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未知的陰謀
和往常不同,幽水古玩街在周五就聚集了很多人,他們紛紛駐留在一家古瓷店的附近,三五成群的在讨論着什麽。如果你細細去旁聽的話,會發現街上那些操着各地口音的人談論的都是那家大門緊閉的幽水古瓷店。
和外面那種熙熙攘攘不同,古瓷店裏到别有一番趣味,顔銘文和許沁霞悠閑的靠在椅子上,他們面前的玻璃桌上擺滿了零食和各種水果飲料。兩人似乎都吃了很多東西,滿臉惬意的躺在椅子上談笑着。
經過三天的收購行動,兩個奸詐無比的家夥用各種手段和方法忽悠了很多人,并成功以極底的價格收到了五件價值數萬元的真品,再加上八件收購價雖然有點高,但實際價格卻比收購價高出兩三倍的東西。
許沁霞算了一下,他們收這十三件東西總共花了一十八萬塊,但是要賣的話,最少能賣到五十萬左右。也就是說,短短三天時間,他們忽悠了别人三十多萬。
不過江湖不是有句俗話嗎,把戲不能久玩,三天一過,顔銘文立刻就改變戰略,停止了收購行動。玩古玩的都不是傻子,這種收購的辦法雖然看起來賺錢很快,但隻要這種新鮮感一過去了,别人就不會上門了,那會給顔銘文精心策劃的造神運動有很大的弊端。
讓許沁霞出面去鑒定也是顔銘文的主意,這是爲了讓許沁霞的名聲更進一步,不過具體的炒做方法還是許沁霞自己來安排的。這個當年的外企金領對國内的炒做很有一番研究,也曾經成功的發起了幾場炒做,與以往不同的是,這次炒做的主角是她自己而已。
三天前許沁霞讓顔銘文想出計劃的時候,顔銘文曾經一度很苦惱。古玩這一行不比其它的行當。古玩都是死的,是不可再生的,古玩店老闆做得再好他也隻能一步一步的慢慢經營,根本不可能象商業圈子裏的那樣,一個成功的計劃可以讓企業一下子跨進一大步。那号稱古玩第一旗艦店的榮寶齋,家底豐厚,絕對不比國内某些大型企業差,但你見過人家把連鎖店開到滿世界嗎。
最後,顔銘文不得不出奇招了,那就是利用自己的能力把許沁霞炒紅。隻有炒紅了許沁霞,趙财茂想要對付古瓷店就得掂量掂量了。而且在古玩界,隻要你有名氣了,那麽會有更多的機會在最短的時間内賺取最大的利潤。
你眼力高,有名氣,别人就信服你,就會來巴結你,當他們有了東西的時候第一個就會想到讓你來幫他們掌掌眼。隻要能第一個接觸到好東西,難道還怕沒錢賺嗎?
許沁霞本來應該會拒絕這種胡鬧的,不過她實在恨不過古玩街那些曾經坑過她的人,所以這幾天裏忽悠起人來也是有聲有色的,那戲演得是一出比一出精彩,這也是爲什麽收購這件事能這麽快火起來的原因。
就在兩人讨論着明天的計劃時,店外的門被人敲響了。
本來這種敲門的事經常會發生,不過顔銘文也從沒理過他們,但是這次不同了,來的人是瞿老。一聽到瞿老的聲音,顔銘文再不想動也得跑到門口,将瞿老接了進來。
“說說吧,你們一大一小兩個家夥這幾天在搞什麽鬼!”顔銘文剛将門關上,瞿老就一臉嚴肅的問道。
“嘿嘿!本以爲您老會在第一天的時候來呢,沒想到您還真沉得住氣,到現在才來。”顔銘文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賊笑着避開了話題。
“呀,你小子夠鬼啊!這麽快就知道我不是爲了你們收購的事來的!”瞿老略帶驚訝的看了一眼顔銘文,接着又說了一句:“不過老頭子雖然不會管你們的事,但對這件事也是相當好奇的,能不能透露透露?”
“這個……您老别介意,這裏面藏的東西實在是有點讓人不可思議。等以後有機會了,我一定親自告訴你!”顔銘文撓了撓腦袋,略帶歉意的回絕了瞿老的問題。他那鑒定術的事可以和許沁霞說,但在瞿老面前卻還是不能提起的,畢竟雙方的關系還不是很深。
“呵呵,就知道你小子沒那麽利索。好啦,我也不問了,你們自己掂量着辦,别搞得自己下不了台就行了。”瞿老對顔銘文的回絕也不是很在意,隻是語重心長的提醒了一下兩人。
對此,顔銘文隻能乖乖的點頭,說他一定不會讓自己和許沁霞陷進去的。沒轍,瞿老肯定認爲兩人的辦法見不得光,所以才讓他們自己注意。在目前這種情況下,對于一個老者的好意提醒,是絕對不能進行反駁的。
這時,鑽進屋内明爲泡茶,實爲躲避的許沁霞端着一杯茶笑盈盈的走了出來,恭敬的将茶遞給瞿老。
“鬼丫頭!”瞿老假裝祥怒的瞪了許沁霞一眼,端着茶坐了下來,片刻過後,瞿老面帶凝重的問道:“十一月中旬即将舉行的幽水拍賣會的事情你們應該還不知道吧?”
“十一月,幽水拍賣會?哪來的消息?這個拍賣會很重要嗎?”顔銘文心頭一緊,趕緊問了一句。瞿老既然這麽鄭重其事的來找他們,那麽這個拍賣會一定有什麽不尋常的地方。
“嗯,看樣子你們确實還沒收到消息。”瞿老點了點頭,接着将關于幽水拍賣會中隐藏着的事情慢慢告訴了兩人。
這次拍賣會是趙财茂興起的,對外打出的牌子是促進古玩街的經濟,但暗中卻是趙财茂爲了争奪行内的調解權而發動的一場類似政變的東西。
收藏家協會,這個官方的組織,在外人看來是屬于那種半民間半官方的性質,沒有什麽實權。不過行内人卻都知道,這個組織能在行内出現糾紛的時候起到至關重要的神作書吧用,隻要不是嚴重觸犯了法律的糾紛,都可以由收藏家協會來處理。
趙财茂辦這個小型拍賣會的目的就是爲了拉攏蓉城的古玩商,借此坐上協會會長的位置。而許沁霞因爲和趙财茂有過節,所以直接被忽視了,要不是瞿老告知,估計趙财茂的拍賣會開始了他們才知道。
聽完瞿老的介紹後,顔銘文皺了皺眉頭,問道:“趙财茂這麽做有用嗎?”
據他了解,收藏家協會的官員們都是一些從高位上退下來,或者是什麽私營企業的老闆,全是年齡比較大的老者。他趙财茂一個當年的小混混,如果沒有什麽特别的方法,那是混不上那個位置的。而且顔銘文實在想不通,趙财茂爲什麽想要那個看似華麗,其實并無多大用處的會長職業。
瞿老喝了一口茶,繼續說道:“聽人說,趙财茂爲了買通收藏家協會的人花了不少錢,又對古玩街的老闆們許諾,隻要讓他坐上那個位置,他就會提供國内一家大拍賣行的業務提供出來。不過我還真有點不明白,那個位子真值得花這麽大的代價嗎?”
瞿老的這個消息到真讓顔銘文有點頭暈了,趙财茂花錢去收買人他還能想通,但是把拍賣行的貨物往來業務提供出來就實在是不對勁了。一家古玩店,要是能和大型拍賣行搞好關系,那他的貨物基本上就不用擔心銷路了。每次隻要舉行拍賣會的時候,将自己的東西神作書吧爲征集品送上去就行了,要是需要什麽貨,也可以通過拍賣行的渠道來進行了,幾乎是将古玩店的規模擴大了數倍數十倍。
“餡餅雖然大,但也不是那麽好吃的,趙财茂的附加條件比較刻薄。經過考慮後,我和一些年齡比較大的,又看不慣趙财茂的人都表示不參與他的計劃。來你們這是想問問你們的打算。”最後,瞿老也終于将他的來意說明了。
“打算?呵呵!”顔銘文這時才回過神來,笑眯眯的看着瞿老。
“好,好,好!怕了你個小兔崽子了,沒事那麽聰明幹嘛!”瞿老一看見顔銘文那不懷好意的笑,立刻表示投降,把剛才那句話的意思完全說了出來:“我和那幾個老頭子都不想趙财茂坐上那個位子,所以我們也想舉辦一個小型拍賣會,和他們唱對台戲。這下你滿意了吧?趕緊給答案吧!”
“參加!我們當然參加!不然真讓他當了會長來整我們啊!”顔銘文也沒猶豫,一口就答應了下來。其實這事也由不得他不答應,不說别的,一旦趙财茂坐上那個位置,幽水古瓷店的日子基本上就到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