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個響亮的耳光落在劉玉嬌的臉上,劉玉福氣得臉色鐵青,渾身發抖,擡手給了寶貝女兒一個耳光,還想再打。
“啊……爸爸,你居然又打我,我不活了,嘤嘤嘤……”
劉玉嬌捂住帶着青紫淤痕的臉尖聲哭泣,馬菲娜吃了一驚,尖叫着撲過來:“有福,你瘋了?你看看嬌嬌的臉,都被打成什麽樣了?你還打她!”
劉玉福下一巴掌怎麽樣都打不下去,手抖動着,氣得說不出話來,盯着劉玉嬌腫脹的臉:“你這個孽障,你去死吧!快點去死!”
劉玉嬌從來沒有被父親說過這樣的重話,一轉頭向牆上撞了過去:“嘤嘤嘤……我去死,我不活了,我死給你看,我一定不是親生的,是你從外面撿回來的,嘤嘤嘤……”
馬菲娜一把抱住劉玉嬌,恨恨地盯着劉玉福:“玉福,你幹什麽?你爲什麽打女兒?她的臉還沒有好,你怎能這麽狠心?”
劉玉福臉色很難看,無力地坐下,唉聲歎氣:“我怎麽就生出來這麽一個孽障?我不指望你幫我一把,能到公司來做事,你就不能在家裏,安安靜靜呆着嗎?還有你,馬菲娜,看看你把女兒教育成什麽樣子?一對孽障,我這是做了什麽孽,才娶了你這樣的老婆,生出來這樣的女兒?”
他用力捶着頭,本以爲讓美麗的女兒出馬,可以搞定許長天,不想這個女兒,天生就是來敗家的,反而把事情弄糟糕。
“玉福,你是不是瘋了?你這是發的哪門子瘋?”
“唉……唉……”
劉玉福連聲歎氣,用力捶打着自己的頭,他擡手指着劉玉嬌:“你給我滾出去,要死去死在外面,别讓我看到!”
劉玉嬌哭得聲嘶力竭:“我去死,現在就去讓車撞死,免得你看着礙眼。當初你就不該把我撿回來,嘤嘤嘤……我的親爹親媽,到底在什麽地方啊,嘤嘤嘤……”
劉玉嬌哭着要出去,馬菲娜死死地抱住女兒,怒容滿面瞪視劉玉福:“你到底爲什麽打女兒?女兒在外面吃了虧,被人欺負,回到家裏來,你不說安慰女兒,追究肥仔的罪責,反而這樣狠心地打女兒,你這是想做什麽?”
劉玉福用頭在桌子上撞着:“馬菲娜,你給我放開她,讓她去死。她要是不死,我就撞死在這裏!”
馬菲娜想過去拉住丈夫,奈何劉玉嬌拼命在她懷裏折騰着,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放開我,讓我去死,反正我也是沒有親爹親媽疼的孩子,死了也沒有人心疼,嘤嘤嘤……”
“寶貝女兒,千萬别亂說,你要是死了,媽媽還能活下去麽?天啊,玉福,你别撞桌子了,有什麽話不能好好說?又發生什麽事情了?最近女兒多懂事,爲了公司投資的事情,跑到許長天那裏,不知道被土包子劉詩曼欺負成什麽樣子,你不說心疼女兒,還打她!”
劉玉福擡頭快哭了:“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孽障,我就說,不能讓她過去談和許爺合作的事情。你偏偏不信,說讓這個禍害去談,你以爲許爺,是能被美色打動的人麽?還有這個孽障,你問問她,在許爺家都說了些什麽,天啊,爲什麽給我這樣一個女兒,簡直是來要命的!”
劉玉嬌哭得坐在沙發裏面,快斷氣的樣子,咳嗽着。
馬菲娜急忙倒水給她喝:“寶貝女兒,快别哭了,你的臉還要不要啊?”
這句話比什麽都有效,劉玉嬌急忙接過毛巾擦臉:“讓我死了吧,連命都不要了,還要臉做什麽!”
馬菲娜咬牙說:“劉玉福,今天你不說出個好理由來,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我們的寶貝女兒,被肥仔欺負成這樣,你不說去叫劉詩曼那個土包子,出來指證肥仔,在許長天家裏,你像個奴才一樣恭敬的快跪下了。回到家裏,你這麽威風,居然打女兒。該死的土包子,一定是和肥仔有一腿,處處向着那個無賴說話,我就奇怪了,這樣的土包子,許長天怎麽會……”
“啊,你打我,劉玉福,你打我,我跟你拼了!”
馬菲娜捂住額頭,被劉玉福撇過來的杯子砸到,撲向丈夫。
劉玉福坐在沙發裏面:“都拼死得了,免得我活着心塞,有你這樣的老婆,還有這個孽障女兒,我活着幹什麽!”
劉玉嬌哭着跑上樓,馬菲娜和劉玉福撕扯在一起,兩個人争執之中,聽到劉玉嬌尖聲叫着說:“住手,你們再這樣,我就把這瓶毒藥喝下去,死在你們的面前!”
馬菲娜停下手,頭發亂七八糟,劉玉福臉上有好幾道被撓出來的痕迹,他和馬菲娜看向女兒。
劉玉嬌手裏舉着一瓶農藥:“你們是不是真的想要我死?我死了,你們會很開心嗎?”
馬菲娜吓壞了,急忙擺手:“寶貝女兒,你千萬不能這樣,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媽媽也不能活了,你不要吓唬媽媽。快放下毒藥,你想要什麽,媽媽都答應你。”
劉玉福盯着女兒手裏的毒藥:“我們家裏有毒藥這種東西嗎?”
劉玉嬌冷笑:“我的好爸爸,您大概不知道,這瓶劇毒農藥,是我特地買回來的,您想檢驗一下效果嗎?”
馬菲娜用力掐劉玉福:“你快勸勸女兒,求她不要喝毒藥啊,我們就這麽一個寶貝女兒,嗚嗚嗚,女兒求求你,别吓唬媽媽。”
劉玉嬌擰開蓋子,一股濃重難聞的藥物味道飄蕩出來,馬菲娜大驚失色:“玉福,真的是毒藥啊,劇毒農藥啊,你快向女兒道歉!”
劉玉福歎氣:“你知道這個孽障,在許爺家裏說過什麽嗎?”
“不管女兒說過什麽,你難道眼睜睜看着女兒死在你的面前?”
“這個孽障說小詩和肥仔有一腿,這話被許爺聽到,一切都完蛋了!要不是她說這句話,怎麽會被打成這樣?你這個禍害,怎麽就沒有被肥仔打死呢?你要是被肥仔打死,我也省心了!”
劉玉嬌舉起瓶子:“我現在就讓你們省心!”
她說着把農藥瓶子口放在唇邊,擡頭就向嘴裏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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