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各方心思,暴露
爲了甩開凱文·卡爾,王長生一口氣跑到了島的另一面。
左右看了看,發現這個島的背面幾乎處于未開發,也沒有人願意過來。
于是王長生便打算悄悄回去,與李恒他們彙合,看看他們都打聽的怎麽樣了。
小島,别墅,井澤八郎此時正在與一位西裝革履鷹鈎鼻的中年男子,相談甚歡。
“托馬斯先生,希望我們這次合作愉快!”
井澤八郎微笑着,對着托馬斯說道。
“嗯!我更加希望在此基礎上,以後我們可以獲得更多,你們需要資源,而我們俄國最不缺的就是資源!”
托馬斯一臉的熱情,語氣就像與井澤八郎是多年好友一般。
“确實!确實!”
井澤八郎卻隻是笑着點點頭,表示認同,卻沒有直接答應托馬斯的話。
之前兩人以東南亞地盤,以及日國的一些資源作爲交換,讓黑帶在這次大會上一起出手,狙擊王長生。
甚至爲了穩妥,井澤八郎還不稀隐約對着托馬斯透露,大神官正在與印度婆娑的絕頂高手密談合作。
至于爲什麽沒有說米國宙斯組織,隻要眼睛不瞎,都知道兒子被欺負了,他爸爸肯定是要出頭的。
再說了,如果真的沒人撐腰,日國也不敢做這種事。
“哈哈!”
托馬斯看到井澤八郎的圓滑,眼中閃過一絲的失望,但是他立刻用笑聲掩飾了過去。
不着急,來日方長,隻要有一個好的開頭,以後合作機會還是非常多的。
在這方面托馬斯有的是經驗和耐心。
“對了,怎麽沒見雷·默塞爾先生跟你一塊來呢?”
井澤八郎也立馬錯開了話題。
“雷?他在生悶氣呢!不過你放心,這件事情我代表黑帶與你們合作,他會出手的!”
托馬斯打了個哈哈。
“哦?可否說一說,你們來之前我可是的到一個消息,聽說你們暫時居住的酒店,發生過一場戰鬥!”
井澤八郎對着托馬斯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然後慢條斯理的拿起身前的茶杯,喝了一口茶。
就算日國現在在東南亞的勢力,被打壓的非常慘,但是别忘了他們還有米國的情報網。
對于這次武道大會特意邀請的勢力,米國可是看的很緊。
王長生與雷·默塞爾的戰鬥,雖然他們沒有直接收集到資料,但是從事後現場判斷,雷·默塞爾肯定是敗了。
王長生有多強,井澤八郎應該算是最明白的,直到現在他都能回想到當時王長生表現的狠辣。
雖然拖着傷勢,硬生生殺了十幾位暗勁精英,最後還能與井澤八郎兩敗俱傷。
這種戰力,不單單是功夫的底蘊,更多的是戰鬥意志。
王長生對别人狠,對自己更狠!
要不是被王長生逼的沒有辦法,井澤八郎其實甯願不再與他打交道。
也不知道這次還得死多少人,才能拿下他。
大神官,加上道格拉斯史密斯先生,以及婆娑,還有黑帶,這就是井澤八郎現在得底氣。
而托馬斯掩飾與王長生見過面的消息,井澤八郎心裏也是門清。
标準的商人心思,牆頭草一個,兩邊讨好,無論那邊有優勢,他肯定會立馬倒向哪邊。
所以井澤八郎才開口,點明了,逼迫托馬斯一下,雖然不能逼迫的太過,但是這樣起碼讓他從一開始明面上,也算是自己寫一邊的。
而讓其他更多的左右搖擺的人,都一起随大流。
“呵呵!井澤八郎先生果然手段不小,我還以爲這點小事也不需要麻煩你們呢!”
托馬斯用大事化小的語調,一句話就淡化了這件事。
“這次你們真的這麽有把握嗎?我可是聽王長生說,他還有盟友呢!”
托馬斯皺着眉頭,一臉的糾結樣子:“如果他沒有騙人,他自己,加上那個盟友,還有常邦的龍頭老大,袁聖希!這就是三位宗師了,這樣算下來,我們也隻是比對方多一位絕頂高手罷了!”
“不如這樣,你們對付他們這些絕頂高手,剩下的就交給雷,你看怎麽樣?”
“呵呵!可以,就按托馬斯先生說的辦!而且這次還有所羅門的凱爾先生,隻要再安穩住他,那一切就算是定下了!”
井澤八郎微笑着,一槌定音,不在給托馬斯讨價還價的機會。
“老狐狸!”
托馬斯心裏也忍不住暗罵起來,明明自己已經安排過了,沒想到還是被抓住了一個小把柄。
王長生确實強!
所以托馬斯也在盡力的不讓雷與王長生交手。
昨天的較量充其量隻是切磋,但是雷還是被王長生打服了。
不過幸好,這次也不算太虧。
就算最後武道大會真的被王長生破壞了。
自己沒有任何損失,而且日國的資源交易,也可以讓他大大的賺上一筆。
就在兩人都對這個結果還算滿意的時候。
“踏!踏!踏!”
“砰!”
一個慌忙的人影,跑了過來,然後一把推開門,喘着粗氣一臉驚慌的對着井澤八郎跪下,趴在地上恭敬的喊道:“師傅!不好了上松範康師兄剛才被人打死了!”
“納尼?”
“啪!”
井澤八郎臉色瞬間由驚訝變成了滿臉的怒火,一摔茶杯,直接站了起來。
甚至因爲引動傷勢,忍不住的咳嗽起來。
“咳咳!到底是怎麽回事!是誰?快說!”
井澤八郎氣的把牙齒咬的咯嘣作響。
“嗨!聽說是一位陌生的絕頂高手,二十多歲,東方人面孔!不過師傅放心,水龍師兄已經封鎖小島所有的出入口,而且還聽說所羅門的騎士王凱文·卡爾先生,緊追那人離去!”
“是他!肯定是他!”
井澤八郎隻聽到了開頭,就在眼前浮現出王長生的樣子,滿臉鮮血,到最後還猙獰的看着自己的樣子。
一時間他都沒有仔細聽後面的話。
“他真的來了?王長生!”
而托馬斯也被驚的直接站了起來,對着報告的人大聲問道。
一時間托馬斯都想趕緊離開這裏,神仙打架凡人遭殃。
自己和日國人合作的消息如果被王長生知道,打死别人不知道,但是打死自己,托馬斯很肯定,比捏死一隻小雞還簡單。
“咳咳!不用你說我也知道!他來的好快!”
井澤八郎又是一連串的咳嗽,臉色也帶着一白一紅,忍不住用手捂了捂嘴巴。
等深呼一口氣以後,對着自己的徒弟說道:“不用他們封鎖了,沒有用,隻能死的更多!”
剛說完,他又搖了搖頭:“不!不能這麽做,這麽做隻能讓我們的力量太過分散,告訴你水龍師兄,讓他仍舊做出一個封鎖的樣子就行,至于其他的,等我跟大神官閣下商量以後,再做決定!”
“嗨!”
這人跪爬在地上,用力一點頭,然後就退了出去。
“咳咳!那我也就盡快離開了,我想回去看看雷,他現在還在鬧别扭呢!”
托馬斯看着井澤八郎咳嗽,連自己都感覺喉嚨有些發幹。
但是很快他就繼續說道:“放心,我會讓雷出手的,我們黑帶這次肯定确定與你們日國合作!”
托馬斯看着井澤八郎帶着威懾力的眼神,額頭見汗,但是卻不敢有任何的其他動作。
宗師!
就算是已經重傷的宗師,氣勢也不是他能抵抗的。
“嗯!就這麽說定了,托馬斯先生早點回去吧!”
盯了托馬斯幾秒鍾,井澤八郎才氣勢一收,笑着說道。
“那就告辭了!井澤八郎閣下!”
托馬斯對井澤八郎微微一個躬身,就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呵!小人一個!”
井澤八郎鄙夷的看着托馬斯倉惶背影,然後眼神瞬間變的殺機肆意。
伸出手,攤開手掌,看着掌心如同菏澤一般,托着一口滾燙的鮮血。
一羽不能加,蜱蟲不能落。
井澤八郎就這麽看着自己手掌的血液,這是被王長生震傷的傷口,就在剛才因爲激動,有些裂開了。
“砰!”
一手抓爆掌心的血液,井澤八郎咬着牙從嘴裏崩出一句話:“王長生!我們沒完!這次讓你插翅難逃!”
然後轉身井澤八郎,就前往大神官的住所而去。
而王長生沿着人少的小道,悄悄的回到了,李恒随便編造假名定下的屋子。
屋子裏現在隻有三個人,無聊的紮西多吉,擦槍的申屠蘭,還有閉目養神的狄承業。
紮西多吉和申屠蘭兩人都太引人矚目,所以李恒讓他們在這裏陪狄承業。
“嗖!”
精神力掃了一遍,然後王長生推開窗翻身而入。
“誰?”
申屠蘭話音未落,就一槍紮了過來。
整個陰符槍槍身抖動,如同在空中飛舞的小蛇。
準确的紮向剛落地的王長生的眼睛。
“好槍法!”
王長生贊歎一聲,然後雙手一個合十,緊緊的抓住了申屠蘭的槍頭。
“哼!這兩年來我可是日日夜夜練槍,紮燭火,紮蒼蠅,機會難得,再接我一槍!”
申屠蘭一雙桃花眼,看着王長生眼神中沒有任何的意外,反而激起了戰意。
他想看看王長生這兩年,到底變得有多強!
“嗡嗡!”
申屠蘭胸膛瞬間傳出一陣虎豹一般的低鳴聲。
然後雙臂暗勁一震,柔軟的陰符槍直接崩成了一張大弓。
“嗖!”
借着一崩的力量,槍頭穿過王長生的手掌,但是王長生腦袋一撇,槍頭擦着耳旁就紮在了空氣上。
“嗖!”
而申屠蘭趁機左手握槍,右手一拉,槍頭回抽,随手再一陣。
直接再王長生面前抖出一片的槍花。
“嗚~…”
仿佛毒蛇張開了獠牙,黑色的特質槍頭穿過槍花,再次直紮王長生的眼睛。
速度如同閃電,在空中閃過一道烏黑的殘影。
但是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音來,可見申屠蘭近兩年練槍,對勁力把控到了極緻!
“叮!”
一聲鐵器交響聲,王長生用手指一彈,精确的用暗勁将申屠蘭的上頭彈開。
“好了!到此爲止吧!如果動靜太大,我怕暴露!”
王長生看着申屠蘭,還有已經看過來的紮西多吉,以及已經睜開眼睛,看了一眼王長生,再次閉目養神的狄承業。
“申屠蘭!你這兩年進步不小啊!”
王長生笑盈盈的說道。
“哼!還是被你随手破了!”
申屠蘭冷哼一聲,但是一雙桃花眼并沒有任何的失落和不滿。
“王長生!等我化勁,我們再打一場!”
申屠蘭語氣肯定,對于自己突破化勁,好像鐵闆釘釘一樣。
也确實,他有這個底氣,資質,年齡,他都有底氣。
此時的申屠蘭已經在暗勁巅峰打磨許久,對于突破隻差靈光一閃而已。
“呵呵!回來就好,坐坐坐!怎麽樣,有沒有打聽道什麽?”
紮西多吉看兩人打完,走上前來,笑呵呵的對着王長生說道。
“額………”
王長生瞬間收住了笑容,眼睛閃過一絲尴尬。
難道說自己剛出去一會,估計已經暴露了。
“怎麽?情況很不好?”
申屠蘭手持陰符槍,看着王長生。
“不是不好!隻是………”
還沒等王長生說完。
“砰!”
李恒等人急匆匆的推門而入。
“哎喲卧槽!這王長生搞的啥,額!大家都在啊!”
李恒看到王長生四人,瞬間變了一個臉色,而身後的惠能,周通,互相看了一眼,會心一笑。
“咳咳!快關門!”
李恒對着惠能使了使眼色,然後看着王長生,笑而不語。
“李恒!到底怎麽回事,有話就說,有屁快放!”
申屠蘭瞪了一眼李恒,不喜歡他說話的不爽利。
“咳咳!額!那我說了?”
李恒對着王長生看了一眼,試探着問道。
“該說說!不就是打死個人嗎!”
王長生一甩胳膊,幾天做到了狄承業身旁。
而紮西多吉好奇的連忙問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讓你咋咋呼呼的,王長生打起誰了?”
“嗯?我們暴露了?”
申屠蘭凝聲問道。
“我們沒有暴露!暴露的是他!”
李恒對着申屠蘭搖搖頭,然後用手一指王長生。
“你快說啊!急死個人了!”
紮西多吉催促道。
“就在剛才,說一位日國頂尖高手被人活生生打死了,而且還說是一位二十多歲的東方人!”
李恒歎了口氣:“之前還說要找打探消息,隐秘一些,沒想到剛開就暴露了一個。”
說着用手一攤,一副我也很無奈的樣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