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北羽自然明白其中利害。初到壺口街,可以被人打趴下,但絕不能服軟,如果這一次站不住,那以後就休想站穩了。
分食壺口街地盤的各個混子都不是省油的燈,一旦看到張北羽被如龍打怕了,馬上就會跟風,趁勢擊垮他,分割他的地盤。
“絕不退縮!”張北羽在心中對自己說了一句。
“用不着。”他淡淡的對老何和四眼說,“這兩天我會多帶些人來守着,你們繼續做生意就是了。如果這幾天真的賠錢了,算我的。”
……
離開壺口街,兩人開車往回走。
“如龍…我們跟他無怨無仇的,大成子是他的人麽?”張北羽問道。
江南搖搖頭,“應該不是。如龍一直在渤原路活動,沒聽說他在壺口街有什麽勢力。”除此之外,江南還告訴他,如龍雖然貴爲渤原路四分天下之一,但從地盤範圍來說,是最弱的一個。
如龍并不像光頭俊和暴徒,不斷地擴張地盤,他的勢力範圍很小,收益卻不少。他麾下有一家規模頗大的夜店——夜豔,在整個渤原路上都數一數二。
當然,夜店并不是他的,他負責看場子,不過做了久了再加上事情辦的穩妥,那老闆除了每月照常付錢,還給了他一成的幹股。
可别小看這一成,夜豔生意很好,這地方都靠賣酒賺錢,一瓶酒的利潤最少都超過售價的一半。這一成的幹股估計能比得上張北羽在三高、海高、夜市、酒吧、浩海和壺口街的所有收入。
也正是因爲如此,光頭俊和暴徒都對他虎視眈眈,曾經甚至爲了巨大利益而聯手對付如龍。不過,直到現在也沒有人能夠真正撼動如龍在渤原路的地位。
“他是博關的人,不好好待在五邊,幹嘛跑到渤原路來?”
江南也搖了搖頭,“不知道。當時很多人都猜測他來渤原路的原因,但是沒人知道。”
張北羽沉着臉,點了點頭,一副深思的樣子。江南轉頭瞄了他一眼,“想什麽呢?”
“如龍這個人,一看就知道很有故事。我感覺…他好像被什麽時候鎖着,應該就是他來渤原路的原因!”
江南說:“拉倒吧,我怎麽感覺你現在比小鹿還邪乎!”
張北羽深深看了他一眼,歎息着搖頭,“唉…你不懂!”
……
因爲如龍的突然出現,攪亂了張北羽的計劃,他心裏十分不爽。既然不爽,就要想辦法爽。于是,他沒有跟江南一起回宿舍,而是給萬裏打了個電話。
萬裏一個人在家,她媽媽通常都要淩晨三點左右才回家。此等機會,張北羽當然不會放過。很快就到了她家,開門之後,萬裏愣了一下,一把撲過來把他抱住。
“北哥,你怎麽又受傷了!?”
張北羽淡淡的輕笑一聲,他并不想讓自己的女人時刻爲自己擔心。“沒什麽,幾個小混混在夜排檔鬧事,不小心被劃了兩下而已。”
萬裏一臉心疼的看着他,輕輕撫摸手臂上淡淡的傷口,“北哥,你以後小心點好不好啊。”
“我是鋼筋鐵骨,怕什麽!如果你心疼我呢,可以從其他方面安撫一下嘛,嘿嘿。”
萬裏轉眸流意,媚眼如絲,仰頭在他嘴唇上親了一下,小聲道:“去我房間。”
“遵命!女王大人!”說着,張北羽一把将她攔腰抱起,走進了房間…
一番激戰過後,張北羽洗了個澡躺在床上。這些天幾乎是每天熬夜,實在太累了,迷迷糊糊的竟然睡着了。
……
也不知道睡到了幾點,被屋外的一陣響動驚醒。
張北羽睜開眼睛看了一圈,自己還在萬裏粉粉的房間裏。他靜下心一聽,似乎是萬裏的媽媽剛剛回來,在跟萬裏說話。
“媽,你回來了。”“嗯嗯,你怎麽還沒睡啊,快去睡覺吧。”“這就去了。”
頓了一下,萬裏媽媽的聲音又想起,“閨女,你怎麽來?臉這麽紅,是不是有什麽事啊?”
“啊?有麽,沒有啊,可能是太熱了吧。”
說完這句話,張北羽就看見房門欠開一條小縫,緊接着萬裏一個閃身進來。
萬裏正對着門,背對着床,一手伏在門上,不停拍自己的小胸脯,輕輕念道:“好險好險,還好我醒了,不然被老媽發現北哥也在就慘了,我…啊!!”她突然驚叫一聲。
因爲感覺自己的睡裙被掀開,一隻強有力的大手從大腿根滑到了腰間。
“嘿嘿,小點聲哦,你媽媽可在外面呢。”張北羽探頭到她耳邊,壓低聲音說,語氣裏帶着幾分調戲。
“閨女,你怎麽了啊?!”萬裏媽媽聽到了她的驚叫,大聲問道。
張北羽玩心大起,雙手緊緊抓住了萬裏的腰。
萬裏似乎意識到要發生什麽,轉頭瞪大眼睛對他搖頭,嘴裏還在說:“沒…”剛說了一個字,張北羽挺腰進入。“啊!沒怎麽!”可憐的萬裏一手扶門,一手捂嘴。
張北羽似乎非常興奮,力氣很大,萬裏的身子随着他的節奏晃動。
叩叩叩!萬裏的媽媽敲了敲門,“閨女你到底怎麽了?把門打開。”
“媽,沒事,剛才…有隻小飛蟲,被我…呃…被我打死了!”說着,回手狠狠拍了張北羽一巴掌。
“哦哦,好吧,你早點休息。”萬裏媽媽将信将疑的說了一句,腳步聲慢慢遠去。
萬裏已經哭了出來,回頭幽怨的看了一眼,“北哥,你!”張北羽親了她一下,一隻手攬着她的腰,把她整個人壓在了門上,“多刺激啊,嘿嘿。”
一抹潔白的月光從窗簾縫隙透進來,将萬裏的皮膚映的白皙如玉。雖然萬裏心裏有些小惱怒,但在與自己媽媽一門之隔的地方…還真的是很刺激,兩人很快就共赴巫山。
之後張北羽也就睡了兩三個小時,六點鍾的時候就被萬裏叫起來,偷偷摸摸的把他送出家門。還囑咐他自己要小心一點,如果下次見面的時候,他還受傷,就不安撫他了。
回到宿舍補了一覺之後,就開始跟江南飛撲克。
江南問他,如龍的事情怎麽處理。
張北羽說:“他跟我們的目标是相悖的,必須除掉。但是…我又不想樹敵太多,如果有可能的話,最好能跟他和平相處。”
江南搖搖頭,“我估計可能不大。他這種人,既然主動找上門來了,那就不會罷休。可我到現在都不明白他爲什麽來找麻煩。”
啪!一張撲克打在了張北羽臉上,他黑着臉說:“想不明白就專心給我飛撲克!”
……
爲了安全起見,張北羽晚上叫了近二十個人埋伏大排檔附近。自己跟江南、趙雨橋坐在裏面。
昨晚的事情似乎沒有對聲音産生太大的影響。一直等到十點,張北羽的目光不停徘徊,就等着如龍來。可等到的卻是江南的一通的電話。
江南接起電話,眼睛瞬間瞪大。張北羽看他表情就知道不對,連忙問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