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如此甚好,你們準備一下,盡快開始突破罷!”陸羽交代道。
雪影亂點頭答應,不再多說。
陸羽也收回魂力,開始繼續煉化焚靈寒炎。
又是将近一月之後,丹田空間之内微微一震,一團藍瑩瑩的晶炎,向上一升,和九幽冥火、寂滅金炎、焚天之怒并列一處!
融合變異後的水系虛無丹火,終于完成!
陸羽屈指一彈,一條猶如尺許苌靈一般的藍色光焰一飛而出!
細長藍光迅速繞着暗室旋轉一周,然後重新回到了他的手掌之中,消失不見。
“咔咔咔……”暗室之内一邊崩裂之聲,四壁、地下、上方,以及室中桌椅,全部爆開,化爲藍色的微小晶粒!
“這大概,是轉化後的水系丹火,千分之一的威力!”陸羽呵呵一笑道。
此地有大量強者在,他不想放開嘗試,但隻是放出這一絲,就足夠體現這火焰的強大之處了!
如今四大變異丹火之中,九幽冥火、焚天之怒屬于大範圍攻擊之法,寂滅金炎可大可小,能夠操控使用,而這新的火焰,則是一道道的線形攻擊!
“這火焰是從焚靈寒炎凝練轉化而來,還曾經孕育過‘苌靈’這種靈蟲。那麽,就叫做‘寒靈妖火’罷!”思索一陣,陸羽喃喃自語道。
現在五系虛無丹火之中,也隻剩下土系,還未完成凝練轉化。
五系虛無丹火的修習之法,是從丹聖祖衷醫所手書的“丹道提純”而來,當年丹聖創造此法,并未将其當做攻敵之術,隻是用來作爲丹道提純之法。
如果陸羽将五系虛無丹火全數融合轉化成功,那也算是,他在前人的基礎上,新創了一樣功法!
一般到了祖師境,都會自創一樣,甚至多樣新的功法、秘術!但陸羽一直沒有時間,如果五系丹火全部練成,那麽确實算得上一樣強大功法了!
而且這功法,和五行訣分成金錄、木解、水注、火經、土訣一樣,每個修煉者都可以揀選一系修煉!
魂力感應了一下,此刻飄無蹤和暮人歸都正在沖擊聖境,尤其是暮人歸,看樣子應該不久之後,就能成功晉升聖境。
四人晉升祖師頂峰已久,此刻有龍脈金泉相助,可以說是水到渠成。
不過雪影亂事情較多,此時還在暗室之中調整準備。
神識感應了一番城廓東南面,那裏是晉國在此處的駐地。
整個城廓之中,目前依然十分平靜,顯然開啓之日,尚且未到。
重新盤膝坐下,陸羽繼續修煉,提升修爲。
一個多月之後,燕國駐地一陣騷動,陸羽睜眼感應,卻是燕興已經到達距離此處數千裏之外!
跟随燕興而來的,竟然還有兩名聖境巅峰老者,顯然是燕國的底蘊之二。
另外還有一名聖境後期,兩名中期和兩名初期,以及足足一千名祖師境。
千名祖師境之中,也是後期居多。
而此刻整個城廓之内,其他國度的駐地之中,也多數都彙聚了大量強者!
和燕興魂力交流了幾句,陸羽起身來到暗室之外。
燕興到來之後,駐地頓時忙碌起來,陸羽也來到駐地之外,和其他人一起迎接。
安頓完畢之後,燕興召集各位主事,在一間大廳之中議事。
燕興本人,加上帶來的七名聖境,以及原本駐地的兩名聖境,雪影亂、流風醉和陸羽,一起在大廳之中就坐。
風雪無歸在燕國地位特殊,這點在座之人都知道,但陸羽能夠列席,卻使得多數人有些意外!不過,卻是沒有人開口質疑。
從這點上,也可以看出,燕興本人在家族之中威望很高,就算是兩名聖境巅峰,也對其非常尊重。
“據内部傳來的消息,仙冢,将在四十至五十日之内開啓!”燕興看了看衆人,開門見山的道。
大廳之中衆人神色不動,顯然都已經有所預期。
“這次進入秘境,有兩名族老親自統領!”燕興接着道。
衆人一陣意外,就連他左右盤坐的兩名聖境巅峰族老,也是露出意外之色。
燕興微微一笑道:“按照約定,我們天南隻管仙冢土著和占領地盤。不過,我想其他國度,肯定都不會如此老實!這次,我就去探查一下仙冢的神異之處。”
“國主,不可輕易涉險!”左首的一名聖境巅峰老者,淡淡開口道。
燕興呵呵一笑,向着老者道:“三叔不必擔心,仙冢之内受天地威壓,最強者也不過聖境九階!況且我這次,會帶上風雪無歸和墨淩同往!”
廳中衆人都是一陣意外,燕興接着道:“流風已經是聖境一階,墨淩也有聖境實力,無蹤、人歸也馬上會突破聖境,加上雪兒之智!我不會有危險的。”
“需防無盡大陸的強者出手!”另一名聖境巅峰老者,也是開口道。
燕興搖了搖頭,道:“我會相機行事,不會和他們産生沖突!”
兩名族老還要再說,燕興卻是擺了擺手道:“三叔、六叔不必多說,這些年我耽于國事,修爲方面進展太慢太慢!當年第一天才的身份,已經漸漸蒙塵!此刻仙冢開啓,或許就是,我的一個契機!”
左首的那名族老輕聲一歎道:“國主這些年,确實辛苦了!”
另一名族老也是不再說話。
燕興哈哈一笑,道:“天南形勢複雜,我身爲國主,自然要以家族前途爲重!不過晉國晉行天已經晉升聖境巅峰多年,我也需奮起急追了!”
廳中衆人雖然還有些擔心,不過見燕興如此說,一時也找不出反駁之語。
修煉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這些年燕興忙于國事,修爲方面确實進展不大。
見衆人都沒有異議,燕興便是就此決定,然後又由雪影亂開口,安排了一些細節。
最後燕興勉勵衆人幾句之後,便即遣散衆人。
此後三日,燕國駐地上空,突然一陣的風起雲湧,大團大團的天地靈氣,向着此處瘋狂湧來!
“燕國駐地,有人要突破聖境?”
“會是何人呢?”
“這是要,臨陣磨槍嗎?”
……
整個城廓之内的強者,紛紛向着此處感應,心中各有思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