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晨燦上樓敲cherry的房門:“咚咚咚。”
“誰啊,我不在。”cherry看來是氣急敗壞了。到底是什麽人把一向脾氣不錯的cheery氣成這樣了呢?
“小櫻桃,是我,偉大而萬能的菜鳥保護神——李晨燦。”
cherry打開門,李晨燦問清了原委,這才明白了她爲什麽那麽生氣。那該死的淫棍,你吃人豆腐也就算了,偏偏還要變着法兒殺人,這不是要将泥菩薩都逼出三分土性來嗎?
事情開端大家已經知道了,後面的發展是這樣的:
那該死的“一日就是一天”(後面簡稱爲“一日”),不斷地調戲糾纏cherry,直到她怒不可遏地想殺了他。這家夥就不還手讓cherry殺了他一次,使得cherry的角色變成紅名,然後他就開始對cherry進行了虐殺,十幾分鍾内已經殺了cherry二十幾次,直殺得她兩眼發直,兩頰通紅,神志不清,如果現在誰遞一把菜刀給她,她一定會把顯示器給剁了。
開門讓李晨燦進去之後,cherry還想坐下去繼續這個殘酷的遊戲,李晨燦拉住了她:“小櫻桃,我來吧。”
cherry遲疑了一下:“你不是沒有玩過金庸世界麽?”
李晨燦“哈哈”一笑:“那也比你強。”聽他這麽一說,cheery沒再說話,她的确是被殺急眼了,忘記自己的菜鳥身份了。
剛才cherry被殺回了金殿内,現在李晨燦控制着她的角色往外面的自由pk區走去。金殿是個非常适合pk的所在,從複活點到自由pk區,不過區區6米的距離,赢家可以在門外清楚地看到輸家在複活點複活。
李晨燦一刻都沒有停留,他一邊往外走,一邊點開了cherry的私房錢袋,這小丫頭倒是不惜血本,前面已經用了不少錢,現在卻還有六千多的金币餘額。按照10:1的兌換,這可是六百多塊錢。
他買了一個100金币的功德劵,準備把cherry的角色洗白了。幸好cherry隻殺了那垃圾一次,否則光這洗白的錢就夠嗆。
cherry見他買了功德卷,可是卻沒有馬上洗白角色,不明白他葫蘆裏賣的什麽藥。
“一日”那淫棍早等在那裏了,見李晨燦出來,一個輝煌的火系法術發了過來。他還沒見過這麽菜的玩家,連一個速度最慢的法術都躲不開,竟然還敢開行會滿世界招人,真是自找操不可活啊。
李晨燦沒有躲避,甚至在那法術打過來的同時,頃刻間脫掉了四件裝備,這自然也包括那件軟猬甲,他不但脫掉裝備,還将緻命部位迎向對方的火力攻擊點。
秒掉了!
“一日”一愣,但旋即大罵起來:“臭婊子,我還以爲你想跳脫衣舞了,原來是洗白了來陷害我啊,臭婊子,别以爲這樣我就不殺你了,我拼着不要功德都要殺你殺到手軟爲止!”
李晨燦将裝備重新穿了上去,飛快的向門口跑去。他一邊跑一邊打了幾行字出去:“垃圾,今天咱就耗上了,誰先下線誰是婊子養的!”
cherry見兩人對話如此精彩,不由歎爲觀止,她有個疑問沒搞清楚:“阿晨,你什麽時候洗白了的啊?别說他沒發現,就是我都沒看清楚你什麽時候洗的。”
“呵呵,我的手段如果連你這樣的菜鳥都能看得清楚,那我還怎麽陷害這狗日的呢?”
李晨燦才沖到門口,“一日”就迫不及待地對他發動了攻擊。對付這種手段稀爛的垃圾,李晨燦根本就不用跟他周旋,他直接以攻爲守沖了上去,抽出劍來,橫着劍脊拍中了他的頭部,将他拍得頭部往上仰起,露出了咽喉的緻命部位,然後一劍刺穿了他的咽喉!
秒掉“一日”之後,李晨燦回頭沖cherry說:“怎麽樣?小櫻桃,爽吧?”
cherry點了點頭,神情間還是有些緊張,她潛意識裏隻認可無名指的水平,所以還是有些擔心李晨燦。
李晨燦不滿地說:“那就笑一個啊。”
cherry做了個鬼臉,幹笑了幾聲:“嘿嘿嘿。你還是認真一點,别再被他殺回去了。”
“放松點,他要是能殺回去,我就立刻辭去三組組長的頭銜。”
“一日”回來之後,果然謹慎了不少,他沒有馬上出安全區,而是站在門内大吼大叫:“媽b的,怎麽突然變厲害了,你是不是本人?”
李晨燦示意cherry拿麥跟那回答那家夥的話。
cherry操麥在手,卻期期艾艾地問道:“我說什麽啊?我怎麽跟他說?”
“你就說,你個狗日的,剛才我是故意讓你小人得志一下,現在我要将你殺回你老媽的屁眼裏去!誰先下線,誰就是婊子養的!”
cherry冷汗淋漓:“不會吧,這怎麽說得出口?”
“說不出口也得說,聽我的沒錯,說!”
cherry深吸了一口氣,盡量發粗了嗓子喊道:“你這個死垃圾,剛才我是故意讓你小人得志一下,現在到我殺你了,誰先下線,誰就是小狗!”
“小狗?”李晨燦差點當場躺到在電腦桌下去。
“一日”果然聽出了其中的問題,他聲音更大了:“媽個b的,我知道你個婊子請了打手,是男人的就拿本尊來跟我打,别做縮頭王八!”
李晨燦暴怒,他一把搶過麥來,大聲吼道:“婊子養的你給我聽清楚了,你這個隻知道欺負女人的垃圾,就憑你還沒資格跟我的本尊打,要麽出來讓我秒了,要麽就滾回你媽的屁眼裏去!别在這裏唧唧歪歪丢人現眼!”
“一日”果然跳了出來,他想,“這次我嚴陣以待,總不至于再被他秒了吧。”
可是李晨燦是何等人物,“唰”的一劍仿似劈空而來,正中“一日”的那張噴糞臭嘴,“一日”驚得後退,那劍猶如靈蛇一般的跟了上來,準确無誤地從他的咽喉處穿過!
原本是cherry的命運,現在落到“一日”的頭上,無度的被秒,越被秒越不服氣,越不服氣越被秒,如此惡性循環。
cherry有過相同的經曆,自然是了解他那種焚心的境遇,她毫不同情地啐了一口:“哼,活該!這就叫因果報應,循環不爽。”
“一日”還有個鐵哥們,叫“一天就是一日”(以後簡稱爲“一天”)。
現在“一天”突然鬼魅一般地出現在李晨燦的身後,cherry吓得一聲驚叫:“阿晨,小心身後。”
李晨燦沒有做聲,冷靜地秒掉了前面的“一日”,然後讓“一天”偷襲的一劍刺中了自己,血花飛起,失掉了100多的血。
“垃圾,受死吧!”李晨燦蓦地轉過身來,“一天”卻像是碰到烙鐵似的往後退去,一邊退一邊還急促地大喊着:“停!停!停!”
李晨燦打了一行字出去:“有屁快放!”
“阿朱mm是吧,我想問問你,你跟無名指是什麽關系呢?”
李晨燦一愣,轉身望了望cherry:“什麽關系?你說啊?”
cherry拿着麥回答,卻是答非所問:“你怎麽知道我跟無名指有關系?”
“呵呵,傷害反射,眼下除了無名指的軟猬甲,天下似乎還沒有這種屬性的裝備。無名指能夠将軟猬甲交給你,你們的關系那還用說麽?”
“我們的關系啊,哼,我憑什麽要告訴你?不過我可以告訴你的是,我是他的幫主,他是我的喽羅,現在你算明白了麽?”
“一天”又多了一個疑問:“那麽我再冒昧問一下,現在幫你的人是不是無名指本人呢?”
cherry嫣然一笑:“當然不是,如果是無名指本人,怎麽可能讓你偷襲到呢?”
李晨燦聽得大翻白眼:“傻妞,無名指就不會讓他偷襲了麽?我是故意讓他偷襲,然後就可以順理成章的幹掉他!”
cherry沒有回答他,隻是歉意地對他吐了吐小舌頭。
“一天”還想說什麽,李晨燦就丢了一行字出去:“你到底打不打?要打就過來,不打就滾!我不想擴大矛盾,但是如果你非要幫你的兄弟抗這件事,那麽我也不介意多殺一個人!”
“一天”在心裏思忖道:“沒天理啊,這傻妞要技術沒技術,要裝備沒裝備,怎麽這麽多高手幫她呢?我還是閃遠一些好,否則以後日子不好過。無名指可是金庸世界如日中天的人物,我怎麽得罪得起?”
于是他賠罪道:“這次的事情是我兄弟的不對,我在這裏替他道歉了,請阿朱mm大人大量不要跟他計較……”
李晨燦大感失望,他最恨這種城府深滿嘴仁義見風使舵的人物,于是他搶過cherry的麥斷然喝道:“不打就滾!道什麽歉?告訴你那淫棍兄弟,以後不要讓我見到他,我見他一次秒一次!”
面對如此強硬的挑釁,“一天”竟然什麽都沒有說,悄然遁去了。
cherry沒想到無名指的名頭都有這麽大的威懾力,想起剛才他的不辭而别,心裏忍不住有些酸溜溜的,今天要不是李晨燦,她都不知道該受多大的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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