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酒後真言(上)
收手回來的同時,顔銘文腦子裏冒出兩個念頭,第一個念頭是,挺大,柔柔的,軟軟的,手感還不錯。第二個念頭是,這下要是還吓不走你,我顔銘文就徹底認輸。
抓這一把之後,顔銘文已經做好了被破口打罵的準備的,甚至連童芙甩他一耳光然後将他扭送派出所的結果他都想到了。不過這些東西顔銘文都無所謂了,在遭受如此煩人的糾纏後,他願意爲打發走這個魔女做出任何事情。
隻是顔銘文絕對沒想到,在大街上遭受如此屈辱後,童芙的臉色也隻稍微變了一下,然後淡淡的問了句:“感覺如何?”
顔銘文敗了,徹底的敗了,敗得無話可說。在那一刻,什麽鬼大男子漢尊嚴,什麽自信,全部被徹底擊破。他隻能無言的接受失敗,因爲他自認做不到象趙财茂那種真正的淫棍一樣。
既然承認了自己失敗,顔銘文也就不再頑抗了,從背包裏拿出紙筆,将自己的電話号碼和名字寫下,老老實實地遞了過去:“今天真有事,下次打電話給我。”
童芙也不客氣,接過紙條看了一眼,自言自語的念道:“徐清遠,嗯,名字還湊合,好像在萬寶齋邊上的店子當夥計。”
“沒什麽事别來煩我就成。”扔下這句話後,顔銘文扭頭就走,這次就算童芙叫搶劫他不會再停了。
童芙好像也沒打算再留住顔銘文,隻看着那個高大的背影消失後,她臉上的輕松和平靜立刻消失不見,銀牙緊咬的盯着手中的紙條:“雲姐說過,對付假色狼,隻能比他更下流。”
就好比顔銘文猜測的,童芙根本不是那種随便的女孩,長這麽大,别說象剛才那麽被男人抓了一把,就算是被男人稍微觸碰下她都會暴跳如雷。但是剛才的情況不同,她心裏很明白,隻要自己發火,那麽就合了那男孩的意,輸的隻有是她自己。一個耳光,一頓暴打,一番責罵,根本對那男孩沒任何用處。
“要不是想學點古玩知識去讨好我家老太爺,今天你就死定了。”童芙小嘴一翹,爲自己找了個還算合理的借口後,轉身離開古玩街。
自從和童芙分開後,顔銘文那腦子真是亂得一塌糊塗,他唯有用瘋狂的尋找光頭李來錯開那種失敗的感覺。
好在光頭李似乎也知道顔銘文會來找他,現在正坐在古玩街的另一頭和人聊着天呢。一看見顔銘文後,光頭李裂開大嘴笑着向他招了招手。
估計是看到顔銘文的臉色有點不對勁,光頭李連忙道歉:“徐老弟,别發火,剛才實在是不好意思,害你得罪了包皮貓。”
顔銘文心裏雖然火氣很大,但他也不是亂發脾氣的人,尤其是在有事要找光頭李幫忙的情況下。見到對方這麽快就道歉了,他也隻有苦笑一聲道:“李哥,根本不關趙财茂的事,是那個女瘋子,差點沒把我吃了。”
“嘿嘿,讓那小美人吃了還不好嗎?那妞可确實水靈啊,你沒瞧見包皮貓那小子口水都流了一地,你還埋怨啥呢。”光頭李露出一個男人都懂的神情,打趣着顔銘文。
顔銘文不願意再談論童芙的事情,轉過話題說道:“李哥,有些日子沒看見你了,兄弟最近小賺了點,請你喝茶去,順道聊聊天。”
有人請免費下午茶,光頭李當然樂意奉陪了。他轉身向剛才聊天的人打了聲招呼,就跟着顔銘文離開了古玩街。
路過街口的銀行時,顔銘文讓光頭李等他一下,他自己則跑了進去取了兩萬塊錢現金。
光頭李掃了一眼顔銘文手中還未來得及放進包的錢,拍着他的肩膀說道:“看樣子兄弟最近是賺了不少呀,眼力好到底是比我們這些人強。”
“嘿,沒什麽,湊巧跟着霞姐揀了個漏而已。”顔銘文讪然一笑,然後慢慢的将那件戰國玉器的事情說了一遍。故事做了些改動,變成了他和許沁霞合夥買下的那件玉器。
顔銘文選了古玩街附近的一家茶酒樓,爲了讓談話更隐蔽,他還故意挑了一間很偏僻的包廂。
一落坐,光頭李就迫不及待的問道:“許老是你資助你讀書的人?那你現在是幫許家的丫頭當夥計了?”
“嗯,是啊!霞姐一直以來對我就很好。”顔銘文點了點頭。他剛才很巧妙的将自己和許家的關系點了出來,這麽做一是解釋自己爲什麽會去許沁霞店裏幫忙,二是想試試看光頭李對這件事有什麽反應。
聽了顔銘文的話後,光頭李長歎一聲:“唉!徐老弟,本來當哥哥的應該勸你不要跟着許家丫頭的。不過既然你和許家有這麽一層關系,那我也不好多說什麽了,自己當心點吧。”
顔銘文嘿嘿幹笑兩聲,突然将話題一轉,問光頭李剛才爲什麽要推他。
提到這個問題,光頭顯得有點不好意思,他摸了摸自己的光頭,說道:“本來我是想說不能讓包皮貓糟蹋那女孩的,知道你和許家丫頭的事後,我也就不瞞你了,包皮貓和我有仇。”
聽到光頭李那最後一句話,顔銘文心裏猛地跳了一下,他強壓住心中的喜悅和疑問,揮手叫服務員拿來了一瓶白酒和一些下酒的小菜。
爲自己和光頭李倒滿酒後,顔銘文端起酒杯說道:“李哥,包皮貓是霞姐和你的仇人,肯定就是我徐清遠的仇人,咱也别多說,先喝了這杯。”
說完這句話,顔銘文仰起頭一飲而盡。光頭李也不含糊,自然是跟着喝了個幹淨。
酒一下肚,話匣子就打開了,顔銘文并不急着詢問光頭李關于趙财茂的事,而是先委婉的描述了一下許沁霞的遭遇和心理,隻在話題引起光頭李的反應後,他才趁機提出自己的問題。
“别看那小子表面威風,其實不也就是别人的一條狗!”在白酒和故事的雙重刺激下,光頭李終于冒出了一句顔銘文一直在等待的話。
“狗?看那家夥很威風啊,怎麽是别人的狗呢?”顔銘文裝做不明白的問了一句,同時再給光頭李添滿酒。顔銘文就開始的時候喝了那麽一杯,以後都是勸酒,别看他酒量不行,勸酒的水平可還是很高的。
“呸!别人不知道,我可知道得很清楚,他趙财茂就是張新全的一條狗!”酒勁上頭後,光頭李的聲音也格外的大。好在這是包廂,隔音效果也不錯,不然顔銘文還真怕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