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争本就是一場豪賭,是國與國之間力量的角逐,生死的考量!每一次開始的戰争,總會使得無數年輕的士兵喪命疆場,無數的兵器,辎重消耗殆盡!
國家的經濟被拖到奔潰的邊緣,老百姓生存在水深火熱之中。戰争又是擁有極大的不确定性,前一秒你還覺得勝券在握,或許下一秒,你就待在對方的俘虜之中了。
秦武王赢蕩持續關注的焦點還是韓國的宜陽,其實他并不知道,自己的後方一場巨大的叛亂,正在如火如荼的展開着。
“事情準備的怎麽樣了?”蜀王杜宇開口問道。
“都已經查清楚了,秦軍在成都的兵力部署,物資的儲備,糧草,還有一點,明年或許秦國有大動作!”丞相陳莊彙報道。
“你是說?東面要出事?”蜀王杜宇開口問道。
“大王英明,安插在秦國的密探,最近送來确切的情報,秦王打算明年兵出函谷,直下宜陽!”陳莊繼續說道。
“打探清楚了是何人領兵?”蜀王杜宇十分關切的問道,将領的優劣,能力的大小,将直接可以看出,參戰方對于此次戰役的重視程度,管中窺豹,足見整個國家對此的投入。
舉個簡單的例子,如果隻是派出一兩千人的戰鬥,爲首的是個不入流的校尉,看樣子,頂多也就是小規模的襲擾,連戰鬥的級别都可以忽略不計。
如果參戰雙方派出了彼此最爲倚重的心腹,同時也是本國地位極高的文官,武将!出動數萬人馬,可見這是一場十分重要的戰役,對于彼此意義重大,自然也就不得不加以防備。
但是如果是彼此最高統治者,親自出馬,号召起全國的士兵,征調全國的民夫,這将是一場關乎國家存亡的戰鬥。
“左丞相甘茂親自領兵,右丞相樗裏疾負責後勤補給!具體的參戰将領,秦王尚未拟定!”陳莊彙報道。
“看來秦國是志在必得啊!巴蜀的秦軍可是出現大規模的集結?”蜀王杜宇開口問道。
“人員的大規模集結完畢,年前就要動身,糧草轉運也在有條不紊的運行之中!秦軍尚未對我們生疑,所以這糧草轉運的事情,多半還是我們的人負責!”陳莊回答道。
“務必盡快使秦軍離開巴蜀,一旦秦國大軍東出,勢必後防空虛,我等就有可乘之機!對了,你聯系的内應,有動靜了嗎?是否知道了咱們的動手時機啊?”蜀王杜宇關切的問道。
“大王放心,事情進展的十分順利,密探昨日就回到巴蜀了!”陳莊得意的說道。
“這山川險阻,來往盤查嚴密,不知丞相是如何将消息傳遞出去的?”蜀王杜宇開口問道。
“這有何難,微臣将一塊三七放在禮盒之中,送到秦國鹹陽!一切不就水到渠成了嗎!”陳莊得意的說道。
“三七!這與咱們約定的時間有何關聯啊!?”蜀王也是一片茫然的問道。
“大王您想一想!”陳莊自然不敢再蜀王面前顯擺自己的聰明。
“三七!三七!哈哈丞相果然是才思敏捷啊!隻是不知道這内應,是否能夠了解丞相的一片良苦用心啊!”蜀王杜宇略帶疑惑的問道。
“回禀大王,這二人非同一般,其中的女子,是墨家巨子的掌上明珠,天資聰慧,一路之上,妙計連出,就算秦國的‘飛羽衛’都是奈何不得,臨淄城中,及時的識破了‘飛羽衛’的陰謀,才保住了我等性命!
另一人是墨家執事孟說,此人天生神力,臨淄城外,河邊之上,一人之力,誅殺無數‘飛羽衛’武功了得!
聽回來的信使彙報,當日這孟說并沒有流露出絲毫的難爲,看樣子這孟說已經猜到了十之八九,要不讓依靠他的火爆脾氣,自然是不肯被蒙在鼓裏的!”陳莊說道。
“這日子選的好啊!新年新氣象啊。丞相那就煩勞您再爲本王行走一番!在諸多蠻族之中,遴選忠實可靠者,秘密趕赴梓潼,在金牛道周圍設下埋伏!務必确保咱麽這邊一旦開打,不讓一個秦軍從關中增援過來。再者攜帶重金收買沿途的羌人,苗人,破壞焚毀沿途的棧道橋梁!
再者你秘密西進,聯絡義渠,丹犁,出動騎兵,從側翼進攻秦國,到時候秦武王赢蕩一死,秦國朝堂紛争不斷,天下諸國群起破秦,秦國自然是大勢已去,一旦破秦,将共分秦土!”蜀王杜宇,描繪着錦繡藍圖,仿佛勝利就在眼前!
“諾!微臣一定肝腦塗地,不辜負大王的期許!微臣即刻聯系!”陳莊接到新得命令之後,立刻準備動身。
“此次任務艱巨,時間倉促,不知道丞相如何謀劃啊?”蜀王杜宇開口問道。
“見機行事!”陳莊開口說道。
“好!那你下去準備吧!”蜀王杜宇開口說道。
“諾!”陳莊轉身離去。
陳莊走後,一個裝扮妖娆的女人,步态婀娜,轉屏風入殿堂,人還沒有露面,陣陣奇香就撲面而來。蜀王杜宇貪婪的呼吸着空氣中的芬芳。
來人也不搭話,徑直坐到蜀王杜宇的懷裏,撒嬌賣萌起來:
“大王!又把賤妾的男人當牛使喚,使喚壞了,賤妾咋辦啊?”說着雙手就開始不老實了,在蜀王杜宇的胸膛上來回摸索。
搞的蜀王杜宇春心蕩漾,将來人一把拉到懷子,順手将面紗摘了下來,用手在鼻尖上輕輕的一彈,說道:
“你把寡人當牛使喚,就不心疼?寡人讓你的男人出去曆練難道不好嗎?”
“吆!誰信啊!這麽多的大臣,爲何獨獨選擇我家男人啊!還不是想趁機”還沒等來人将話說完,已經被蜀王杜宇,粗魯的按壓在案幾之上。
“你都知道了,還問什麽啊?還不趕緊的!”說着就開始撕扯來人的衣服,來人也是半推半就,搞的蜀王杜宇難以自持,這堂堂的蜀王宮殿,居然淪落成了,這對男女偷歡的聖地。
不知這巴蜀的先烈,泉下有知的話,對此事是如何的看法,陳莊因爲整日裏忙于政務,自然無暇顧及‘酒娘子’的需求。
‘酒娘子’青春年少,正是執迷于此事的時候,如同嗜酒之人,不予飲酒的機會,不予飲酒的機會也就罷了,反倒整天還要将他關在酒窖之中,陣陣酒香撲面而來,俯仰之間皆是酒香,這是如何的耐力才能才能做到啊!
一個國家一旦滅亡了,自然有其無法明說的緣由。無論當朝的史官,還是後世的學者,總不願扯下這塊遮羞的抹布,而是爲其不停的尋找各種各樣的理由,天災!外敵入侵!農民暴動其實一切的一切,隻是蒙蔽世人的雙眼罷了!
參天大樹的轟然倒地,多半是因爲,自己的枝幹,早已朽爛!失去了生命,自然也就失去了抗争的勇氣,對待眼前的風雲也就隻剩下聽之任之的權利。
上層建築的腐朽落寞,直接導緻了整個國家的徹底崩盤!外來的勢力也好,内在的因素也好,隻不過扮演着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蜀王杜宇和‘酒娘子’一番雲雨之後,頓覺神清氣爽,好不快意。複國的理想,重建巴蜀的輝煌,也因爲魚水之歡,而被抛之腦後。卿卿我我,你侬我侬。
馬車行駛在崎岖的山路之上,秦武王赢蕩實在不知道方才是如何冒犯了夫人,還沒等自己想到解決的方案,這馬車已經來到營地附近!
孟說帶領剩餘的武士列隊迎接,秦王的武士,也趕緊占據要害,列隊左右!
“啓禀大王,末将孟說已将營地安置妥當,請秦王禦覽!”
秦武王赢蕩拍了拍魏國夫人的肩膀,滿臉笑意,輕輕的親吻了夫人的額頭,輕柔的說道:
“走吧!看看你滿不滿意!”
魏國夫人微微一笑,從思考之中掙脫出來,點頭默許!夫婦二人從馬車之中緩步而出,早有武士将上馬石墊在馬車之側,這秦王赢蕩換做平日早就一步垮下來了,今日不同,一來有夫人作伴,二來既然是有意試探孟說,這該有的氣勢還是必不可少的!言行舉止自然合乎法度,上蹿下跳如同雜耍的藝人,哪裏還有什麽威嚴氣度可言。
秦武王赢蕩下得馬車,轉過身來,伸手來接魏國夫人,馬車之上的簾子慢慢掀開,一雙嬌嫩的芊芊玉手從裏面伸了出來,如同新發竹筍,秦武王赢蕩的雙手粗大,整日習武的緣故,這手已經練得如同松樹皮一般了。
一個是芊芊玉手如同破土新筍,一個是粗枝大葉枯木樹皮。魏國夫人倒也不覺得粗糙,依舊緊緊的握着這雙大手。
等夫人下的馬車,二人極目遠望,視野開闊。不住的點頭。甘茂,任鄙等一衆文武分列兩側等待差遣。
“孟說爲何選在此地宿營!”秦武王赢蕩開口問道。
“啓禀大王,此地地勢高聳,視野開闊,一來可以屯駐大隊人馬,二來四面地勢便于防守,即使有歹人行不軌之事,也能及時被武士發現!”孟說開口說道。
“那要是從四周的山坡之上放箭該當如何?”秦武王赢蕩繼續問道。
孟說擡起頭來說道:
“大王請随我來!”說着起身往裏面走去,秦武王赢蕩不知這葫蘆裏賣的什麽藥,出于好奇,緊跟在孟說的身後,孟說讓秦王站在平地的最中間,此時的山頂早被孟說的手下打掃的幹幹淨淨。
孟說将手指放在嘴裏,吹起了一聲長口哨!之間四周的山頂之上,瞬間出現了早先埋伏下的弩兵,孟說繼續吹了一聲短口哨!隻見這些弩兵紛紛往這裏彎弓搭箭!
“孟說你想幹什麽?”甘茂在一邊趕緊大呼。
秦武王赢蕩倒是不以爲忤,揮手示意甘茂不要多言!一聲口哨落聲,四周的羽箭應聲而來,紛紛在秦王十步之外落下!
秦武王赢蕩微笑着點頭!
魏國夫人不解的問道:
“這是爲何?”
“秦弩!天下之利器,尚不足射到此地!足見孟說将軍已經在外圍布防完畢!刺客不可能占據四周險要之地的機會啊,就算占據的話,估計早被埋伏的盾牌手剁成肉醬了!是不是孟說将軍?”秦武王赢蕩開口詢問道。
“大王英明!”孟說回答道。
說話之間秦武王赢蕩四下裏觀望了一下,獨獨見到幾個士兵圍在一起,面色嚴肅,絲毫不像其他的士兵一樣圍觀。
秦武王赢蕩心中好奇問道:
“這是?”
“水源!”孟說回答道。
“好厲害的孟說啊!這水源居然派出專人看管!就算被圍在這山頂有這水源,也足矣等到援兵!”秦武王赢蕩高興的說道。
“啓禀大王,方才沿途刺客”還沒等孟說說完,秦武王赢蕩開口說道:
“區區幾個毛賊還能幹擾了寡人的興緻!”秦武王赢蕩有意打斷孟說的話,不想引起過多的猜疑!
“大王賤妾有些疲勞,想歇息片刻!”魏國夫人開口說道。
“好!孟說速速安頓夫人們休息!一個時辰之後出發!”秦武王赢蕩開口吩咐道。
“諾!”所有人等開始分頭準備!
孟說的長矛兵在清理場地的同時,早就搭建起了簡單的帳篷。魏國夫人在宮廷侍女的陪伴之下,和秦武王赢蕩進入帳篷休息。
“夫人覺得這孟說如何?”秦武王赢蕩開口問道。
“忠心可嘉!單單就是這水源的問題,足見此人心細如發。”魏國夫人說道:
“不知道爲什麽總感覺怪怪的!這孟說給我一種說不出的感覺,方才他拉着你測試羽箭的時候,把我吓出一身冷汗!要是誤傷了大王該當如何啊?”
“哈哈我倒有些不一樣的看法,從這一點,足以看出這孟說其實心底并沒有多少私念!不要忘了這孟說可是一直陪在我的身邊啊,如果孟說有刺王殺駕的想法的話,他自己也不是瞬間斃命嗎!哪裏會有人傻到如此地步啊?”秦武王赢蕩辯解道。
“雖是如此!還是再試探一些微妙!”魏國夫人繼續自己的判斷。
“夫人的意思是?”秦武王赢蕩問道
“沒什麽!休息一會兒再做打算吧!”(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