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晨燦升到了18級,才看到阿朱姗姗而來。
阿朱主動向李晨燦問好,然後随便丢過組隊申請。
等看了李晨燦的級别,她驚呼出聲:“天啦,你都18級了啊。”
“是啊,我比你高4級了,如果你跟我組隊,可是要吃大虧了。”
“什麽呀,才不是呢,都是你在打怪,我哪裏吃虧,我是寄生蟲還差不多。”
李晨燦心李暗笑:“你個臭丫頭,心裏還是亮堂的啊。”
“哎,今天看到一件怪事。”
李晨燦隐隐猜到她要說的怪事是什麽,所以沒有搭腔。
阿朱果然主動說了下去:“兩人明明深愛着,卻要相互傷害……愛情真的很奇怪啊。”
李晨燦依舊保持着沉默是金的狀态。
“兩個具有高傲靈魂的人在一起,一定會彼此傷害吧?男生會莫名其妙的怠慢了女生,而女生就會報複,這報複有些瘋狂,竟然叫人來殺她的戀人,真的是好瘋狂……你,在聽嗎?”
“在聽,沒聽懂。殺來殺去的,你在說刑事案嗎?”
“哈哈,不是,我想你誤會了,我說的這兩個人是在遊戲中認識的,她叫人殺的是遊戲中的虛拟人物。”
“遊戲就是遊戲,跟愛情無關。”
“你以爲遊戲中不會有愛情?”
“也有例外,除非你想遊戲愛情。”李晨燦這招叫欲擒故縱,絕對的欲擒故縱。
“遊戲中也是有愛情的嘛,一切都有例外,不要說得那麽絕對啦。”
“那要看你的目标是什麽,像我是爲了遊戲而來,絕對不相信愛情這種稀罕物的存在。”李晨燦這是要将欲擒故縱進行到底了。
但李晨燦越是這麽說,阿朱越是無可救藥的黏上了他。
此後的三天,阿朱每天都來找李晨燦練級。但是阿朱的級别離李晨燦越來越遠,三天後,李晨燦31級,阿朱才24級。這是因爲阿朱每天還得睡覺,而李晨燦将睡眠控制在3小時。
這一天早上,大家在一起吃早餐。cherry大打哈欠地問李晨燦:“阿晨,你每天睡幾個小時啊?是不是男生的睡眠天生比女生少?”
“呵呵,哪裏有什麽天生的,是後天努力的結果。告訴你,在遊戲中,你要學會放松,這樣可以讓你沒那麽疲累。”
“放松?我夠放松的了啊,我恨不能趴在電腦桌上了……”
李晨燦拉着她到了大廳的電腦面前說:“你演示給我看看,我要看看你是怎麽個放松法。”
cherry坐了下去,弓着腰縮進椅子裏,頭歪在靠背上,整個人像隻懶貓。
李晨燦笑道:“你這種放松方式是不對的,雖然看上去節省了體力,但是卻壓迫了内髒,影響了血液循環,時間一長,你就會肌肉酸疼,大腦缺氧,人變得昏沉無力……”
cherry眨巴着大眼睛,覺得李晨燦說得很有道理,她若有所思地說:“還真的是呢……那什麽樣的姿勢更放松呢?”
李晨燦神秘一笑,示範地坐了下去。他正襟危坐,除了手指的運動,其它部位一律保持凝固的姿态,連眼珠都是定住的……
cherry疑惑地問道:“阿晨,你不是捉弄我吧,你這是放松麽?繃得這麽直……”
“何以見得我是繃直了?脊梁自然直豎,使脊背每個骨節,猶如算盤子的疊豎。這種坐姿,雖然初看很累,但是時間久了,卻是最省力最科學的方法。古代儒士就是采用這種正襟危坐的靜坐之法,這種坐姿不僅可以放松肌肉,還可以保持血脈的暢通,達到振奮精神功效,相信我,古人是不會欺騙我們的。”
李晨燦這麽一說,不僅cherry聽得入了神,也吸引了大家的視線。
李晨燦雙手在鍵盤上行雲流水般的跳動:“雙手一定要放松,你是按鍵盤,不是打鐵,不要一見怪就用力敲鍵盤,那是菜鳥的條件反射。注意用力的均勻,呼吸平穩,眼珠子不要轉來轉去,好像盜賊一般,要用餘光目罩住每一個角落……”
cherry見李晨燦大師一般的模樣,忍不住“撲哧”笑出聲來:“我看你不像是在打遊戲,倒像是在練内功。”
李晨燦卻一臉嚴肅:“你說得太對了,這就是練内功。要成爲真正的高手,沒有千錘百煉是不行的。”
“是嗎,以後我注意就是了。”cherry突然變得有些意興闌珊,看來她是沒将李晨燦的話當回事的。
但工神作書吧室裏的二線高手似乎都陷入了沉思,那樣子很明顯,李晨燦給他們上了一課;冠淩更是用近乎崇拜的目光看着他;enid則慢慢地咀嚼着食物,雙眉緊颦,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如此萬衆矚目的場面,李晨燦卻佯神作書吧不知,他扯過餐紙,在嘴巴上一抹,便施施然上樓去了。
enid見他消失在視線之外,才突然想起一件事情來——
“哦,對了,大家如果沒其它事情的話,在‘金庸世界’練幾個号子出來吧,據内線消息,許多頂級高手和知名行會都進駐了‘金庸世界’。看來,‘金庸世界’要熱鬧起來了。”
金庸世界,一款注定要被玩家推到風口浪尖的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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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晨燦現在級别高了,自然不能再在峨眉山腳下打小怪了。
峨眉山是峨嵋派所在地,又是佛教名山,因此混迹峨眉山的玩家什麽級别的都有。峨眉山的怪也是種類“豐富”,獸類、妖類、人類,各種各樣的怪層出不窮,從15級到70級的怪物都有,在金頂之上的天外天,還有未開放的區域。
李晨燦現在31級,殺的是32級的怪,身上的垃圾從10級的白裝備上升到30級的白裝備。從建立号子到現在,他最好的東西就是月芒拳刺,這還真的是個魔咒了。
随着級别的上升,李晨燦身邊的玩家也多了起來,搶怪的問題又凸現了出來。
這天中午,李晨燦帶着阿朱在悶聲練級。李晨燦倒是很奇怪cherry這個小妞,在虛拟世界裏,她反而比生活中更喜歡坦露自己。
一起練級的時候,總是沒話找話的跟李晨燦拉東扯西。不過李晨燦在遊戲世界裏不是聊客,也不耐煩多說話,更何況他還是知道阿朱是cherry的這個事實,所以一般情況都是她說了一整天,李晨燦隻是嗯嗯啊啊的敷衍一下。
在阿朱的眼裏,這個無名指真的很酷很拽很神秘。偶爾她也悶悶的想,他到底是什麽樣的人呢?他爲什麽對女孩都能這麽冷漠呢?難道他是在愛情上是受過打擊的失意人,又或者,他根本就是個同志,是個對女人沒興趣的同性戀?
李晨燦有些意外阿朱突然不聒噪了,傻愣愣地在一旁似乎在想什麽心事。如果他知道阿朱想的是這個問題,他真的就要哭笑不得了。
兩人找的地方比較偏僻,在一個雲霧缭繞的山峰上,峰頂不過50坪,上下隻有一條崎岖陡峭的山路,其餘三面都是懸崖,險峻無比。
本以爲找這樣的地方,可以安心練級,創造一個無限風光在險峰的二人世界。可是沒想到的是,還是有無孔不入的玩家找上來了,而且來的還不止一個。
那是一個六人小組。隊長是個小妞,她級别并不高,隻有28級而已,但是其餘五人的級别都在30級以上。
他們開的公衆聲訊頻道,那小妞角色名叫““咆哮的蚊子””,這名字夠古怪精靈的。她雖然級低,但是五人似乎是她的打手,一路走來,隻聽到她在指手劃腳,指揮衆人打這砍那的。
上了峰頂,“咆哮的蚊子”見到李晨燦和阿朱,似乎是吃了一驚:“咦,竟然還有人比我們更早。”
這明顯是一句沒話找話的搭腔的話。
李晨燦沒有說話,這是他一貫的神作書吧風。
阿朱竟然學起他來,也是一副冷漠的沉默是金。同性相斥是自然界的真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