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車駛入市區,在一個比較繁華的路段,顔銘文讓賀學彬放他下車。
在分别之際,顔銘文猶豫了一下,對賀學彬說道:“賀老大,那些東西你看能不能……”
顔銘文沒有把話說完,而是用眼睛掃了一下車後座的那個裝着文物的木箱。
不要以爲顔銘文是在打那些文物的主意,從知道賀學彬将這些文物搶到手後,顔銘文就沒生過半點這樣的念頭。他是擔心,今晚所有的一切都進行得很隐蔽,唯一能給敵人留下把柄的就是這些文物了,要是沒處理好的話,所有人都會有危險。
賀學彬本以爲顔銘文在打那些文物的主意,稍稍愣了一下,不過很快就回過神來,笑着說道:“放心吧,這批東西我會妥善處理的,應該不會有什麽麻煩。”
“這就好,麻煩賀老大了!再見!”顔銘文松了口氣,向賀學彬告辭。從頭到尾,顔銘文就沒正眼看過車上那個木箱,更别說裏面的東西了。他不是傻子,所以很明白,裏面的東西就算值幾百幾千萬,也不是他能擁有的。與其這樣,還不如直接扔給賀學彬去處理,免得麻煩纏身。
目送着白色面包車消失後,顔銘文招手攔了輛的士,現在的他是不能回學校的,所以将目的地選在了古玩街。
周六的古玩街依然人山人海,與往常相比,今日的集市似乎熱鬧了許多,地攤上所擺的東西檔次也更高了。
來到古瓷店,打開店門的時候受了些騷擾,附近很多顧客以及地攤老闆看見古瓷店開門了,都迅速鑽過來打聽古瓷店的拍品什麽時候征集,許沁霞什麽時候會出現。
顔銘文滿臉微笑的回應了大家,說古瓷店會在今天早上九點的時候開始拍品征集的,讓大家不要急。
許沁霞的下落好像最引人關注,在場的人中好像十有七八是爲了許沁霞而來的。對于這方面的問題,顔銘文都一概以他剛來沒幾天,根本不了解任何事爲由推托了。
連續向幾波詢問的人流解釋後,圍在古瓷店門口的人群終于散去,顔銘文擦了擦額頭的汗水,将古瓷店的大門重新關上。
“呵呵,沒想到霞姐這次籌辦的小型拍賣會人氣這麽高,看來集市的人流量增大也和這個不無關系了。”看到這些,顔銘文臉上露出一絲滿意的笑容。能給古玩街帶來更多的人流和物流,對他和許沁霞來說,是個非常好的兆頭。
來到二樓,當那張雪白的大床落入顔銘文眼中時,一股勞累感湧上心頭。背包随手一扔,三兩下将身上的衣物脫光,顔銘文一頭鑽進了被窩中。雖然他剛從床上起來不超過十個小時,雖然外面人聲鼎沸,但經過那場夜襲後,松弛下來的神經還是讓顔銘文很快進入夢鄉。
早上七點半的時候,電話的震動聲将顔銘文叫醒,接起電話,原來是許沁霞打來的。
許沁霞問了顔銘文一些近日的情況,在得到一切都好的回複後,她松了口氣,接着告訴顔銘文,拍賣公司已經找好了,今天下午的飛機,大概下午五點左右就能回來。
顔銘文聽出許沁霞的話語裏還有些焦急和沮喪,似乎在和拍賣行打交道的時候遇到了什麽難題,爲了安慰許沁霞,顔銘文向其保證古瓷店這邊不但沒有任何問題,而且有個很值得慶賀的消息。
至于這個好消息是什麽,顔銘文當然不會在電話裏說明了,隻告訴許沁霞,她回來就知道了。
已經習慣于聽壞消息的許沁霞突聞有好消息,哪還按奈得住,扔下一句你在家等我,就挂上了電話。
顔銘文苦笑一聲,合上電話,他知道,依許沁霞那性子,肯定會提早回來。
既然已經醒了,再睡下去是不可能的事了,何況顔銘文還答應了古瓷店九點會開門征集拍品,要是再睡,估計憤怒的群衆會将古瓷店都給拆了。
找了些冷水洗漱了一下,顔銘文回到樓上,将自己的背包打開,現在是清理戰利品的時間了。
首先抓出來的是錢,有花花綠綠的美元,也有紅豔豔的人民币,一疊一疊的,紮得都非常整齊。
稍稍數了一下後,顔銘文有點驚訝,他帶回來的那些錢竟然有三百多萬。其中美金三十五萬,人民币五十萬。
“怪不得趙财茂能建立起自己的勢力了,原來每次交易都是幾百萬的,再分開賣給那些有錢人。啧啧,實在是塊肥肉啊!”看到錢的數目後,顔銘文第一次對那個木箱産生了興趣,花三百多萬從地下文物販子那弄來的東西,應該算得上是好寶貝了。
正愁沒錢呢,這下好了,一口氣弄到幾百萬,有了這些錢,顔銘文心裏那些計劃也可以開始實施了。
将錢放在一旁,顔銘文又開始清理其餘的東西。先是五四手槍兩把,彈夾四個,接着是兩個錢包和一些零散的小東西,比如那種信号接收裝置啦,gps定位系統啦,手機啦……
錢包裏除了有幾千塊錢幾張銀行卡外,就是身份證了。手機裏也一樣,連一個電話号碼都沒儲存,其它信息更别說了。
“呵,幹這行的的确都是些狐狸,從來不會給敵人留下任何線索。”顔銘文淡然一笑,這個結果其實他也早就料到了。
不過顔銘文的這個想法似乎很快被打破了,在一個小巧的筆記本裏,竟然記載了一些令他萬分高興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