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提到這個,藍成有些不爽了:“說到爹爹,二哥你也不知道勸勸他,每次在外面拈花惹草的,害得娘不高興,你以爲這是好事?我看你這個樣子也要改掉去,不要這麽花心,小心到時候惹到一個不該惹的女人,給你好果子吃,到時你可别後悔了。”
藍西笑的很開心,圈出兩排潔白的牙齒,一臉無所谡的樣子。
“我找的女人,當然是修爲不會比我高的了,比我高的怎麽行,到時整起來我來,我多沒面子,女人嘛,太強了我不喜歡。”
“呵,那可不一定,說不定到時候會有一個比你強的女人收到你,到時我看你再怎麽在外面到浪,和爹爹一樣,你們你們怎麽就那麽花心呢。”
“好了,别說了,你看你現在這個樣子,和娘一樣啰嗦了,還有啊,我的事你可千成錄要對娘提,不然她找起我來又要開始罵不停了。”
“知道,我不會提的,但是你也不要太過份了,别人姑娘家也是有心的,到時候你可千萬不要闖出禍來,像以前那次一樣,把人家的命都差點給弄沒了。這就不好了。”
說到以前的那件事情,藍西主就一陣搖頭,他也不知道怎麽會有人那麽傻,竟然爲了他連命都不要了,說起來,還好那姑娘到最後并沒有因他而死掉,但說到底,這件事情在藍西的心裏還是有疙瘩的。
“她現在不是沒事了嘛,聽說最近好像都嫁人了,過的挺好的。”
“那是因爲有人救了她,如果沒有救她,她現在已經沒命了好嗎?”
藍西不奈煩的推了推他:“好了,不要說了,我們走吧。”
再聽下去,他的耳朵都要起鹼了,他知道他這個二弟。一不說則不說,一說起來,話比他的娘還要多,而且思想特别的正經,一點也不懂什麽奇趣。但看在他和遊舒舒相處那麽和諧的份上,又覺得有點奇怪,他看人的眼光一向很毒的,他看得出來遊舒舒這個人并不死闆,而且應當還挺活潑能開玩笑的,繞是她現在這樣的情況,表現的都挺樂觀的,而且更别提她已經有小孩了,他能想象,在她沒小孩之前,一定也是個古靈精怪的女子。
像他三弟這種人,怎麽可能和她這種性格的人談的這麽和諧呢。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天特别多,雖然藍成保證并沒有對遊舒舒有什麽想法,藍成擔心,兩個以後再這樣相處下去,保不準藍成會改變他的心意也說不定,所以如今隻有讓遊舒舒快點離開這裏去天仙院才好。
回到了樹房裏面,小鈴看着他們,小跑了過來,急切的說着。
“兩位少爺,那個舒舒姑娘她吐了一身了,弄的到處都是,但我們這裏又沒有女裝,您看,該怎麽辦才好?”
“你不是有嗎?先拿你的給她穿穿就是了。”藍成說道。
“可我是下人啊,我的衣服怎麽能拿給她穿。”
這裏的下人有專門下人的服裝的,所以穿出去,别人會誤會他們身份的。
“沒事,你先幫她換上,之後,讓她在去店裏買一套就行。”
“哦,那好吧,那我先去了。”小鈴朝他們施一個禮,小跑到房間裏去。
此時房中的遊舒舒已經吐的到處都是,小鈴在一旁忙活個不停。
“唉,這位小姐真是的,灑品這麽不好,還喝什麽酒。”]
小鈴一邊埋怨着,一邊還是幫她給換下衣服。本來他在這裏是來伺候三位少爺的,可如今變成了她的專屬丫鬟了,小鈴多多少少還是有一點不舒服的。但是她喝然心裏不舒服,但是也沒有辦法,畢竟她隻是一個丫鬟而已,主人讓他做什麽,他就得做什麽。
遊舒舒在吐了十幾分鍾後,弄的房裏面到處都是酒味,特别的刺鼻,小鈴幫她換好了之後,便開始用水清洗這個房間,打開窗戶,她在此時的遊舒舒已經沉睡了過去,也沒有再吐了,累的不輕的小鈴終于松了一口氣,将她換下來的衣服拿到外面去洗了。
天慢慢的黑了下來,沉睡中的遊舒舒正在坐着一個夢,一個很美很美的夢。夢裏面有她,有冥夜,還有冥寶貝,他們三個人正在一個陌生的地方高興的吃着晚餐,氣氛非常好,但是誰也沒有意識到這裏是個陌生的地方,他們的舉動就好像是在家裏一樣那麽自在。
前半段的時候,她的夢還是很美好的,直到在夢裏,他們吃到一半的時候,遊舒舒突然好像意識到了什麽,她擡眸往周圍看了一眼,然後驚愕不已。
“冥夜,我們這是在哪裏?這裏并不是我們的家啊。”
可是冥夜就好像沒有聽到遊舒舒的話一樣,依舊和寶貝兩個人有說有笑的樣子。
遊舒舒急了,聲音大了一些:“冥夜,你有沒有聽到我在說話啊、?冥夜。”
叫了很多句之後,冥夜都沒有理她,遊舒舒隻好将目光轉到了冥寶貝的身上。
“寶貝,你能聽到媽媽說話的對不對,我們得趕快離開這裏,這裏并不是家裏。”
可是冥寶貝也和冥夜的反應一樣,就好像沒有聽到她說的話一樣。
而此時,她周圍的環境也開始生了很大的變化,原本那些家具之類的東西,竟然慢慢變成了一團團的黑煙。,很多很多,随着時間的推移,已經越來越多了。
遊舒舒慌了,她趕緊起身,連忙大聲朝他們呼喊着。
“冥夜,寶貝,我們有危險了,快走。”
他們依舊吃得開心,冥夜不停的夾着菜往冥寶貝的嘴裏而去,而此時,遊舒舒竟然現,冥夜夾給冥寶貝的吃的東西竟然變成了一股股的黑線。而他們竟然不自知。
這一刻,遊舒舒的臉色已經開始白,嘴裏不停呢喃着。
“不要,不要,不要。”
小鈴這會剛進來,聽到聲音後蹙眉看着趟在床上的遊舒舒。
見她不停的搖頭,臉色好像很好看的樣子,不明所已的小鈴不知道該怎麽辦。
隻好輕聲的喊着她:“舒舒,姑娘,你怎麽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