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晟道友,你這是何故?”
張不冬語氣驚訝的‘匆忙’應對道,好像沉浸在鍾晟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點驚訝之中不能出來,不過非常幸運的,張不冬的匆忙應對,十分湊巧勉強的應付過了鍾晟的殺招。
“我倒是小瞧你了!”
眼見着自己的突然出手沒有對這位段道友造成什麽實質性的影響,鍾晟心中到也不是十分驚訝,畢竟修道人哪個都有些壓箱底的手段,而且之前段譽曾經說過,在旗雲山最中心得到的特等旗雲石,那時候鍾晟心中對于他的實力就已經有了估量,但是他卻确信一個散修的實力,如何也不會比得上從小就已經進入了九陽門這種大宗門修道的自己,無論是鬥法經驗還是修爲,亦或者是寶物,鍾晟都有信心占據優勢,這也是爲什麽他敢于動手的原因。
“什麽小瞧我了?鍾晟道友你說什麽我不知道,你能不能告訴我爲什麽,要是我做錯了什麽,你和我說就是了,而且我們不是約好一起去找那三人要回來我的旗雲石嗎?現在你先停手,我答應等那三塊旗雲石要回來之後,都給你還不行嗎?我一塊都不要了!”張不冬一邊應對鍾晟接連不斷的攻擊,同時示敵以弱,如此回複道。
張不冬自然不是真的讨饒,而是在借機套話,他知道現在一切與之前的計劃完全不一樣了,正所謂計劃趕不上變化,但是他不知道是什麽引起了這種變化,究竟是自己哪裏暴露了,還是眼前的這個寶石一樣的炎海,反正肯定不會是沒有緣由的,現在張不冬要知道的就是這個緣由,隻有知道了緣由,他才能想辦法應對。
“哈哈,你以爲就算是我現在不出手,到時候那三塊旗雲石會落到你的手裏嗎?我一直在利用你你不知道嗎?至于爲什麽,你還是等死去之後去陰曹地府慢慢想吧!”鍾晟聽了張不冬的話,不由得爲張不冬的單純與想當然感到好笑,他沒想到此時自己都動手了,這位段道友竟然還是不知道自己圖謀不軌。
“什麽,鍾晟道友,我拿你當朋友,你怎麽能夠這樣對我?我……”
而張不冬聽了鍾晟這一番算是撕破臉皮的話,則是一副心神動蕩的樣子,仿佛被什麽重要的朋友背叛了一樣,那種心碎的眼神,甚至讓站在敵人角度的鍾晟都有些覺得自己太不是人了,竟然如此背叛朋友。
“不過與我即将得到的相比,他又算是什麽?等我把這裏占爲己有,那麽就沒有人知道我得到過這樣的好處,我完全可以效仿之前那個傳奇的前輩,以後慢慢蟄伏,等積累夠了,便嶄露頭角,我記得他可是做到了長老的位子,而我這個機緣比他還大,說不得掌門之位都是我的,到時候什麽張無忌,什麽許巍,都不過是我的墊腳石罷了,至于這個姓段的,我們不過是萍水相逢而已,我何必爲了他感到煩惱呢,那實在是太可笑了!”
鍾晟心中有過一陣掙紮,不過最終,還是無限光明的前途,戰勝了眼前這樣一個小人物的’純潔‘友誼,不過許是爲了心安,鍾晟卻也不似先前那樣什麽都給張不冬說了,反而一邊在對付張不冬的時候,一邊給張不冬解釋了起來:
“好,那我就讓你死一個明白!你可知道眼前這個地方是什麽地方嗎?這可是這個炎洞之中最大的機緣,甚至比起來九陽秘境之中最後的大機緣,也絲毫不遜色,我們九陽門曆史上就有一位前輩因爲這種機緣,最後成就了自身,而如今這個機緣屬于我了,甚至我們面前的這個機緣,比那個長老得到的還要重要,不得不說,我鍾晟的運氣果然不錯。而爲了守住這一個秘密,我隻能對不起段道友了,事實上,這不過是早些晚些的區别罷了,本來之前我就是在利用你,消耗你的旗雲石,而且打定主意等幫你要回來那三塊特等旗雲石之後就動手的,所以段道友,從一開始我們之間就沒有什麽友誼,隻能說是你道行太淺,經驗太少,希望如果有來生的話,你在遇到陌生人的時候,長點心!”
這一番話說完,鍾晟心中也是一陣舒坦,他覺得自己讓這位段道友四個明白,已經是仁至義盡了,所以感覺分外輕松,甚至就連那種負罪感也沒有了,看張不冬的目光也正常了起來,不再有什麽動搖,完全是一副看着死人的樣子。
“原來是這樣,果然是财帛動人心。哈哈,那這樣的話,我也就不必有什麽惆怅的了,反正是你先翻臉不認人的!”
而張不冬在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之後,卻是也不再遮掩,更不再爆發演技,而是展露出本來屬于自己的氣機與姿态。
“你翻不翻臉與我何幹,都改變不了什麽?”
張不冬語氣的變化,并沒有第一時間被鍾晟察覺,而等他答完這話,才突然發現,面前的段道友好像變得與之前不一樣了,他的眼神之中充滿了自信,渾身上下也顯露出甚是霸道的氣息。
“你究竟是誰?你究竟想做什麽?”
鍾晟心裏沒底,他隐隐覺得事情好像是超出了自己的掌握,于是試探着問道。
張不冬聽了這話,卻是來了興趣,然後想了想回道:
“我還能是誰?我是段譽啊!我大哥叫喬峰,二哥叫虛竹。我乃是大理國的世子,我們那裏盛産旗雲石,其實我确實是給了别人三塊旗雲石,價格也确實是低了,本來還想你幫我要回來呢,沒想到你也打旗雲石的主意,哎,真實太讓我失望了,難道隻有和我一樣的天驕才能成爲我的朋友嗎?你們這些俗人就這麽目光短淺嗎?”
說完這話,張不冬一臉世間五人配與我結交的姿态,配合上一身裝扮,還真的有那麽一種獨攬衆山小的感覺。
“我這算不算是從另一個層面上實現了自己想成爲段譽的夢想!”
“什麽喬峰?什麽虛竹?什麽大理國?你别糊弄我,待我拿下你,再好好審問你!”
而鍾晟聽了張不冬口中這些聽都沒聽過的人物與國家,卻是更加覺得張不冬在逗趣自己,甚至是拖延時間,所以直接決定動手,管他大理國還是小理國,這裏都是九陽門,是自己師門的地盤,他不信這些信口胡說的人還能闖到這裏來,而且最重要的是,他就是絞盡腦汁,也想不到北玄洲有這些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