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被玄懷月趕出了洞府,但爲了保護她的安全,要葉子還是決定待在距離玄懷月不遠的地方小心看守着。反正要葉子體内有的是鴻蒙真氣,一點也不覺得困,隻是有時候精神上感到有些枯燥無聊。
還好,現在有了一隻很有靈性的鳥,最起碼,在洞府内待着的這一段時間可以不無聊了。
飛鳥(黑翼精)見要葉子對玄懷月如此鍾情,又想到要葉子如此令人羨慕的身份,心裏便有些不自在。
于是,她停止與要葉子繼續逗樂,任由要葉子枯燥無聊下去。由于要葉子剛才一連修煉了十幾個小時,精神上有些倦怠。加之現在飛鳥也不陪他玩了,便到四處洞府走來走去。
洞府的門已經關閉了,應該很安全了。爲了以防萬一,要葉子便在正廳中間的軟椅上躺下了。然後蓋了一床被子。
漸漸地,漸漸地,要葉子便睡着了。而且,将飛鳥(黑翼精)也輕輕抱在懷裏。
飛鳥(黑翼精)見要葉子已經睡着了,便悄悄化作人形。一名很勾人欲火的豐滿女子,身材那是超級勾魂,令男人見之垂涎三尺的那種。
睡夢中,要葉子的雙手不斷地尋找着最佳安放地,最終,便是将黑翼精整個抱在懷裏的狀态了。
黑翼精朝着熟睡中的要葉子臉上親了一口,與此同時歎息道:“哎~,不知道你這個鴻蒙祖師爺究竟有多大能耐居然能夠将我擁入懷裏,如果今後你讓我感到失望了,我就一口吞掉你,如果恰好相反,哼哼~那我一定會讓你過得比神仙還逍遙。”
黑翼精瞅着要葉子笑了笑,神色稍稍有些複雜,好似自己吃了虧,被要葉子先撿了個大便宜似的。
黑翼精是這方面的老手了,要對付要葉子那是易如反掌。現在,她姑且先信任要葉子一次,相信他是了不得的什麽鴻蒙仙府的祖師爺。所以決定使用另一種“對付”他的辦法,也就是長遠的辦法。
“他說自己是帝尊禦封仙衛将,那麽,在他體内,必定存在令七界生靈羨慕的鴻蒙真氣了!這可是長生不老之藥啊!”想着想着,黑翼精便将性感嘴唇對準了要葉子的嘴巴。
此刻,要葉子還在夢境裏做着春夢呢,往往,睡覺時的肌膚觸感能引領夢境的轉變。所以,當黑翼精用自己的嘴唇輕輕咬住要葉子的下/上嘴唇,或從其體内吸食真氣的時候,要葉子便在夢境的驅使下主動迎了上去。
很快,要葉子下面的那個便開始不争氣了,碰到了黑翼精的性感美腿。
但畢竟是實實在在的抱着一名女子在懷裏,要葉子不可能睡得跟死豬一樣。
要葉子的眼皮子動了一下,此刻,他還處于半睡醒狀态中,眼睛沒有睜開,卻是意識已經恢複一半清晰狀态了,由于擔心睜開眼睛後,剛才在睡夢裏發生的一切會煙消雲散,所以,要葉子不敢睜開眼。
當然,暫時他也睜不開眼,因爲他的神志目前是處于半清醒半模糊狀态中的,就彷如遭遇了鬼壓床一般。
在這種狀态下,人是可以迷迷糊糊地意識到自己扔處于夢境之中的,而且心裏明白,往往一睡醒,剛才在夢裏所見的将不複存在。
既然夢裏發生的一切都不是真實的,那麽,自己就不用顧慮重重了。此刻,在夢境中,要葉子是正與一名女子相擁在一起的,而且,那女子還是玄懷月。
好歹隻是一個夢,要葉子在處于半昏迷狀态下便意識到了這一點,爲了不破壞這個百年難得一遇的春夢,要葉子便緊抱着“玄懷月”親了起來,摩擦了起來。尤其是她那挺拔豐腴的胸部和翹挺的美臀。加之她平日總是喜歡穿一條緊身裝,尤其是搭配一條薄薄的粉嫩嫩的淺紅色或腥紅色的緊身褲。不知多少次令要葉子感到欲火焚身。
現實中,玄懷月連碰都不讓要葉子碰一下。如今在睡夢中,總該可以了吧。想着想着,要葉子便雙手不守規矩地從“玄懷月”的腰間慢慢滑向她那翹挺的臀部。與此同時讓她那兩隻高高挺起的玉峰抵在自己胸膛上。
要葉子見“玄懷月”也進入了狀态,便迫不及待地要扒掉她的胸衣,褪掉她的褲子。與此同時,騰出一隻手将自己的最後一件貼身衣和褲子也拔下了。
可是,雙手似乎始終不聽使喚,就是拔不掉“玄懷月”的胸衣和最後一根三角褲。
情急之下,要葉子便緊緊地抱住她的美臀,身子緊緊地貼在她的胸部,雙腿不守規矩的夾着她的美腿摩糙着,幾乎是緊緊地抱着對方讓雙方都有些喘不過氣來。
由于是夢境,所以,要葉子處于純精神或意識幻想中,整個身子依然是一動也不動。雙手或四肢或嘴唇偶爾動那麽幾下。
美夢總是喜歡終止于最美妙的那一刻,漸漸地,要葉子便慢慢地清醒過來了。可是,待其睜開眼睛一看,懷裏除了那隻用無辜的眼神盯着自己的鳥兒以外,并沒有見到玄懷月的身影。
要葉子下面的那個還處于不争氣的狀态中,于是,他便翻了一個身趴在被褥上了。直至聽到飛鳥(黑翼精)朝其叽叽喳喳叫個不停,他才慢慢舒了一口氣,然後在飛鳥的臉上親了一口。
要葉子下了床,來到玄懷月睡着的洞府内瞅了瞅,沒有發現什麽異常。由于擔心她感冒,便靠近玄懷月的床頭替其蓋被子。
“真是的,煩不煩啊!打攪了我的美夢!”玄懷月在半清醒狀态中朝要葉子抱怨了一句,但緊接着,便完全清醒過來了。
“真是令人掃興!”玄懷月将懷裏的被子狠狠一放,好似對要葉子剛才不是時候的闖入她的洞府感到十分不滿。
要葉子聽之,不僅沒有感到絲毫愧疚,反而盯着玄懷月那绯紅的臉蛋神秘地笑了起來。
“你笑什麽?”
“剛才做夢了?”要葉子神秘的笑道。
“做沒做夢,關你什麽事!”玄懷月不滿地瞪了要葉子一眼。
“夢見誰了?有沒有我啊?”
“你出去,快出去,給我滾出去!”玄懷月将枕頭紮在了要葉子臉上。
要葉子拿着扔上來的枕頭親了一下,然後無比動情道:“今生今世。。我都要讓你做我夢中的唯一情人!”
玄懷月聽之,臉頰一紅,然後将整個被子都朝要葉子扔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