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哎喲!”
盡管張北羽的身體本能向後閃了,但還是沒能完全避開吳叔的拳頭,這一拳,不偏不倚打在他眼眶上。還好吳叔收着力,不然這一下有可能把他打暈。
張北羽揉着眼睛,看着吳叔。他剛想說話,突然意識到,這是吳叔在試探自己的反應能力。
吳叔看了他幾秒,突然一笑,點着頭說:“别說,你小子反應還不錯!竟然比冬子強點。”張北羽這一聽可樂壞了。不管怎麽說,他終于有了一件比立冬強的地方。
“不過,我還是會先對你進行基礎訓練。反應的訓練是最後一步。”
張北羽點點頭說:“全聽吳叔的!”
吳叔繼續說道:“出刀的力量和速度決定了這一擊的威力。當你握住刀的時候,将由手指和手腕的力量傳達到刀上,所以,你的指力和腕力越大,出刀的威力也就越大。但是,并不是力量越大、速度越快就越好。所以,學會控制也是恨重要的一個因素。”
張北羽聽得很認真,一直點頭。
吳叔說完之後,在後院晃了一圈,從一堆廢材當中找出了一根木樁。這根木樁有一個拳頭那麽粗,兩米多長。接着,吳叔又找來一把鐵鍬,把兩樣東西扔給張北羽。
他指着後院的一塊地說:“挖個坑,把這個木樁埋進去一半,再用土蓋的嚴嚴實實的。”
張北羽之前看過立冬練功。什麽腿踢功、千層紙功,聽說他現在已經在練足射功。就是用腳尖踢石塊一類的硬物,剛練的時候踢的腳趾血池呼啦的。
現在吳叔叫他這樣做自然是有道理,張北羽知道這肯定跟自己練功有關。他二話不說,拿起鐵鍬就開始幹活…
忙活了整整一下午,天都快黑了,他總算是把木樁的一半插進了土裏。并且用土跟碎石給蓋嚴實了,他還自己用手往外拽了拽,紋絲不動。
吳叔來看過之後滿意的點點頭,走到木樁前,說道:“看好了。”
隻見吳叔擡起右手,伸出拇指、中指、食指緊扣木樁。均勻的呼了一口氣,胸中震出一聲猛響,三根指頭極力上一提!地面的土慢慢下沉,木樁微微一晃,就這麽被提了出來。
“這是拔山功,可增進指力和手腕之虛力。重新埋進去。就按我剛才的方法練,千萬不可左右晃動,那樣的話,就算提出來也沒用。你要記住,你是練給你自己,并不是練給我看什麽時候能把木樁提出來,再進行下一個項目。”說完,吳叔背着手就走了。
張北羽愣了一下,心想,不就是手指提木樁麽,有這麽難?
想歸想,他還是按照吳叔的話,把木樁重新埋進去。等他弄好之後,站在旁邊,深吸一口氣,學着吳叔的樣子,伸出三根手指緊扣木樁,用力向上一提。
文絲未動!
張北羽一皺眉,調整狀态,平穩呼吸。突然“哈!”的一聲大吼,手指再次發力,使出了吃奶的勁,可木樁還是沒有任何松動的迹象。
這時候,吳叔的聲音從屋外傳來。“記得用手腕!”
張北羽就這麽一直練着,直到立冬回來。
兩人見到對方都很淡定。
“來了?”“來了!”
張北羽練他的拔山功,立冬連他的腿踢功。這家夥已經能交替踢起20斤重的沙袋,怪不得一腳就能放倒一個保安。
練了一會之後。“什麽時候能吃飯?”張北羽問。立冬掏出江南給他的手機看了一眼,“還有一個小時。”
一個小時之後。立冬想來是練習慣了,啥事沒有。而張北羽感覺這三根手指已經不是他的了,不停的發抖。
吃過飯,吳叔叫張北羽先回去休息。告訴他,初學者不宜練得太猛,适量最好。還對立冬說,今晚要教他練新的功夫。
這把張北羽羨慕的,這家夥已經練了三樣,不知道接下去練的是什麽。由于好奇,他就留下來看看吳叔怎麽教立冬。
還是在後院,吳叔并沒有馬上教立冬怎麽練,而是先給他講了講。
“記住,人體各個部位中,最堅硬的攻擊武器就是肘!如果運用得到,肘擊往往可以一擊制敵!”
吳叔說完這句話,張北羽就想到了那天在酒店的情形。
立冬當時沖進來之後,高高跳起,在半空中用肘劈在一個保安的太天靈蓋上。那家夥直接躺下去了。
“不過,很少有人能夠掌握肘擊的精髓,這需要你的關節韌性很好。立冬,偏偏就有這個天賦。”說完,吳叔走到中間,身子抖了一下。
他全身仰卧在地上,小臂屈轉,拳面向上,用腳抵地,雙腿挺直。然後用雙肘抵于地面發力,将整個身體擡了起來!除了兩個肘之外,身體其餘部位全部騰空。
立冬和張北羽都看的目瞪口呆。
持續了一會,吳叔站起身,搖搖頭歎道:“唉,老了不行了。冬子,你先按照這個練吧,什麽時候能用肘把身體撐起來,就算是入門了。這門功夫叫霸王肘。”
立冬很認真的點頭,“知道了師父!”
吳叔又分别看了看兩人,笑笑說:“我教你們的這些,都是出自于少林72絕技。實則都是些基本功,但不要小看這些基本功。無論做什麽事,都講究一個‘持’字,如果你們倆能持之以恒的練下去,總有一天,你們會發現,自己已經超過身邊的人很多很多。”
告别了吳叔和立冬,張北羽獨自一人回到浩海。
在路上,他暗暗下定決心,一定要把拔山功堅持練下去。回來之後,他就告别了遊,早早睡下。
第二天天剛亮他就爬起來,吧裏通宵的人們都還在睡覺。吃過早飯,他就到診所報道了。來的時候立冬已經在練功了,他不得不佩服立冬的勤奮。
隻要不是張北羽叫立冬回來,他一準待在診所練功。
張北羽就這樣每天練功,一連幾天過去了。不過,僅僅是練了幾天的時間,他還沒有感覺到自己的指力有多強,反而是酸痛的不行。
這天周六,王子約張北羽到自己家樓下的一家咖啡館。張北羽不知何意,還是乖乖的去了。
王子家的小區,并不在望山區最繁華的中心位置,而是十分幽靜的一塊地段。所以,這家咖啡館也沒什麽人。
張北羽進去之後,找了個角落裏的位置坐下來等她。服務員也适時的遞上menu,他接過來掃了一眼。心中暗想,不愧是高端的小區啊,周圍配套設施都特麽這麽高端!
裏面的咖啡沒有低于50塊錢一杯的。
正看着,王子走進來了。她今天還是穿着黑色的皮衣,卻少見的穿了一條短裙,黑色的厚絲襪,一雙棕色短靴。手裏還拎着一個長袋子。
一進來,幾個服務員都微笑着對她打招呼。王子過來,從錢包裏拿出一張會員卡交給爲張北羽點單的服務員。
“兩杯摩卡。你們以後要記住他哦,他是我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