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鬥場面非常的壯觀,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了,雖然大家全力以對,但面前的雪怪好像每每都能躲閃而開,幾個人加快了攻擊力度和度,場面開始變的混沌,身影交在一起,讓人看不清楚虛實,就這樣,過了好久,在大家全力的攻擊下,雪怪終于開始沒了之前的強硬。〔< 〈 〈 抵抗也在漸漸減弱。
最後,他高大的身軀開始有了些晃動,靈動度最快,他許久未出擊,一出擊就是緻命的,他的快劍以驚人的度找準時機插入到雪怪的心髒内。
那雪怪果然是擁有強大的抵抗力,靈動的劍隻插入了一寸深左右,便在雪怪的抵力下,不得前進,遊舒舒見此,飛身到他身邊,從背後向他用力,紫語煙和紅霸天見此,一一都全力的運力給靈動,這樣一下來,幾個個的力量全力加在一起,劍頭終于越來越深,雪怪的鮮血流了出來。
“來,我們盡全力,用最後一擊,将它刺倒!”
随着靈動的一身話落,幾個人用盡全力,一一将全身最大的力量釋放了出來。
最後,長劍直到劍槟處,雪怪的心髒已被刺到,它胸口冒出了很多的血,悶叫一聲,龐大的身軀似乎再也站不住,靈動将劍身抽出,雙腳用力踩在雪怪的前面,雪怪雪撐不住,直直的倒下了,最後跌入了那無底的深淵中。
大家都松了一口氣,紅霸天渾厚的聲音響起:“好了,既然這雪怪王已被我們殺死,接下來,就看事實會不會是如遊小姐所說的,其它的雪怪會消失掉了。”
遊舒舒點頭:“恩,正是映證我的結論的時候了。”
靈動這時确忽然開口道:“我覺得事情沒這麽簡單。”
遊舒舒挑眉:“你爲什麽這麽說,這雪怪定是雪怪王沒錯。”
靈動搖頭:“我覺得不是,因爲這雪怪身上沒有那種王者氣場。”
紫語煙聽着他的話,也覺得有一點道理:“我覺得你說的對,這雪怪在我看來,頂多算是一個站鬥力士,它的修爲雖然高,但并沒有那種王者的氣勢出現。”
“所以你們以爲,真正的雪怪王還沒有出現?”
遊舒舒細細的思索着他們的話,不得不說,細想下來,确實覺的有點道理。從來,不管是哪種物種的王者,總會有一種王者的氣概,這種氣概不會和身高和體重及大小有關,那主是一種好似與生與來的氣質。如靈動一樣,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遊舒舒就感覺他并不是一個平常人,果然,事實真的如她所想,他是吳國大6的皇帝,而且修爲深不可測,繞是遊舒舒如今的修爲,她和他在一起那麽多年,依舊不知道他到底是一個怎麽樣的存在。
剛才的站鬥,遊舒舒隐約覺得靈動并沒有出示全部的功力,雖然不知道爲什麽,但她認爲,他定是有所保留的。
紅霸天确不贊同:“在我看來,雪怪王應當是這個沒錯。”
遊舒舒接話道:“不急,如果這真不是雪怪王的話,剛才的這隻雪怪也定是雪怪王身邊的得力幹将,它不會平白無故出現,我相信,我們來到這裏這麽久了,雪怪王定然是知曉的,我們隻需要等就行了,我相信雪怪王定會現身的。”
“我贊同遊師妹的說法,我們隻管安心的等着就行了。”
紫語煙還是保留着原來的叫法,一時沒有改過來。
紅霸天蹙眉不滿:“我們哪有那麽多的時候可以等,外面的情況,還需要我們出去解救呢,我們不能将時間浪費在這種不必要的事情身上。”
“不急,我們既然來到這個地方,如果沒有搞到事情的真相,怎麽能輕易的離開。”
“舒舒說的對,紅霸天你雖然貴爲異世大6的領,但爲人未免過于浮躁了,在這樣的時刻,更應該平心靜氣,不能着急。”
見大家都這麽說,紅霸天也不再好一意堅持:“哼,事實最好如你們所說的一樣,不然浪費的時候越長,外面的形式肯定确嚴重。”
大家相視一眼,沒有在多說什麽,靈動走到遊舒舒身邊,親切的問着:“你有沒有傷到哪裏?”
遊舒舒搖頭:“并沒有,你呢?有沒有被雪怪的力度抵到?”
靈動輕笑一聲:“它還沒有那個能耐能傷到我。”
遊舒舒笑着沒有答話,每個人都找到位置,吸收靈力,有傷的療傷。
紫語煙在剛才的時候,被雪怪的大掌抓了一下右臂上,她身上的衣服已被撕開,衣服邊上有鮮血,而且裏面露出一大塊肉,雖然是外傷并無大礙,但傷口确很深。
遊舒舒還保留着以前冥夜給她的頂級療傷丹藥,她走到此語煙身邊将藥遞了過去。
“來,這是頂峰劍宗的丹藥,效果你肯定也了解,吃下去吧。”
紫語煙接過丹藥,感激的看了她一眼:“謝謝。”
将丹藥服下,深吸一口氣,遊舒舒看着她的傷口有些深,而且還在往外流血,她走到她身邊,拿出一塊布,小心的将她的傷口包了起來。
“别動,我幫你包下,你這傷口很深,得及時止血才行。”
紫語煙沒想到她會這麽仔細,臉上帶着笑意。
“呵呵,沒想到,如今,我們倆的關系竟然會變成這樣。”
遊舒舒搖頭一笑:“我也沒想到,我們之間會有這麽一天,隻不過,事情過去這麽久了,而且我們倆之間說起來也并沒有什麽大恨,所以,不必成爲對立的人,而且多一個朋友,少一堵牆,這句話我覺得越來越說的對了。”
“恩,也許吧,謝謝你沒有記恨我以前對你說過的那些話,和對你做過的那些事。”
紫語煙此時的臉上有一些愧疚,畢竟以前要不是她,冥夜和遊舒舒之間或許不會如此,而且,說不定可以改變一些事情,說不定冥夜如今就不會如此了。
“沒事,我也不是記恨的人,而且你說的确實是實話,以前的事就讓他過去吧,如果不是冥夜,我想我們以前就也許能成爲朋友也不一定呢。”(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