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線去吧。告訴你,如果你敢真的裸餐,我就敢真的幻想摸你的咪咪。”李晨燦下線前還不忘口吐狂言。
“淫棍!”
亂罵了一句就下了線。
她伸了一個深長的懶腰,彈性十足的臀部翹得像彎弓,f杯罩的巨無霸則差點把胸衣都撐破了。
她收回雙手,放在自己的胸前,若有所思地說:“賤男人,想摸我的胸,摸不到還敢幻想,哼,我就不讓你得逞,我讓你想,想到走火入魔,精蟲噬腦而亡!”
她走下樓去,保姆小蓮已經将午飯準備妥當了。
“小蓮,你回避一下吧,今天我要裸餐。”
那小蓮隻是一名農村來的初中生,年紀不過21,雖然沒見過世面,但是對于亂語不驚人死不休的神作書吧風早就司空見慣了。當下也不做聲,低着頭開門出去溜達了,因爲姿态過于卑微,那胸前就顯得更是扁平了。
亂用柔曼的手法慢慢地寬衣解帶,一邊解一邊用嗲死人的聲音自言自語:“無名,你真敢yy摸我麽?你的手掌夠大麽?夠粗糙麽?我可喜歡神作書吧風狂野的男人……”
當一對豪乳随着她款款的步伐彈動,你不得不歎服于她那咪咪抗地心引力的彪悍彈性,那麽沉甸甸的一對,竟然還能保持着上仰的昂揚鬥志,委實太難得了,極品中的極品啊……
這邊,實在沒辦法寫下去了。飛過亂窗外的一隻小鳥,突然忘記拍翅膀而“墜機”了……
李晨燦下樓去吃飯,他突然對自己的表現有些後悔:“自己在enid面前表現得那麽騷包,她一定會在cherry面前極力诋毀自己的……”
“可是——”李晨燦轉念一想,“我總不能爲了泡妞,将自己都丢失了吧。靠,愛咋咋的,我就不行cherry還能從我的手心裏飛出去不可。嗯,做老婆,還是cherry這樣依人的小鳥踏實些,至于一夜情,亂當然是首選……”
男人的胃口,從來就未曾小過。
餐廳的氣氛有些熱烈,enid跟cherry說:“嗨,cherry。我告訴你一個事兒。”
“什麽事?”cherry擡起那光潔的額頭,睜大無神的眼睛說。
“我想将無名拉進工神作書吧室。”
“是嗎?不過你别打我的主意,我是不會去跟他說的。”cherry拽拽的,一副毫無商量餘地的樣子。
“我不用你去跟他說,我自己跟他說就可以了。”enid臉上流露出一絲得意來,這是cherry沒見過的表情,一向難以表露自己情緒的enid竟然也會有這種表情,cherry真的很意外。
“你……”cherry被強自咽下去的半截話是,“你怎麽跟他接上頭了。”但是她現在還在生李晨燦的氣,所以就把話給掐斷了。
大姐畢竟是大姐,enid觀察入微,立刻意識到cherry的面色不對,就笑道:“cherry,你不會是懷疑我想搶你的男朋友吧?告訴你,我對他的技術感興趣,對他這個人,那是一點興趣都沒有的。”
cherry對于enid如此直接的宣告更是感覺窘迫,但其他她情緒低落的原因不僅僅是這個,他們行會的第一争霸戰敗了,敗給咆哮行會了。
其實本來這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天下無狗行會所有人都有此覺悟,但是等到失敗真正降臨的時候,沒人會不覺得失落。
“這個死無名,一點責任心都沒有,第一領土争霸戰竟然跑去幫别人,什麽意思嘛,我真想将他淩遲處死!”
聽到這裏,李晨燦放下筷子插話了:“小櫻桃,我支持你,對于這種賤男人,就得出狠招。我以前看恐怖片,有一種殺人法十分刺激,那就是将人的額頭劃開,然後用水銀擦傷口,這樣就可以剝下整張的人皮了,你可以用無名的人皮做一張燈籠,每天用焰火烤着他!”
阿美用手中的湯匙将盤子敲得叮當響,沖李晨燦兇惡地吼道:“不插嘴你會死啊,狗嘴裏吐不出象牙,這麽邪惡的話你也說得出來,信不信咱姐妹們一齊上,先把你給剝了?”
李晨燦沒有搭腔,心裏暗自詛咒了一句:“媽的,我欠你米還你糠啊,總是盯着我幹嘛?愛爾蘭牧羊犬似的,靠。小心出門被大猩猩xxoo!”
他不是說不過阿美,但是阿美那種能纏會磨的本事他有點犯怵。好男不跟女鬥,這是他對付河東獅的唯一訣竅。
enid說:“cherry,你是行會大姐啊,等無名歸隊之後,你可以開一個會,在行會裏批鬥他啊,呵呵,讓他戴着又高又尖的帽子遊行,每走三步還要喊一句,我錯了,我有罪。”
李晨燦沒想到enid還能想出這麽強的陰招,不過他内心知道,她是恨自己口無遮攔,往她的耳朵裏硬灌了那麽多的污言穢語。不過enid的職業操守還是非同一般的,她并沒有在cherry面前說無名的任何壞話。
cherry伸出細長的手指揉了揉太陽穴:“唉,被你們說得頭疼。不過啊,雖然沒有懲罰到他,被你們這麽一說,氣倒是消了不少,嗯,看來這就是傳說中yy的力量……開行會大會批鬥無名,這個提議十分遜,你不知道無名在行會裏的影響力,哼,那就是慈禧太後啊……”
enid說:“這樣啊,那好辦,如果你怕他奪你的權,幹脆趁此機會将他踢出行會,永不錄用!呵呵,我們罪與罰行會還是可以考慮收留他的。”
“切,想得美啊,那我還不如開除自己的好,天下無狗可以沒有我阿朱這個幫主,卻不能沒有無名這天下第一幫衆,明白嗎?他是天下無狗行會的凝聚力所在。”
李晨燦突然聽得一陣慚愧,他本來就沒花多少心思在行會上,沒想到大家竟然如此推崇自己,實在令他汗顔。
可是他看cherry的神情是那麽的空虛,是那麽的茫然無助……
有那麽0.0001秒的瞬間,他有一種沖動,想撲過去将cherry壓在身下,惡狠狠地告訴她:“我将因爲擁有世界而擁有你,你将因爲擁有我而擁有世界,傻女人,知道不?”
不過這話太狗血太煽情了,李晨燦想,即使他有這種想法,這輩子都沒辦法說出口的。
(ps:有兄弟說,李晨燦在工神作書吧室光拿工資,卻玩自己的遊戲,什麽都不做,怎麽還能在工神作書吧室呆下去?放心吧,等這次領土戰過後,這個問題就将解決。多謝參與,一切自有說法,希望筒子們到時候圈閱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