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兒想過很多種可能卻沒想他們問這個,一時愣住白鴻文自然不相信兒會私會那什麽大哥,可能是有人算計吧,他把那張黏的不大整齊的信遞過去示意她看
邢九三人都緊緊盯着白兒的表情,深怕錯過一分一毫
白兒看過後無論心裏如何震驚,但面上卻做出一副懵懂無知的樣子,無辜的眨眨眼道:“這不是我寫的!我也不認識你們大哥!”
邢九三人對視一眼,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他們一緻認爲白兒不過是見大哥出事,想否認要知道這信可是他們在大哥急匆匆走後,因好奇一點一點把那些脆片黏起來的要不是她寫信約大哥,大哥能走那麽急嗎?而且現在還出了事兒!
豹子認爲她這是托詞,有心想罵人,待看到她嬌嫩的面容想到上回邪門的事兒,到嘴邊的話又不甘的咽下去,恨恨的瞪她一眼,把頭扭向一邊不想再看
猴子在一旁閑閑的說道:“我怎麽聽說你昨天去過胭脂胡同?”
語氣很是笃定!
話音剛落,秦氏驚得差點跳起來,白鴻文眼睛閃了閃,眼疾手快的在她背後撫了撫,她疆硬的身子才松散下來
邢九玩味兒的在白家人面色上掃過,最後定在白兒身上
見她面上的震驚一閃而逝,随即又一副‘我不知你在說什麽’的懵懂樣子他不由的想着這美人可真有意思,難怪被大哥看上
豹子憂心大哥,有心給白兒他們一個警告,他手一揚就扔了個東西出去
白兒隻聽的一陣破風聲從身後掠過,還不待她轉身就眼睜睜的看着一道銀光從她旁邊快速閃過,接着破木聲響起,就見一把匕首直直沒入堂屋的門上,白兒身子一疆,瞠目結舌的看着門上那搖搖欲墜的褐色刀把
變故發生的太快,白鴻文最先反應過來,他連忙拉過白兒,一雙鳳目擔憂的在她身上來回打量
秦氏“啊”的一聲捂住嘴巴,待看到門前站的白兒,慘白着臉快步跑到她跟前,顫抖着手死死抓着白兒的胳膊,她都不敢想,這匕首要是紮在她嬌嬌軟軟的女兒身上可怎麽辦
白兒也是後怕不已,但還是牽強的扯出一抹笑,沖他們二人搖搖頭,拍拍秦氏瑟瑟發抖的手,用眼神示意她沒事白鴻文呼出一口氣,卻是把她和秦氏護在身後,眼神戒備的看着豹子三人
豹子卻沒有耐心再在這裏耗下去,陰測測道:“娘子還是跟我們去趟衙門吧!”
大哥爲了這白兒,不知出了何事竟進了大牢,本來他們來這裏想問問昨天發生何事,誰知人家不配合那他隻能把她帶到衙門,讓她看看大哥爲她吃的苦,就算以後被大哥責罰,他也認了
“不行!”白鴻文跟秦氏異口同聲拒絕道
“哼,那就休怪我們不客氣!”豹子冷哼一聲,手裏不知何時多出一把短刀,臉色陰沉的一步步往白鴻文他們那邊逼近
猴子對于白家人的表現也很是氣憤,無動于衷的站在一旁,顯然也是認同可豹子的提議倒是邢九慣來是個喜好美人的,他不忍道:“我這兄弟脾氣火爆,一向隻有大哥才能約束一二,娘子還是聽話些吧!”
話雖說的好聽,還不是威脅她去衙門?白兒憤憤不平的想着,但敵人太強大,她沒有力量反抗
白兒佯裝害怕的瑟縮了下脖子,握住想沖上前的白鴻文的手,安撫的在他手心劃了劃,白鴻文擡眸對上她堅定的眼神,又見眼前一步步逼近的豹子渾身散發着狠厲,知道此時不是沖動的時候,又見兒已打定主意,他無奈歎口氣點點頭
白兒看着豹子手持兇器,仿佛受驚的兔子吓得連連後退,捂着胸口泫然淚滴道:“我,…去!”
完全是一副不甘不願受人逼迫的樣子
“兒…”秦氏驚呼出聲,有心想抱怨兩句,但看到一旁虎視眈眈手持利刀的漢子,又把到嘴邊的話咽了下去
一行人走在清晨的街道上,迎面碰到季宸和季薇從粥鋪出來
白鴻文隻說他們要去衙門,季薇眼睛一亮就立馬挽着白兒的胳膊表示要一塊兒去,至于身邊跟着的三個大漢被她選折性忽視了,因爲她大哥在這兒
對于一個季薇來說,她大哥是讓她又愛又怕的存在,在她意識裏就沒有她大哥辦不成的事兒
白兒嘴角抽了抽,她當衙門是好玩的地方,不由看向季宸,希望他能阻止
誰知季宸隻随意在邢九幾人身上掃過,就淡淡道:“嗯,那一塊兒去吧!”
白兒呆住,她都沒發現季宸什麽時候也愛湊熱鬧了
季宸若有所覺的對着白兒淡淡一笑,隻一雙眸子别有深意的看了她一眼,就扭頭當先往前走
他發現什麽了?白兒苦思冥想卻想不出所以然
這一場眉眼官司被邢九看個正着,以他十幾年流連風月的經驗來談,他得出這兩人之間有暧昧看來大哥想抱的美人歸還有不少阻礙啊,也許得靠他九爺出手了
衙門外面已經圍了不少群衆,大都七嘴八舌的議論待會兒的一場官司
“聽說待會兒開堂要審胭脂胡同殺人案!”
“聽說那殺人犯長得很是兇惡!”
立刻就有人起哄,問長得啥樣
那人就一邊說一邊用手比劃着,“他人高馬大的,臉黑的看不到鼻子,隻而且眼珠子是綠色的,就像,像狼,……”
正說的興起,那人隻覺脖子一涼,就聽一道冷冽的聲音道:“閉嘴!”
周圍的人見豹子三個渾身散發着強大的冷氣,一時都噤聲不敢再言個個都像是看到瘟神似的自動閃開一條道,豹子若無其事的把匕首收到懷裏,大搖大擺的往前走那人在豹子他們走後,腿軟的險些摔倒,也不敢再看熱鬧了,一溜煙兒的擠出人群,他怕待會兒那惡人又出來要打他
白兒撇撇嘴,耍威風耍到衙門來了,有本事劫獄啊?她到現在都沒想明白,他們讓她來做什麽的?倒是季薇有些興奮的跟白兒咬耳朵,說什麽那豹子拿匕首的樣子很威風
秦氏本來就擔心着,現在見那人動不動就拿刀,一顆心更是怦怦亂跳,又見季薇興奮的跟白兒說什麽拿着匕首威風,她忍不住闆着臉壓低聲音斥道:“薇姐兒,那些人可都不是好惹得!你可别犯傻去招惹他們!還有兒也是,待會兒别說話,離他們遠些!”
秦氏說完後,心虛的往前邊看了看,見豹子他們并沒有聽到她們說話才放心
季薇聽了也不生氣,虛虛應下,白兒自然喏喏點點,表示待會兒她絕不說話
她們哪裏知道,邢九他們可是習武之人,自然把他們的話聽個正着隻是他們眼下有更重要的事兒,懶得理會她們罷了
倒是季宸扭頭沖季薇淡淡道:“薇姐兒待會兒别調皮!”
語氣雖輕輕的,但警告意味十足
季薇恭謹的點點頭,一副淑女樣兒垂首目不斜視的站在那兒
季宸估計也知道她的性子子,也沒在說什麽,隻是回頭的時候看了白兒一眼
白兒竟在他眼裏看到了信任,這是要她看着薇姐姐的意思?
她沒有空多想,就聽一聲“肅靜”,接着一頓乒乒乓乓棍子聲,混着衙役口呼“威武”聲,直到縣令一拍驚堂木,場面頓時安靜下來
一句“帶人犯”,胭脂胡同殺人案展開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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