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血戰(下)
“好久沒和人較量了,希望你不會讓我失望。”桑子脫下軍裝将其甩給同伴,随之抖動了一下身子。根據他的觀察,面前這個年紀和他差不多大的小夥子絕對能算得上一個好的對手。
“那就試試吧。”顔銘文做了個無所謂的動神作書吧,同時也拉開架勢。
桑子首先出擊,一拳打向顔銘文的左胸,速度相當快,力量也很驚人。
顔銘文也不含糊,身子微微一偏,右手掌一把抓住桑子打過來的拳,往回稍稍一帶,接着順力向外用力一扭。與此同時,顔銘文左腳迅速出擊,橫掃向桑子的腹部。
桑子也不愧爲幾個戰士中的格鬥高手,先是右腳猛的一擡,擋住顔銘文掃來的左腳,緊跟着右手搓刀,一手刀辟向顔銘文抓住他左拳的手腕。
桑子那一手刀來勢兇猛,顔銘文也不敢怠慢,抓住桑子的右手迅速向左一帶,然後猛然松手,右腳閃電出擊,重重的踢在桑子的腰上。
挨了顔銘文那滿含力道的一腳,桑子的馬步再也紮不穩了,悶哼一聲向後連退了幾步。
第一回合就這麽結束了,以顔銘文勝利告終。
桑子受此一擊,并沒有氣餒,重新振神作書吧精神準備開始第二回合的較量。
不過此時,那被顔銘文兩記重擊打了個半死的鄧烽已經在小弟們的照顧下回過神來,他坐在地上,瞪着那發紅的眼睛,指着顔銘文喪心病狂的吼道:“上,給我上!把那小子給我他媽的廢了!”
戰士們本不想落個以多欺少的名頭,但是現在鄧烽發話了,如果再不上的話,隻要他回去和他老爹打幾句小報告,那他們在部隊裏也基本上沒什麽混頭了。
帶着這種心理,一下有四個戰士朝顔銘文沖了上去,隻留下一個照顧鄧烽。
一下對付五個武警戰士,顔銘文也開始有點頭疼了。要知道能在訓練基地擔當教官的職務,一般都是部隊裏比較出色的人物,再加上還有桑子這個高手也在其中,他顔銘文就算再能打也扛不住這麽多人。
好在桑子似乎很讨厭目前這種小流氓似的群毆,皺了皺眉頭後退了出來,這才給顔銘文一個緩沖的機會。不過盡管是這樣,面對四個人的攻擊,顔銘文也是吃不消的,身上頓時受了幾處傷。
就在這個最危急的時候,一條高大的人影突然從顔銘文的左邊沖了出來,撲向其中一個正準備朝顔銘文下毒手的戰士。
顔銘文一眼就看清楚了來人,正是寝室裏的王志東,那個高高的東北小夥子。
王志東很勇猛,撲中那個戰士後利馬就一拳打了過去。可惜的是,他面對的不是小流氓,而是訓練有素的武警教官。那被撲中的武警戰士左手一把抓住王志東的手腕,然後向内使勁一扭。不但瞬間就把王志東的攻擊化解,而且将王志東的手反剪在後背。
擒住王志東後,那戰士依然沒收手,右腳猛的一瞪,一腳踩在王志東的腿關節上,順手還将王志東那反剪的手向上一帶。
“咔!”一聲清脆的骨骼脆響後,王志東已經痛苦的攤倒在地上,他的手關節已經被卸了下來。
“王志東!”看到室友爲了自己受傷,顔銘文一聲怒吼,身子猛的向前一滾,飛起一腳踹在打傷王志東的那戰士的屁股上。
踹出這一腳後,顔銘文還來不及起身,兩拳一腳就落在了他的身上,當場就打得他猛吐一口鮮血。
正當那三個戰士準備再下殺手的時候,從他們的側面飛過來三塊闆磚。與闆磚同時到達的還有陳雲那口大嗓子:“清遠,頂住,兄弟們來啦!”
不辛的是,那三塊闆磚其中一塊因爲力道不夠,恰巧砸在了顔銘文身上,砸得顔銘文忍不住又吐了一口血。
随着闆磚的到來和陳雲的叫喊聲,顔銘文寝室其他三人都出現在打鬥現場,搞笑的是,這三人每隻手上都拿了半塊闆磚。
“媽的,老子受了你們一個月欺負,現在怎麽着也得找點利息回來。”陳雲呱呱大叫着,在自己和戰士們之間揮舞着闆磚。不過他那明顯底氣不足的喊話實在是讓人忍俊不已,那樣子不象是阻擋敵人,倒象是一個走投無路的犯罪份子正在武警官兵面前做最後的掙紮。
陳雲三人的出現也許沒什麽用處,但是卻讓那幾個準備攻擊顔銘文的戰士猶豫了。面前這些男孩擺明了是金南大學的學生,如果真要動手的話,事情鬧大了可不是他們能扛得住的。
趁着那些戰士們猶豫的片刻,一直倒地不起的顔銘文突然跳了起來,幾個大步就跨到被扶在一旁觀戰養傷的鄧烽跟前。
一直在照顧鄧烽的那個武警戰士反應速度很快,立刻踏前一步,右拳直擊顔銘文的臉部。
顔銘文根本沒打算和這個武警戰士鬥,身子猛然向前一傾,右手一把抓住鄧烽的肩膀,就和在明州公園對付那小流氓一樣,顔銘文的頭部重重的撞在鄧烽鼻子上。
一擊得手,顔銘文身子不做半分停留,一個繞轉,鑽到鄧烽的背後,順手将鄧烽往前一推。
那個阻擋顔銘文的武警戰士看到對方竟然繞開自己去攻擊鄧烽,心中好不惱火,擡起右腳猛地朝背對着他的顔銘文踹去。但是當他剛把腳踹出去的時候,目标不見了,迎上來的卻是已經滿臉是血的鄧烽。
“噗!”一聲悶哼,鄧烽的胸部結結實實的挨了那戰士一腳,一口氣沒喘過來,當場就暈了過去。
趁着那戰士發愣的片刻,顔銘文再次出擊,一記非常重的右勾拳狠狠的砸在那戰士的下颚處,緊接着雙腳同時騰空,一個兔子蹬腿,将那戰士踢出去老遠。
連續兩下重擊過後,那戰士也和鄧烽一樣,徹底喪失了戰鬥力。唯一比鄧烽強的就是,他至少還沒暈過去。
另外那四個戰士一見到顔銘文偷襲得手,立刻也忘了那會不會擔幹系的事了,紛紛暴怒一聲,撲向顔銘文。
桑子在這個時候也加入了站圈,顔銘文剛才直接偷襲鄧烽的事他不能說那是顔銘文的錯,畢竟身爲一個戰士,第一個要對付的肯定是最主要的目标。不過現在桑子也是沒辦法,鄧烽和自己的兄弟現在都被放倒了,再顧及什麽以多欺少的話,那他桑子也不用在部隊混了。
顔銘文剛才貿然出手,一是爲了達到目的,二是爲了吸引戰士們的注意力。爲了不讓寝室的其他兄弟受傷,這也是他唯一能做的事情了。
看到剩下的五個戰士都撲向自己,顔銘文将身子猛地一轉,扭過頭就向大操場跑去,爲了不連累夥伴們,他必須把戰鬥場地轉移。
可惜的是,陳雲衆人仿佛根本不了解顔銘文的苦心,也緊跟着追了上去。
跑了一小段距離後,顔銘文被桑子追上,一追上後,桑子馬上飛起一腿踢在顔銘文的背上。
顔銘文身上本來就有傷,再加上跑動中的重心不穩,桑子那一腳讓他摔了個狗啃泥。
這一停頓,後面的幾個戰士都追了上來,圍着顔銘文一頓暴打。
看到如此情景,陳雲和紮西也都忘了害怕,紅着眼睛就撲了上去,手中的闆磚砸在其中兩個戰士的背上。
陳雲的命很背,他砸中的正是桑子,背上挨了一下後,桑子将身子一轉,一拳打中陳雲的肚子。
可憐的陳雲,他那瘦小的身子如何禁的住桑子這高手的一拳,頓時捂着肚子趴在了地上,稀裏嘩啦的吐了一地。
反觀紮西,他一闆磚砸中另外一戰士後,立刻扔掉闆磚,全力打出一拳。
剛巧,那受了紮西一闆磚的戰士正準備轉身對付後面的小蟲子,紮西這猛烈的一拳就打中了他的鼻子。
紮西的拳頭很重,又是打在脆弱的鼻梁上,那武警戰士雖然受過訓練,但如此重的一拳還是将他打蒙了,鮮血更是刷刷的往外流。
打完這一拳後,紮西又以肩膀爲武器,重重地撞在那戰士的胸口上。
那戰士被這猛的一撞,身子連連向後退,沖散了正在圍打顔銘文的另外兩個戰士。
看到已經得手,紮西正準備後退,旁邊桑子已經一記直拳打中了他的臉頰,還沒等紮西有所反應,桑子向前跨了一大步,雙手按住紮西的肩膀,左腿一擡,肘在紮西的胸口上。
放倒了紮西,桑子正準備回頭繼續參戰,卻突然發現一個巨大的肉球正朝着那兩個對付顔銘文的同伴身上撞去。
沈胖子以前都從來不打架的,今天實在是熱血上湧,忍不住也沖了上來。不過他沒陳雲那麽笨,故意避開了那個打架厲害的桑子,直接沖過去救顔銘文。
不過沈胖子避開桑子的想法是正确的,用那巨大的身體去撞也是正确的,奈何他跑起來的速度實在是太慢了,一個戰士來了記掃堂腿,就把沈胖子直接撂倒在地上。那重重的身體摔倒時,還帶起一大片的塵土。
“打夠了沒?”
眼看着“五大金剛”要慘遭毒手的時候,一個威嚴的聲音在不遠處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