說,痞子龍和張不冬能夠保護白澤,而且玄音派也不太可能給予他們什麽危機到生命的考驗,但是防人之心不可無,若是一旦玄音派考驗沒輕沒重,需要施展雙龍變龍虎變之類的手段應付的話,便就沒有時間管白澤了,此時讓白澤進入禦獸圈才是最好的選擇。
“好吧!主人,我也正要如此說呢!我的修爲确實還需要提升,不過主人,要是遇到什麽問題,一定要告訴我,我說不定能夠提供一些其他的辦法解決。”白澤聞言,卻是如此回道,原來它竟是早就有這個意識了,準備退回到安全的地方。
不過說這話的時候,白澤心中卻是暗暗下定決心,自己一定要把修爲快速提升起來,不能讓痞子龍這個家夥專美于前,要不然以後自己的地位可就岌岌可危了。
“知道,你是智慧靈獸,我怎麽可能在遇到問題的時候不想着你呢!”張不冬颔首笑道,白澤這小家夥這明顯是怕自己忘了它的存在啊,說完這話,張不冬看了一眼痞子龍,示意它用禦獸圈收起來白澤。
痞子龍會意,随即輕輕一揮爪子,屬于張不冬的禦獸圈便就顯現出來,而後不斷變大,最終成了一個門戶,連通着禦獸圈裏面都空間。
這個禦獸圈的空間裏面生活張不冬的所有靈獸,張不冬對于這空間裏面的一些東西,就像對與同業時間一樣,知根知底,也能夠感應到裏面的情況,隻不過确實不能進行什麽幹與改造。
“進來吧!”痞子龍做完這些,看着白澤道,說這話的時候,痞子龍,很是得意,好像掌握預授權是一件非常值得驕傲的事情一樣。
這個家夥就像一個小孩子,炫耀玩具似的在和白澤耀武揚威。
不過對于痞子龍的這個表現,白啧,确是顯得非常高冷一點兒都不介意,真摯一點兒回應都沒有給痞子龍,緊接着白澤也不遲疑,直接走了進去。
這一下,倒是讓痞子龍着臉貼了一個冷騙過,感覺好像一拳頭打在了棉花之上,張不冬在一邊看着偷笑。
“哼哼,任你再能夠算計,不還是得老實點待在我的禦獸圈裏做個千年老二!”
收起來禦獸圈之後,痞子龍有些得意的說道,這也算是自己尋找安慰。
“得了吧,它又沒惹你,你總是想高它一頭做什麽?”張不冬聞言笑道。
“老大,你不知道,這種心眼多的靈獸,就得經常敲打,要不然以後它厲害了,它肯定算計我!”痞子龍解釋出了一套歪理。
“你呀,說得自己好像心眼少一樣!”張不冬笑道。
“嘿嘿……”痞子龍沒臉沒皮笑道。
………………
“你們倒是過得很開心啊?難道把我們玄音派的考驗當做兒戲了嗎?”
就在張不冬與痞子龍說話的時候,突然變化再一次出現,一個清脆的聲音突然傳了出來,語氣之中還帶着一些憤怒。
“這聲音有些耳熟啊?”
張不冬與痞子龍迅速向着聲音來源處望去,隻見原本混沌流淌都空間,不知不覺之間已經變了一個樣子,先前的青色不見了,而是變成了一個具象的世界,周圍建築一目了然,甚至遠處的天空日月都如同真實一般。
而這周圍張不冬也熟悉的很,因爲不久前他才走過,這裏不是别處,正是玄音派的山門,而聲音的發出者,也正是那個給張不冬留下很深印象的守門弟子:平佳。
“這位師姐,好巧啊!又見面了?”張不冬一邊觀察周圍情況,一邊笑道。
他确定此時不是真正的玄音派山門,但是還是沒能搞清楚這是什麽意思,于是接着這個接話的功夫拖延時間。
“誰想見你?我可不想!”
平佳眉頭一皺,看着面前的張不冬,心中不爽。
“那不想你怎麽又來見我了?還是熟悉的地方,還是熟悉點味道!”張不冬接着調笑道。
“要不是宗門的任務,你以爲我會理你!”平佳回道。
說這話的時候,平佳是有些心虛的,事實上,張不冬在這個空間停留的時候,玄音派卻沒有閑着,那些元嬰長老爲了加大考驗難度,可以說是無所不用其極,把一些厲害弟子都找了出來,言明情況,然後讓她們成爲考驗張不冬的一部分。
平佳在得知了事情的真相之後,知道張不冬這個家夥竟是煉化了對于少宗主至關重要的玄音玲,不知怎麽就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非要和自己的母親請求,做這個第一個考驗張不冬的人。
而以往這種事情其實都是由法寶來完成的,最多也就是有一些普通弟子做完被考驗的人的對手,這一次這樣規模和高質量,還是玄音派有史以來第一次。
事實上,此時張不冬所在的地方,乃是一個與玄音派宗門大陣相伴而生的空間,這個空間類似于禦獸宗的靈獸秘境,但是卻又有所不用,畢竟不是每一個宗門都有禦獸宗那樣的氣運,能夠得到世界的碎片,但是縱使是比不上靈獸秘境,但是這個地方卻也奇異非常,是玄音派最重要的地方之一。
布置成這個空間的大陣,名叫乾坤陰陽反原本真大陣,乃是一個以虛化實的大陣,這個大陣的大名在修真界不顯,因爲這是玄音派秘傳,但是大陣的威力卻被人熟知和羨慕,因爲這個大陣,能夠按着布置大陣的人的意意思,把一些外界的東西投射到自己的虛假世界裏面,到時候把敵人引入裏面,就能過借助投射這件東西的力量,在裏面增幅自己的力量,而最厲害的就是,随着時間的推移,就會變成真實的。
此時在玄音派這個空間之中,也有一個玄音派的山門,裏面映射着外面的一切,玄音派的宗門大陣,裏面一樣擁有,玄音派一些鎮壓宗門氣運的法寶,在這裏面一樣能夠發揮威力。
而曆史上所謂的對于那些煉化了玄音玲的弟子的考驗,也都是在這裏進行,因爲這裏是虛假的,所以可以随意施展,甚至傷害了來人性命也沒有關系,到時候都能夠還原回來,在這個虛假生死的過程之中,能夠讓人有所領悟,也不知道玄音派祖師是怎麽布置的,每每有男弟子在這裏經過考驗之後,對于玄音派的女修都會變得更加真心。
據說這裏面有大的奧秘,但是除了玄音派的掌教真人,一直無人得知。
不過曆史上,因爲同門之宜的緣故,對于那些自己姐妹們傾心的對象,玄音派都是給予的考驗,其實是有些放水的,不過這一次張不冬怕是要迎接一場一點水不放的考驗了。
“你不理我不要急,我理你就好了,不瞞師姐說,我還怪想你的!這一次,你還要攔着我嗎?咱們都是老熟人了,就别這樣了!放我進去得了!”張不冬回道。
“你,你這個登徒子,哪裏配得上少宗主,看我怎麽收拾你!”平佳聞言,頓時怒了,也不再給張不冬墨迹,直接動起手來。
“嘿,我說你難道不應該給我介紹介紹規則嗎?别這麽不禁逗好不好?我還不知道考驗内容是什麽呢?”
張不冬一見這個架勢,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惹毛了這個女修士,隻能慌忙應對。
“等你打過我再說吧!”平佳回道。
其實按道理,她此時此刻應該是給張不冬說一句這個挑戰的規則的,但是誰讓張不動惹火了她呢,所以她卻是把這個過程給取消了。
“就你這樣還想和少宗主結爲道侶,看我怎麽把你趕回去。”平佳心中道。
與自己母親平瑤和那些玄音派掌教不一樣的是,平佳心中對于張不冬卻并不是那麽看重,加之宗門爲了保證她們這些弟子的鬥志,也并沒有表露出更加希望張不冬能夠挑戰成功的意思,相反鼓勵她們竭盡全力,所以平佳還當張不冬是主動的人,而她自然要竭盡全力阻攔這事。
“是你逼我的,看我拿下你之後,怎麽收拾你!”張不冬被平佳給追着打了數回合之後,看出平佳是玩真的,也不再遲疑,準備動起手來。
“早幹什麽去了!”見張不冬這樣說,平佳也暫且站住,然後正式的拿出一個類似手風琴的法寶,正式在原地站定,演奏了起來。
原來先前她也并沒有拿出真本事,不過是在用玄音派修士不擅長的手段逼迫張不冬直接動手而已。
“你倒是還挺光明磊落!”看到這一幕,想明白其中關竅之後,張不冬稱贊了一句。
“哼,你還想擋得住我的攻勢再說吧!”
被張不冬誇贊,平佳自然不會理會,哼了一句之後,便就直接用自己的雪白手指,撫動起了手中法寶。
下一刻,玄妙聲音傳出,張不冬隻覺得自己仿佛一下子登上了雲端,飄飄欲仙,又好似航行在大海之中,無憂無慮,平佳的演奏好像海中那讓人流連忘返,不知歸途的女妖呼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