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紫笑了笑:“當然是因爲自已知道自已修爲不好啊,沒有那個必要參加的,到時候不僅丢了自已的臉,萬一有幸讓我能出去參塞,我想我也是最早敗下來的那個,到時候又會丢了我們水院的臉。”
遊舒舒确笑笑也沒有再說什麽,有些話她說的确實對,知道自已不行的就不要硬逼着自已去,人雖然要有自信,但也不能沒有自知之名,就像這位正趟在地上的師姐一樣,沒事幹嘛要那麽倔強,太想不開了。
這時候,圈圈裏面的人看起來已經越來越難受的樣子了。
有幾個人也是受不住了,但确有人在慢慢的走了出來,最後,當隻剩下十個人的時候,水院長手中的動作突然停了下來,看着圈圈裏面的十個人,滿意的點頭。
“你們表現的不錯,那麽接下來的比賽就由你們四人替我們水院參加了,希望到時候你們都能揮到最佳的狀态,能爲我們水院争光。”
“是的,師傅。”十個人臉上都帶着自豪的笑意,異口同聲的回答着。
“好,今天就到這裏吧,具體的情況,我會稍後通知你們的。從今天開始,你們十個人要特别的用功練功,有什麽不懂的盡管來找我,一定會爲我們水院争光。懂嗎?”
“知道了,師傅。”
水院長點頭,滿意的看了一眼之後,然後才将目光放到了這邊趟在地上的這個師姐身上。她慢慢的走了過來,面無表情,眼神并沒有任何傷神之色,遊舒舒看到水院長這個樣子,不免覺得很心寒,再怎麽說大家也是師徒關系,總歸是有一點情份的吧。水院長這個表現就好像是路人一樣的無所謂,真的是個特别冷情的一個人。
低眸看了她一眼,淡淡自語:“功力不自知,還如此逞強,怪不得任何一個人。”
聽到這句話,遊舒舒真的想開口說她幾句,人家人都已經死了,還有什麽好責怪的,如果不是因爲他定的這些莫名的規定,她會死嗎?但是到嘴的話還是沒有說出口,她在這個水院的日子本就很難過了,如果因此而又把這個師傅給得罪了,那麽她在這裏真的将會一點地位也不沒有的,早晚會被趕出去的。所以,她硬是逼着自已給忍了下來。
水院長的功力也是很高深的,隻見她随手一揮,地上的屍體就不見了,估計是被她放到什麽空間裏面去了吧,然後一個轉身,人變消失在原地,估計是去處理屍體去了。
見師傅走了,很多人會一哄而散了,小依走到遊舒舒的面前,不悅的看着她。
“沒想到,你的話還挺多的,竟敢質疑師傅的決定,也是師傅心善,沒有将你怎麽樣,你一個修爲如此低的人,有什麽資格來質疑師傅的決定?說出去都是一個大笑話。”
面對着小依的莫名侮辱,遊舒舒深吸了一口氣。定定的看着她。
“師姐,我好像和你無怨無仇吧,爲什麽就要一直針對我?”
“你真的覺得我們還是無怨無仇嗎?我告訴你,以後見到我給我躲遠一點,看到你,我就會覺得心煩,長得這麽醜,還如此多事!”
遊舒舒剛想回了過去,這時候站在一邊的小紫開口打和了。
“小依師姐,消削氣吧,師妹她也隻是一時心急才會說出這些話的,你多多包含。”
小依挑媚的看着她:“喲,小紫,你什麽時候和她的關系這麽要好了?你難道認不清現在的情況了嗎?小心小仙師姐喲。”
最後一句話,小依說的特别的重,是在提醒着她。
小紫咬着唇,低簾:“小依師姐,我沒有和誰很親密,我隻是說出心裏話而已。”
“心裏話?可笑,這個地方什麽時候是說心裏話的地方了?我看你這丫頭長得挺單純的,你小心被某些人給騙了也不知道,有些人可是很會做戲的。”
小依一邊說着,一邊看向遊舒舒,那眼底的意思再明顯不過了。
遊舒舒逼着自已不要去和她睜,就當她是狗放屁好了,當她是豬叫,一切都不關她的事。忍的了一時,才能成就了一世。不能忍的人成不了大業。
深吸了一口氣,看了眼小紫:“我先走了,你們好好聊。”
說完,不再多說一言,就這樣離開了。
原地的小紫也和小依道了聲别,拉着她的同伴離開了。
慢慢的,原地就剩下了小依和另外一個師姐。這時,那個師姐走了過來,不善的看着遊舒舒遠去的背影說道:“小依師姐,這師妹看起來挺不簡單的,你可要小心一點。”
“我知道,從她的眼神裏,我能看得出來,她這個人确對沒有像她外面那樣,而且,我有一種感覺,她的身上好像藏着很多的秘密,雖然我不知道她是什麽,但總有一天我會将她的秘密給挖出來的,到時候,讓秘密成爲大家的秘密。”
她心裏的想法,當然還不是隻是這麽簡單,她看她已經是越的不順眼了。
“小依師姐,你爲什麽這麽說?你是不是已經現什麽了?”
小依點頭:“是有一點現,那天晚上,我路過她房門的時候,确現她好像用布條将窗肩之内的東西都隔了起來了,好像她正在房間裏面做什麽一樣。”
“是嗎?那如此看來,她定是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目的,我們以後可要注意一點。”
這個說話的師姐一看就是個巴不得全世界都亂起來,她的心裏才會舒服的那種。
一看就是個心理有點不健康之人,是個陰險的小人!唯恐天下不亂。
“恩,沒事的時候,我們要多多注意,要是現了什麽,可要和師傅說清楚,萬一她來路不明,或者是神龍教的奸細的話,我們水院可就十分的不安全了。”
“可是,這個師妹不是藍少爺給推薦過來的嗎?應當不可能是神龍教的人吧?”
小依冷哼一聲:“這可說不定,神龍教的人不是最會僞裝了嗎?說不定她是個高手也不一定,誰知道她來到咱們水院有什麽目的,大家以後一定要小心一點。”(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