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晨燦心中一陣輕松,感覺到那股集體的力量已經貫穿了他的靈魂,讓他舉手投足更爲自信。他回頭向“咆哮的蚊子”他們招呼:“妖女,帶着你那一幫喽羅跟緊點啊,如果這麽近都跟丢了可就沒臉了。”
“咆哮的蚊子”大怒:“無名,待會你哭爹叫娘的時候可别忘記你剛才說的話。”
“呵呵,能跟上我再說!”
李晨燦話音才落,人就從空中躍了下去。
他已經看準了坐标,知道跳下去就會降落到玄機洞附近。而咆哮行會的人卻面對着滾滾雲霧犯了嘀咕:“這跳下去會墜落在哪裏?如果是深谷那還不算什麽,如果跳進水裏那就麻煩了。”
他們之所以擔心跳進水裏,是因爲在金庸世界,水裏是不能騎雕的,那須得遊上岸才可以。而有的深潭,四面峭壁,要想遊上岸可得頗費一番周折。
于是衆人一緻将目光望向“道義放兩邊”。
“道義放兩邊”來到李晨燦往下跳的地方,沖身邊一名堂主說:“你跳下去。如果沒問題再通知我們。”
他這是用意很明顯,就是要這堂主犧牲了自己去探險了。
那堂主沒辦法,他是“道義放兩邊”提攜上來的,隻能在心裏罵一句娘,人往空中一躍。隻聽耳邊呼呼生風,很快就穿破了雲層,降落到了地面。
“沒事,安全着陸!啊——”他才語音未落,便發出了一聲嚎叫。
随着他的一聲慘叫,李晨燦從他的後頸窩抽出了那帶血的月芒刺。
“怎麽回事?”“道義放兩邊”急問道。
“是無名指,他趁我剛剛着陸,偷襲了我,我被秒了……”
衆人駭然,一時靜默。
“道義放兩邊”果敢地說:“跟我跳,大家一起跳,不要給他各個擊破的機會!”
這個辦法倒是不錯,至少李晨燦是不能夠近距離偷襲他們了。李晨燦選擇十米之外用箭襲擾,“道義放兩邊”則指揮大家用法術和箭術回擊,一邊回擊,一邊以最快的速度接近李晨燦,近戰圍毆才可以發揮人多的優勢。
而李晨燦則且戰且退,慢慢地退入了玄機洞中。
“道大大,這裏有個玄機洞,那小子縮洞裏去了。”
“道義放兩邊”略一沉吟,說:“你,你,你,你們三個同時攻進洞中,把裏面的情況向我回報。”
被點的三人隻能硬着頭皮往裏沖,甫一進洞口,三人就發出了一聲驚呼:“媽呀,好大一條蛇!”
“道義放兩邊”急問:“什麽蛇?說清楚些!”
那三人哪裏能說清楚,那飛天化蛇本來一直在撲擊李晨燦,但是李晨燦這次卻滑溜得像泥鳅,就是不跟它正面沖突,它正惱怒着呢,見洞口又撲進來三個不怕死的,哪裏肯放過來,巨頭一擺,張開血盆大口噬咬過來,那架勢是要将三人一口給囫囵了。
三人一邊用遠程攻擊狙擊飛天化蛇,一邊往洞外飛退而去。
三人的遠程攻擊立刻将激起了飛天化蛇的仇恨,飛天化蛇長身而出,帶着腥臭狂風追趕出去,一路碾壓死不了不知多少的花花草草。
“道義放兩邊”和“咆哮的蚊子”現在不用等他們三個回答了,因爲答案就在他們的眼前。飛天化蛇噴出一口毒霧來,将十一人盡數籠罩在霧氣中。
“道義放兩邊”拽着“咆哮的蚊子”往旁邊退開,喝斥道:“你們三個sb,誰叫你們攻擊飛天化蛇的?這是60級的boss,見過傻的,沒見過你們這麽傻的,操!”這飛天化蛇是護鏡神蛇,卻比它那老道主人的級别高出一大截,這個地方的另類足見一斑啊。
三人忙于逃命,根本就無暇來答應“道義放兩邊”的斥責。“道義放兩邊”身邊一人小心問道:“道大大,那現在該怎麽辦?”
“怎麽辦?涼拌!我們不要出手,不要把仇恨引到自己的身上,現在騎上雕,跟我飛到空中去!”
“咆哮的蚊子”不依了:“不行,咱們一起上,殺了這蛇,然後再去殺無名那小子。”
“道義放兩邊”氣得直翻白眼,女人真是頭發長見識短啊,但是他面前的畢竟是他的大姐大,而且是财大氣粗的大姐大,他可不敢造次,隻能耐着性子解釋:“蚊子mm,我們如果去跟這怪打,無名從後面偷襲怎麽辦?那我們打這boss豈不是爲他效勞了?現在我們暫時避開,無名不打怪,我們也不打,他打怪,我們就打他,呵呵,穩坐釣魚台,這樣豈不是最涼快?”
“咆哮的蚊子”雖然是沖動的暴龍,但是腦瓜子還不是特别秀逗的那種,她略一思索,便明白“道義放兩邊”說的在理。
下面三人失去了支援,幾分鍾之内便慘死于巨蛇之口,死不瞑目地躺在地上,賴着不肯去複活。
“道義放兩邊”好氣又好笑地罵道:“你們三個躺在那裏幹嘛?示威麽?剛才我那是沒辦法的選擇。注意,一切都是爲了大局,切記,大局爲重!現在你們去複活了再過來吧。”
三人立刻氣得炸屍:“還來?就這麽一下,損失了我們兩萬多的經驗!兩萬多的經驗啊,得敲死兩百多個同級怪才找得回來呢。”
“瞧你們那點出息,兩萬多經驗算個鳥!你們去複活,等會我給你們每人2千金币做補償,這樣安了吧?”
三人不再吱聲,悄然化神作書吧一道白光複活去了。
“媽b的,真是賤!”“咆哮的蚊子”狠聲道。
“道義放兩邊”賊笑罵道:“呵呵,香蕉你個菊花的,金錢的凝聚力真是世界第一等!”
那飛天化蛇在幹掉三人之後,一刻都沒有停留,立刻調頭撲向洞中的李晨燦。
“道義放兩邊”八人駕馭着大雕低空飛行,凝神細聽,隻聽得洞裏響動巨大,似乎正殺得不可開交。約摸過了十來分鍾,洞裏的響動依舊不改,“道義放兩邊”心裏略覺不安起來,他吩咐身邊一名堂主:“你進洞去看看,不要跟那蛇打鬥,你的任務是偵察。”
那堂主遵命前去,他小心翼翼地湊近洞口,才伸進脖子去,就被李晨燦一箭射穿了咽喉!
“我挂了!我被無名指那狗日的秒殺了!”
“那你看到什麽了麽?飛天化蛇的血量還剩多少?”“道義放兩邊”關心的是他的任務完成與否,而不是他的死活。
“沒有看到。”那堂主沮喪地說。
“靠,那你他媽死得比鴻毛還輕!”
“你帶兩個人,親自去看看。”“咆哮的蚊子”失去耐性了。
“道義放兩邊”心裏一苦:“終于輪到自己去當炮灰了。”他卻沒有唧唧歪歪,帶了兩名堂主從洞口飛撲而入。
進去之後他才明白自己是上當了,那飛天化蛇的血量百分之百,完美無暇着呢。在金庸世界,如果怪物在一分鍾内沒有受到攻擊,損失的血量就會回複到初始狀态。看來這變态的至極的李晨燦一直在跟飛天化蛇周旋,壓根就沒動手。
因爲李晨燦早有準備,買了血瓶又買了解毒劑,所以飛天化蛇的毒霧對他也沒多大的威脅。
“無名,你到底想怎麽樣?”“道義放兩邊”一邊躲避這飛天化蛇的攻擊,一邊愠聲問道。
“讓你死!如果有種咱們就在洞裏一決高下!”李晨燦一邊出言激怒他,一邊在躲避中射出一箭。
“道義放兩邊”陰笑道:“無名,你以爲我有你那麽笨麽?我現在就出去,讓你和這條蛇好好玩玩,等你沒動靜了,我再來給你收屍,随便再收拾了這條蛇,撈一兩樣寶貝玩玩。嘿嘿……你玩好,我就不奉陪了。”
“道義放兩邊”說完之後就招呼着那兩名被飛天化蛇的攻擊搞得腳忙手亂的堂主退出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