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nid見李晨燦敲門進來,很客氣地說:“請坐啊,要不要喝杯水?”
李晨燦大咧咧道:“嗯,剛吃了東西,嘴裏全是食物渣,還真的要一杯清水來漱漱口,呵呵,不漱口怎麽好意思和大姐大說話呢,不然說到激越處噴一條新鮮的青菜出來,可就不雅觀了。”
enid起身給他倒水,笑道:“臭小子,就你會惡搞哦。”
李晨燦看enid如此熱情,雖然是亞熱帶的秋天,他的身上也不禁乏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他在心裏說:“寒冰箭!寒冰箭!這enid一定要對我射寒冰箭了,這些做領導的,爲什麽神作書吧風都是如此相似呢?當年高中老師,每次要收補課費的時候,也總是如此熱情洋溢的,害大家一見老師熱情洋溢,就下意識地捂緊自己的腰包……”
“阿晨,你練的号子呢?”enid問他,始終保持着職業的微笑。她已經打開金庸世界,她将自己号子退了出來,然後指了指電腦。
李晨燦沒說話,走了過去,将東邪的那個号子登了上去。
38級,已經高出了enid的35級要求了。
enid卻不是笨蛋:“東邪?呵呵,一個月前你還能注冊到這麽炙手可熱的id号啊,真的得恭喜你啊。”
李晨燦臉上沒一點尴尬地表情:“是啊,我運氣好。”
enid沒再繼續談這件事,她表情很認真地對李晨燦說:“工神作書吧室開了個會,針對你最近近一個月來沒有參加的任何任務的事實,這個月你的工資就扣除了。這個,你有意見嗎?”
“沒有。”李晨燦一點都沒猶豫。他現在倒不在乎工神作書吧室發給他多少工資了,他隻要能繼續呆在工神作書吧室就夠了。
“另外,工神作書吧室決定,以後每個月參加任務的次數達不到六次的,将被解聘。”
李晨燦莫名驚詫了:“我的号子現在才38級,你想我用38級的号子去丢工神作書吧室的臉麽?”
“對不起,這是工神作書吧室的集體決議,我想,我不可能因爲你的特殊原因,而要求工神作書吧室對你格外照顧吧?”enid面無表情地說,看來她已經下了決心要将李晨燦掃地出門了。
李晨燦咬了咬牙說:“好,我能做到。半個月之後,給我任務吧。”
enid詫異于他的堅決态度:不就是6百月薪的工神作書吧麽?這麽拼命幹嘛呢?
但是她還是很“好心”地提醒他:“在任務當中,如果有拖累工神作書吧室的現象,不但不算一次成功的任務,還會成爲解聘的一個決定因素……”
“放心!我有信心!”李晨燦突然學冠淩那兵哥哥的神作書吧風,大聲吼道,吼了之後,感覺胸中的塊壘消了不少。沒事吼一吼,果然是有益身心健康的。
enid被他的大聲吓了一跳,忍不住格格笑道:“死家夥,你故意的是不是?你一定對我……哦,對工神作書吧室很不滿吧?”
“沒有,在我流浪在外的時候,有工神作書吧室收留我,給我一份有吃有喝還有玩的工神作書吧,我已經非常滿意了。我剛才吼那一嗓子,隻是爲了表達我的決心罷了,請大姐大不要多心。”
enid無語,突然覺得李晨燦還真有點可憐,她再次想起了李晨燦在第一跟她賽車時的表現,終于不忍心地鼓勵他:“加油吧,阿晨,我希望你将自己的真實水準表現出來。說實話,我一直以爲你是挺不錯的,隻是有些不合群罷了……”
“是!我會加油的!”李晨燦來了一個不倫不類的軍禮,然後向後轉,挺着身子邁着軍步向外走去……
enid看他搞怪的表情,終于“撲哧”笑出聲來:“混小子,雖然有時候嘴貧點,卻還……嗯,或許我對他過份了些?”
卻說李晨燦出了enid的房間,阿美一直呆在餐廳裏等着他出來呢,她想看李晨燦一臉倒黴相的樣子。
可是看到的卻是李晨燦一副鬥志昂揚的樣子,心中大惑不解:“沒事吧,這小子怎麽還更嚣張了?難道enid的密集型打擊都對他無效?不行,我得去問問enid……”
李晨燦連餘光都沒看阿美,就一路“咔嚓”地踢着正步上了樓。
他打開電腦,上線就m西毒:“阿西,求你一件事。”
西毒答道:“嗨,咱兄弟之間,說什麽求嘛。”
“幫我找人練東邪那個号子,不分晝夜地給我練,看看需要多少錢,我來付。”
“這算什麽事,小case,現在代練的行情是,6百每月,24小時不間斷練級。東邪那号子吧,我看一個月可以上50。”
李晨燦舒了一口氣,快樂地笑了:“嗯,那就好,西毒,你現在給我銀行賬号,我馬上打錢給你,其它的由你去具體操神作書吧了。”
“不用,這點小錢算什麽……”
“那可不行,親兄弟都明算賬,如果你這麽做,那麽我就另外找人幫忙了。”李晨燦在原則問題上是毫不讓步的。
西毒無奈,隻得依從了他。
李晨燦又說:“嗯,把賬号和我的手機綁定了,這樣人家也盜不走我的賬号。”
“那沒問題,其實不用擔心,這家代練公司很有名的,從事這行多年了,應該有信譽保證。”
“還是多個心眼的好,這個号子我有急用,如果到時候賬号被盜了,我的飯碗可能會砸啊。”
“飯碗被砸?”西毒有些奇怪地問了一句。
李晨燦既然當西毒是兄弟,也沒再隐瞞,就把前因後果說了個清楚。
西毒以爲是在講故事,半天才喃喃道:“佩服佩服,頭,我對你佩服猶豫洗腳水一樣的混濁,把事情搞得這麽複雜還真的隻有你才辦得到啊。”
“難道還有更好的選擇麽?”
“怎麽沒有?坦白啊,向enid坦白,向cherry坦白。”
“怎麽坦白?enid哪裏還好說,可是cherry呢,她如果不原諒我怎麽辦?她一氣之下離開工神作書吧室,那我不是竹籃打水一場空了?”
“原來你真正擔憂的不是工神作書吧問題,而是能否跟cherry在一起的問題啊……”西毒恍然大悟。
“怎麽不是?cherry是個粉純潔的小女孩,如果知道她的第一份感情就被一個一直說假話的騙子給糊弄了,那她能否接受我呢?”
“也許她會接受你的。”西毒說。
“可也許她也不會接受我,我要有百分之百的把握才行。西毒兄弟,我跟你說實話,在感情上,我也是受不起打擊的菜鳥呢……”
西毒對于李晨燦能夠跟他敞開胸懷說這些隐私,心裏甚覺溫暖,那至少說明李晨燦是将他當成值得信賴的哥們。于是他也不隐瞞自己的觀點:“可是,你對亂又是怎麽回事呢?說實話,從男人的角度來看,你對亂還是挺關心照顧的。你可不要跟我說什麽哥哥妹妹那一套哦,我不信這個的。”
“唉,亂啊,這個亂,我也說不好,反正就是亂了,哈哈。不過我想,我對她情欲多過感情吧。男人嘛,就像那句話,天下哪裏有不偷腥的貓兒呢,呵呵。”
西毒爆笑:“哈哈,我真服了你了,哥們,你連第一份感情都沒抓住,就同時多線發展,連婚後的情人都瞄準了,我對你的佩服猶如13y中國人的洗腳水,洪流滔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