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白天王子說的話,“還他嗎準備雙飛啊?”張北羽不免心中一陣躁動。
借着酒勁,他醉醺醺的把王子和萬裏叫到了身邊。兩個女孩也喝了不少,眼神有些迷茫,還時不時對他抛個媚眼,簡直是攝魂入骨。
張北羽清了清桑說:“那什麽,我已經被海高開除了,也不太想回三高的宿舍住。江南啊,就幫我在酒店訂了個房間,挺大的。我合計自己一個人住是不是浪費了,想找個人陪我去。”
好在這三個人都喝的有點多,尤其是不勝酒力的萬裏。張北羽喝多了才敢當着兩個人的面說出這樣的話,她們倆呢,也是因爲喝多了才沒抽他耳光。
頓了一下,張北羽左看看右看看,嘿嘿一笑說:“要不…你倆一起陪我…”後來,張北羽清醒之後,回想這句話,不禁打了個寒顫。他不敢想象,如果王子和萬裏都處于清醒狀态,他會是個什麽樣的下場。
兩女雖說已經喝high了,但還有點底線,異口同聲的說:“不行!”
張北羽也有些尴尬,還好他喝酒臉就紅,蓋了過去,幹笑兩聲。
突然,王子彎腰過來,雙臂撐着張北羽的大腿,晃晃悠悠的半趴着,眼神有些迷離的看着萬裏,冷聲道:“哼,便宜你這個小表砸了!”
然後,擡手勾住張北羽的脖子,湊了上去,幾乎臉貼着臉。一呼一吸間,彌漫着淡淡酒精味道的氣息撲在兩人臉上。
“小北,今晚我不能陪你哦。我爸爸規定,現在我晚上一定要回家。明天白天我再來找你好不好。”
張北羽腦子裏暈乎乎的,也顧不得萬裏在身邊,低頭在王子嘴上親了一下,“好!”
轉頭過來,看見的就是萬裏幽怨的小眼神,嬌嗔了一聲:“北哥,我也要。”接着就坐起來,主動送上香吻。
張北羽來者不拒,轉頭又親了她一下。這個吻,甚至還殘留着一絲王子的氣息…三人之間開始回蕩着那麽一靡靡之音的味道。
不過最開心的肯定是張北羽了,他恨不得每天都把兩個美女灌醉…
……
淩晨,一家五星酒店的豪華套房裏。從客廳到房間,衣物散落滿地。
奢軟的大床不時發出吱吱的搖晃聲,好像越是這樣,床上的兩人就越興奮。
張北羽堅實的背肌,早已練出一對“翅膀”,性感的線條閃着點點汗珠。萬裏說過,那是她最喜歡的部位。一雙玉手緊緊抓着他的後背,甚至出現了淺顯的紅痕。
同樣令張北羽癡迷的是萬裏那雙近一米的長腿。萬裏雙腿如同兩條毒蛇,緊緊纏在張北羽腰間。
萬裏嬌喘不斷,一聲聲婉轉嬌羞的低吟,欲拒還迎,像是在鼓勵張北羽更加賣力。她輕輕開口,吐出一口熱氣,斷斷續續的說道:“北…北哥,你…真的打算,讓我留在…海高麽…”她現在的狀态基本上屬于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張北羽雙臂撐在她耳邊,輕輕在額頭上親一下,“嗯。你不是說過想要幫忙我麽,所以我才決定讓你留下來。”說話期間,他的身體還未停下。
“可是…我…我不想離開你…”說着,萬裏竟然帶着點哭腔。
張北羽輕輕一笑,低頭在輕輕咬住她的耳垂,“我會經常來看你的。”耳垂是萬裏最敏感的部位之一,被他這麽一咬,身子冷不丁一抖。蹙眉悶哼一聲,一把推開他,翻身騎了上來。
一席烏黑長發順下來,将萬裏襯的神秘而高貴,兩條花臂緊緊夾着身體,用力的扭動纖細的腰肢。
“你來看我?哼!說不定你每天都撲在王子身上,沒時間來找我。”說着,停下了動作,一動不動,似笑非笑的看着身下的張北羽。
張北羽一愣,挺腰坐起來,右臂順勢繞過她的腰肢,一把緊緊抱住。“那你說怎麽辦?”
萬裏伸出一隻手,撫着他的臉龐,低下頭輕聲說:“在你撲到王子身上前,把你榨幹!”說罷,再次瘋狂的扭動,前後左右,不留一絲死角…
張北羽摟着她的腰,仰頭癡癡的看着一片秀發四散飛舞。
忽然,萬裏騰出一隻手,抓住了他的左手,拉到自己眼前。一邊扭動,一邊用迷離的眼神看着手背上的刀疤,繼而把這隻手捧在自己嘴巴旁,低頭吻了上去。
萬裏時不時都會用自己的行動來證明,并不嫌棄張北羽手背上猙獰的刀疤。
十分鍾後,萬裏高亢的嬌yin和張北羽低聲的咆哮彙聚一處,在房間中散開。
對于張北羽精力這麽旺盛的年輕人來說,一次肯定是不夠的。
第二天中午,兩人醒來。别說他了,連萬裏無精打采,可見戰況之激烈。
吃了些東西,萬裏就回家。臨走前,張北羽囑咐他在海高的時候,無論怎麽樣,一定要把氣勢做出來,鎮得住别人才行。
“就好像咱們倆剛認識的時候,你那副女王相全都拿出來!”
萬裏輕哼一聲,立刻傲嬌起來,“我隻有跟你在一起的時候,才會變成小貓好不好!在外面,姐可一直都是女王!”
……
告别了萬裏,張北羽到三高轉了一圈。一切都趨近平靜,生活又恢複到原本的模樣。大家各自做着各自的事情。
江南已經開始上學,幫着齊天料理後事,隻不過不能劇烈活動。立冬無聊的時候就到學校轉一圈,剩下的時間基本都在吳叔那練功。
當張北羽去浩海的時候,三寶告訴他,鹿溪也在。
三寶把他帶到一個包房前,張北羽敲敲門,裏面果然響起了鹿溪的聲音。拉開門一看,她盤腿坐在沙發上,電腦桌上放着一大堆零食,屏幕裏放着最近很火的連續劇。
張北羽趕緊坐進來,聊了一下才知道,在海高的形勢趨于穩定之後,鹿溪就已經遞交了退學申請。
“大姐,你這是不是有點草率啊?”張北羽驚道。
鹿溪摘下耳機,淡定的搖了搖頭,但雙眼還沒離開屏幕,啃了一口蘋果說:“不會啊,從決定跟冬冬在一起的那天,我就已經想好了。以後,他在哪,我在哪。”
聽到這句話,張北羽肅然起敬,就差點當場給她敬個禮。
“小鹿。”他燃起一支煙,吸了一口,“你覺得,下一步我們應該怎麽走。”
鹿溪皺着眉轉過頭。這還是從張北羽進來,她第一次正眼看他。有些不悅的說:“我覺得,你應該先把煙掐了!你不覺得在女士面前抽煙是件很沒有禮貌的事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