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李晨燦使出魔獄隐匿的時候,津島晴野以爲無名指想秒殺他,在這種狀況之下,除了這個可能沒有其它解釋。\\。qΒ5。0//
不過他也是魔,他也會“魔獄隐匿”,因此幾乎在同時,津島晴野也使出了“魔獄隐匿”。
然而兩人隐身之後卻沒有對p一招,等到隐身效果消失,津島晴野恐怖的發現,無名指就站在原地,似乎自始至終就沒有動過。
李晨燦攤了攤手說:“哦,我按錯了,把魔獄隐匿給使出來了。可是你,爲什麽也要使用這一招呢?我真的很不明白。”
看來李晨燦目的隻有一個,那就是玩弄津島晴野,當着千萬的遊戲玩家的面盡情的、恣睢的玩弄津島晴野。
津島晴野終于怒了,他的業雲劍挾帶着風雷之勢向李晨燦倒卷而去。
白色而煌煌的刀光,殺氣激烈,空氣似乎也冒出火星子來。
李晨燦說了不能退,那他就要說到做到,他以紫龍刺向津島晴野沖殺過去,他故技重施,要跟津島晴野玩貼身肉搏戰。
但是現在的津島晴野可不再那麽傻了,他冷哼了一聲,業雲劍帶起一條匹練般的劍光,把李晨燦封在兩米以外。
“着!”
李晨燦喝道,紫龍刺蓦然伸長變成了飛天神鞭,甩将出去。直襲津島晴野的腰部。
津島晴野研究過李晨燦的戰法,知道這個飛天神鞭有個二次攻擊和捆縛地屬性,非常難纏。
因此他不敢接招,足尖一點,平平的往後飛掠而去。
“哪裏跑?”
李晨燦喝道,一邊舒展身姿,猶如雄鷹展翅,向津島晴野撲擊過去。
兩人幾個鹘起兔落,津島晴野無論在氣勢還是在都被李晨燦壓着打。不過雖然看上去李晨燦占了上風,但是自從津島晴野主動後撤防禦以來。他血量損失并不比李晨燦多。
兩人的打法非常有趣,忽而快逾閃電。隻見刀光不見人;忽而徐起緩落,仿似在切磋太極推手。
最後。誰也沒辦法把對方k掉,隻能由系統來判定了。
系統判定是李晨燦赢,他們兩個點數相差無幾,但是李晨燦進攻更爲積極,所以就穩占了上風。
亂看李晨燦赢,心裏是又喜又憂,喜的是李晨燦表現的實力離冠軍已經是近在咫尺。憂的是李晨燦當作天下人的面說下一局不替她打,男人是要面子的,亂自然是不能逼迫李晨燦了。
她絕對不是津島晴野的對手。第三局一開始,亂堅持到了5分鍾,終于再次被津島晴野k了。
她很不明白的問李晨燦:“阿晨,爲什麽不趁這個機會把津島晴野踢出前六呢?”
李晨燦笑道:“小傻瓜。即使這局我把他踢出局了,可是他還有最後地機會,以他的能力。絕對是可以戰勝其他人,把最後一張入場券拿到手地。反正還要打,爲什麽我不能給他留點念想呢?大戰之前,最忌把自己壓箱底的東西全部給抖落了出來。”
亂靜下心來想了想,覺得李晨燦說得也頗有道理。于是也沒再煩惱,隻是嘟囔道:“老公,那你要幫我争取最後一個入場券。”
李晨燦苦笑道:“老婆,不是我不幫你,可是那有意義麽?我一出手,他們就知道是我在幫忙啦。再說了,我現在要集中精力對付六進三地比賽,惡戰多多,我真的很需要靜養的。”
亂自然是善解人意的,聽李晨燦這麽說,也就不再勉強,撅着小嘴說:“好吧,那我就靠自己吧,輸掉也沒關系啊,重在參與。至少我亂是拿一柄大闆斧殺進了前十了。”
前五出來了,分别是羽舟、海的女兒、無名指、ark、津島晴野。
而争奪最後一個出線權的比賽也馬上打響了。結果是明石擠了進來,不過擠進來又如何?還不是一個受蹂躏的角色?
六人再次進行了分組塞,羽舟對無名指,海地女兒對明石,津島晴野對ark。
羽舟一看自己的對手是無名指,就苦笑道:“看來,我的比賽就此止步了。”
三場比賽在第二天舉行,果然,李晨燦并沒有費多的功夫,就兩局k了羽舟。
海的女兒對明石,明石的處境隻能用一個可憐來形容,在海地女兒那變态的超前意識下,他就像是一個菜鳥。海的女兒極盡蹂躏之能事,然後一局k一局秒殺将他徹底踢出了局。
津島晴野對ark,這是最勢均力敵地一場比賽,也是迄今爲止打得最花哨的一場比賽。兩人倒像是在打表演賽,将速度發揮到了極緻,西洋劍和業雲劍糾纏在一起,有時候一秒鍾,兩人就會互拆十招。
那速度,真的是令人目不暇接啊。
兩人的實力相當接近,但是最後還是津島晴野以微弱的優勢取得了勝利。不過ark還是會有進入前四的最後拯救機會的,李晨燦很想跟ark打一架,跟ark比快是一件非常有趣的事情
現在冠軍呼聲最高的就是無名指了。因爲他打敗過津島晴野,而ark又敗給了津島晴野,那麽即使ark拯救成功,也不會給無名指造成多大的威脅吧。
現在無名指唯一一個沒有對陣的人是海的女兒,這個從大海裏冒出來的女孩,現在是氣勢如虹,将會是李晨燦最強的勁敵。
當然,大家不知道李晨燦其實已經跟海的女兒打過了,而且還取勝了。不過李晨燦并不大意,因爲他發現海的女兒更快更強了,允許他進步,也要允許别人升華。
現在他在思考一個問題,這個海的女兒是不是亂所說的思怡呢?
這真的一個頗令人頭疼的問題,他跟亂分析,亂也覺得這個可能性不大,她知道思怡就是herry,herry會這麽強悍麽?總不能平步飛升吧。
李晨燦逼問亂:“老婆,你跟我說實話,那個思怡到底是誰?”
亂裝糊塗地說:“我怎麽知道,聽名字應該是個美女吧。怎麽的了,你希望她是你認識的誰?”
李晨燦抓了抓腦袋:“我就是想破腦袋也想不出我身邊有這号熟人,那麽強悍,又那麽潑辣,而且還那麽刻薄惡毒,唉,我身邊怎麽可能有這一号人物存在嘛。”
“聽你這麽說,你确定這個思怡就是海的女兒了?”亂有些吃驚地問。
“當然,不然還會有誰呢?海的女兒跟我早就有瓜葛了,還在絕塵路的時候,她就老是壞我的好事,我們也沒少打架……”
“啊?你們已經打過架了?”亂急急問道,“那麽誰赢誰輸?”
李晨燦看了亂一眼,若有所思的說:“應該說,是互有輸赢。”
亂覺得這世界真的太難以預料了,如果herry真的是海的女兒,她怎麽可能在一夜之間就變成高手呢?難道說,她跟自己一樣,隻是一個配音演員?那麽那個操縱角色的超級玩家會是誰呢?
像到了這個等級的玩家,又怎麽可能隐藏于幕後爲他人做嫁衣呢?
亂是百思不得其解。對于herry就是海的女兒的判斷,她保留自己的看法。不過她決定去試探一下,她在陌生人欄目裏打上海的女兒的id,然後發了一條信息過去:“是herry嗎?”
因爲不是好友,所以亂并不知道她是否在線,隻能當作是留言了。
不想,海的女兒很快就回話了:“你什麽意思?”
“呵呵,隻是問一問,看看你是不是我的一位老朋友。”
“你的老朋友叫herry?”
“是啊是啊。思怡,你就招認了吧。”亂繼續挖她的實話。
“怎麽又多出一個人來了?思怡又是誰?難道說,你這句話發錯人了?”
亂見她滴水不漏,就悻悻然說:“哦,不好意思啊,打擾了,我确實點錯人了。”
海的女兒說:“沒什麽啊。你是無名指的女人吧?今天看到他爲你跟津島晴野打比賽了,呵呵,你應該覺得很幸福吧。”
“哪裏哪裏,我還不是被淘汰出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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