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坤袋是一種低級的法寶,内有空間法陣,用來裝載物品,簡潔輕便|\
雖然乾坤袋在法寶中比較常見,但也不是一般人能用的起
馬雲馬這一對兄弟,在玄都城裏,也算是貴族子弟,馬雲才有這麽一個
吳銘得了乾坤袋,滴血認主,将之收爲己用之後,将裏面的東西弄出來,收獲還真是不錯,除了二百兩紋銀外,還有幾件衣服,一本拳譜和一本内修功法,還有一個乳白色的瓶
内修功法,對吳銘而言完全沒有吸引力,丢回去
至于武技,在整個大陸是極爲難得的,大體上,武技的層次由低到高被劃分爲,凡、人、地、天、玄、聖六個級别,眼下的是一本名爲‘破軍’的拳譜,凡階中品層次,對吳銘這麽個窮光蛋而言,也算難得
将拳譜收好,銀子也收起來,最後,吳銘才留意到白色的瓶
瓶子上有三個字,鑄武丹
“鑄武丹?嘶……,聽說,這東西可是十分難得,當武修者從逐武境突破到雷霆境後,便可以運轉戰氣,實力翻倍,而鑄武丹便可以起到,讓武修者順利突破到雷霆境的用,想必,這一定是馬雲給自己留着的,呵呵,倒是便宜我了”
刹那間,一種做強盜的快感,使得吳銘相當舒服,難怪,很多人都喜歡不勞而獲,哼哼,隻不過,不勞而獲是需要實力滴
打開瓶口,一股濃烈的清香頓時彌漫開來,聞之令人心神舒爽
裏面裝着一粒丹丸,通體晶瑩剔透,想必就是那鑄武丹了
吳銘現在堕入魔道,修煉方式與尋常武道頗有差異,于是,擋不住誘惑的他,直接将鑄武丹吞下了肚子
幾息之後,一股暖流湧遍全身,吳銘說不出的舒爽,他很清楚,暖流就是鑄武丹所化的靈力,沒想到,這些靈力同樣刺激了他骨骼上戮神魔功的銘文,更爲驚奇的是,鑄武丹所産生的靈力,竟然也在被戮神魔功轉化,成爲魔元注入到魔元珠内
“靈丹之中的靈力,同樣可以被戮神魔功轉化?那麽,靈材也應該可以”吳銘心中竊喜,否則的話,修煉二轉煉魔,單靠吸收人的修爲,那是相當艱難的,眼下無疑又多了一個途徑
不過,在這個世界,靈材靈丹和武技寶器一樣難能可貴
幾息之後,吳銘打定了一個念頭
爲了更快的提升實力,自己必須要有充足的靈力來源,如果可以成爲宏瀾武府的内門弟子……
現在,宏瀾武府的外門弟子,足有近千之多,像柳君邪,莫昭雪這種有實力有背景的,更不在少數,算一算,距離内門招收弟子,隻有一個月的時間了,先去報名再說
“哼哼,現如今,我吳銘乃是天魔霸體,又有紫魂魔瞳,風魔耳在身,再加上戮神魔功,隻要可以完成二轉煉魔,暫不說奪魁,起碼絕不會比柳君邪這種人差到時候,莫昭雪,柳君邪,我就讓你們看看,我吳銘是不是你們想象中那麽沒用”
就在此時,吳銘心中忽然間又冒出了那個名字,段紫媛,他也不知道爲什麽,心裏竟然會情不自禁的冒出這個名字,那筆感情債,真的是我所欠下的麽?紫媛,紫媛……,爲何每次我聽到這兩個字,心中竟是無限的酸楚?
“我不怪你,我會等你……”
同一時間,一個女人溫純的聲音,回蕩在吳銘的腦海之中
片刻後,吳銘猛然搖了搖頭,苦笑道:“嘿,吳銘啊吳銘,最近你倒是添了個胡思亂想的毛病,這算什麽,想女人了?别着急啊,練好了本事,什麽樣的妞沒有?”
由于鑄武丹已經起效果,吳銘平複心境,開始靜心吸收
用了大約一個時辰,一枚鑄武丹完全被轉化成了魔元,注入到魔元珠内現在的吳銘自然不知,這要是換了别人,想要吸收一枚鑄武丹,少說也得一兩天
吸幹馬雲馬兩人,魔元珠注滿十分之一,而一枚鑄武丹,竟然勉強隻有十分之一,可見即便有戮神魔功,沒有足夠的資源,修煉起來也很艱難
好在有了起色
随後,吳銘興緻匆匆的去報名,準備參加一個月後,宏瀾武府招收内門弟子的綜合競技
大約一盞茶的時間過後,吳銘趕到了展武堂
展武堂,主要負責一個月後參加競技弟子登記事宜
展武堂中擺放着一個紅木桌子,桌旁坐着一個不停打瞌睡的老頭距離鬥技還有短短一個月時間,所以,宏瀾武府外門八院所有符合條件的弟子,基本上已經登記完成,這裏才顯得有些空閑
吳銘在門前稍有猶豫,自己畢竟剛殺了馬雲馬,會不會出事?轉念一想,宏瀾武府很平靜,似乎,這件事應該沒有暴露,于是,吳銘才邁步走到那老頭的面前
“嘿嘿,前輩,我想……”吳銘招呼一句卻發現那老頭還在睡,無奈,他隻好加重了語氣,并且将事先準備好的一百兩紋銀放在桌上
“前輩,我要報名參加……”這一次,吳銘的話沒說完,那老頭頓時來了精神,隻不過他的目光死死的盯着銀子,卻沒看吳銘一眼
“好,好好好,你子不錯,還知道點規矩,說吧,哪一院的,跟哪位武師的?”老頭把銀子收起來,滿臉堆笑,可是當他擡頭看到吳銘,或者說,看到吳銘穿的一身下人衣服時,臉色頓時變得嚴肅起來
“你,你是個下人?”
“對啊,下人”
“去去去,滾一邊去,一個下人不去燒水挑糞,跑這裏搗什麽亂,擾了老子的清夢,找死啊?”
在此之前,吳銘的确沒聽說過下人可以參加内門弟子選拔的,但也同樣沒聽說過不行這種規定,隻因,在宏瀾武府的曆史上根本沒出現過這種情況
“老前輩,您通融一下,也沒人說下人不行啊,況且,剛才我已經孝敬您了”嘴裏這樣說,吳銘心裏暗罵:“老不死的,狗眼看人低,過段時間,老子讓你知道下人能不能行,惹急了,老子吸幹了你”
那老頭吹胡子瞪眼的怒道:“孝敬?什麽孝敬,子,一百兩紋銀,就憑你一個奴才,非奸即盜,老子不跟你計較算不錯了,快滾”吳銘萬沒想到,這老頭不辦事,錢還給沒收了
正當吳銘要發怒的時候,身後,卻傳來了一個聲音
“呵呵呵,郭老,爲何如此動怒?”
吳銘頓時回頭看去,竟然趕巧,柳君邪走進了展武堂,他的身後還有兩個跟班
見柳君邪走近,老頭起身笑道:“呵呵,是柳公子啊”随後,老頭把吳銘要參加鬥技的事删删減減的說了一遍,柳君邪也認出了吳銘,又聽了老頭一番講述,他先是一驚,随後竟是笑了起來
“哦?呵呵呵,是你子……,沒想到,你還敢留下,哼,看來馬雲馬那兩個廢物,是忘記了本公子的命令好,你子有膽,要參加鬥技是吧?郭老,給他登記上”
老頭皺了皺眉,略有爲難的道:“柳公子,他不過是一個下人,這,于理不合吧?”
“嗯?放心吧,出了事本公子頂着,況且,武府似乎沒有類似規定”
有了柳君邪這話,老頭無奈,隻好給吳銘登了記看上去,柳君邪是幫了吳銘,但是吳銘心裏清楚,這子完全是不安好心
果然,老頭在登記,柳君邪看向吳銘說:“呵呵,窮酸,還有一個月,好好練,到時候,本公子陪你玩玩哎,殺你這樣的人,就如殺條狗,不過你倒是給了我一點樂趣,我很願意當着所有外門弟子的面,廢了你,讓你生不如死”
老頭正要落筆,聽了柳君邪一番話後,忽然又看向吳銘問道:“子,還要比麽?”
吳銘心中窩火,但他知道,大丈夫能忍常人所不能忍,他隻是在心中告訴自己,他要用努力,讓這次成爲他最後一次容忍,他面色堅定的看向老者
“我叫吳銘,不要記錯了”說完,吳銘看了柳君邪一眼
“你會爲今天的決定後悔的”說完,吳銘轉身離開了展武堂
其實,柳君邪本沒有必要跟一個下人較勁,隻因莫昭雪,偏偏選了吳銘做擋箭牌,在柳君邪的追求下,莫昭雪就是看中了吳銘這個身份最低賤的人物,借此來氣柳君邪,所以,柳君邪即便知道莫昭雪不可能喜歡這麽個下人,卻也要将滿肚子的火發在吳銘身上
吳銘離去的最後一眼,看的柳君邪心神顫動,他不知爲何,那種眼神,竟然讓他感覺到了一絲恐懼,幾息之後,柳君邪冷哼一聲,對身邊兩人說:“你們,把這個消息傳出去,知道的人越多越好,一個月後,我要廢了他,讓他連下人都做不成,啧啧,我要讓所有人知道,誰敢跟昭雪走得近,下場必定十分凄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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