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三寶、麻杆、蘇九等小頭目都受傷不輕,隻有江南和如龍親自帶人鎮守壺口街。雖說打跑了聯軍,但誰都無法保證是不是還有附近的牛鬼蛇神趁火打劫。
不過還好,一連三天過去,壺口街相安無事。或許是那晚的一戰打出了名聲,讓有意進軍壺口街的混混望而卻步。
三天之後,張北羽也離開診所。臨走之前,吳叔再三囑咐他,短期内千萬不能再打了,否則他身體扛不住了就會出大事。
出了診所之後,在萬裏的陪同下,張北羽先去找江南、如龍聊了一會,接着,幾人一起去看望趙雨橋。
重傷的把人已經全部脫離危險,但除了趙雨橋之外,其他幾人沒有兩三個月是下不了床了。輕傷的人自不用提,都是小夥子,養上幾天就差不多了。
張北羽像領導慰問傷病一樣,挨個人看過去。值得一提的是他這次發“紅包”的效果非常好,每個人都表示下次一定更加努力。
一千塊不算很多,但對于他們來說已經很不錯了。别的小混混哪有錢拿?就圖個威風呗。
看了一圈下來,一天也就結束了。
隔天,張北羽跟江南特意去了趟白馬,請齊天他們幾個人吃了頓飯。席間,齊天說自己在這邊不是很順,主要是對手太強大。
除去一些零零散散的小勢力以外,有一個與望山的[會山幫]、天後灣的[君和社]相同級别的大勢力——[白馬幫]。有這麽一個龐大的對手在這壓着,[天門]想發展起來非常困難,隻能從零開始。
不過齊天也說,過兩天會有一個幫手來。張北羽問他是誰,自己認不認識。
齊天說:“你當然不認識。這人是我的發小,初中畢業之後跟着父母去香港了,這不是高中畢業了麽,準備回來了。等他回來之後我會找個機會給你們介紹一下。”
離開白馬,兩人晚上又去請暴徒吃飯,以感謝那天他派鬼炮來支援。
跟暴徒在一起就比跟齊天在一起自在多了。畢竟從嚴格意義上來說,齊天是張北羽的“上司”。
暴徒這邊順風順水,光頭俊勢力所剩無幾。
“小北,做好準備,用不了多久我就會發起總攻了,到時候你也來。”暴徒說。
張北羽點點頭,“沒問題!”
爲暴徒助拳,張北羽是責無旁貸,更何況對手是光頭俊。
……
壺口街拿下,如龍歸順,光頭俊即将滅亡,所有好事都一起來了。藍馨不用怕光頭俊了,也就不在宿舍。如龍自己在外面有套房子,據說大長腿沒事就往那跑。
一天晚上,張北羽和江南在宿舍裏算賬。前些天壺口街一戰之後着實花了不少錢,但張北羽沒想到這麽多。
首先,除去紅包發了十萬之後,還另給了趙雨橋兩萬。
整整一個暑假,趙雨橋幾乎都耗在這,雖然大家關系不錯,但人家名義上畢竟不是[四方]的人。張北羽也實在不好意思,就給了兩萬塊錢。趙雨橋自然是推脫不要,但也有可能是最近手頭拮據,再加上他受傷挺重,也需要錢,就勉強收下。
還有五十餘人的醫藥費,雖然零零碎碎的都不多,但加在一起就多了。而且還是在地下診所,收費絕不比正規醫院低,也不是人人都像吳叔一樣不收錢。亂七八糟的都算上又去了五萬。
本來在買車之後和給黃蕭然之後,還剩下二十多萬,轉眼間就隻剩下四萬塊錢。張北羽不禁感歎這錢太好花了。江南笑道:“這是你出手太大方了!”
張北羽嘿嘿一笑,“有錢大夥一起賺麽。”
然後兩人商量了一下,眼下最重要的事情還是——賺錢!
張北羽非常想做兩件事情,但是這兩件事都需要龐大的資金支撐。
第一,[四方]現在人多了,而且對手也從學校裏的混混轉變成社會上的混混,兩者的戰鬥力肯定有差别,那麽,手下的人受傷的幾率就更大了。所以,他決定自己專門弄個“醫療系統”出來。
說來也簡單,租個地方,買些設備、醫藥品,以吳叔的兩個徒弟爲主,再雇幾個人配合就行了。當然了,這些隻是應付一般的輕傷。如果真的有人到了快要死的地步了,肯定還得找醫院。
這樣一來就會方便很多,最關鍵的是放心了。相對的是成本也很高,特别是人員成本。哪怕是吳叔的徒弟,總得給人家錢吧。
第二,現在[四方]急需要有自己的産業。無論是什麽,飯店、吧、夜總會、洗浴中心等等,隻要有一個就行。這樣不但能有一份穩定的高收入,而且也算是紮穩根基了。
這兩件事江南也十分贊同,但還是那個問題,沒有錢。
他算了一下,到這個月底,算上浩海、壺口街等等,應該能收上三十萬左右。這主要是因爲這段時間正值暑假,浩海生意好,壺口街生意也好,才能收到這麽多。
可三十萬,無論是建個診所還是置辦産業,都顯得杯水車薪。
看着張北羽愁眉苦臉的,江南笑着拍拍他,“這事急不來,一步一步來吧,也許哪天又有周德财那種生意找上門了呢!”
……
轉眼又過去幾天,張北羽多次帶人幫助暴徒對光頭俊發起進攻,他已經快要挺不住了。
眼看着暑假就要結束,外出的人們也漸漸歸來。
第一個回來的人是小乞丐,還帶了一大堆外地的特産。當晚,張北羽叫上江南、如龍、三寶和丐杆等人,在壺口街喝了個爛醉。
麻杆給小乞丐講了暑假裏發生的事,這給他羨慕壞了,說是這麽大的功勞自己沒撈着。
第二個回來的人是王子。在她回來的前一天給張北羽打了個電話,張北羽立刻會意,主動要求去接她。隔天早早就起床出了門。
開着一輛奔馳c200行駛在高架上,此時張北羽的心境已完全不同。
來盈海不過區區一年之久,連奔馳都能開上,又有什麽事做不到呢?
張北羽在機場等了足足兩個小時,才看見熟悉的身影。
王子俊美如初,膚色仍舊那麽健康,腿上的孔雀紋身還是那麽耀眼,隻是頭發長了一些。王震山推了一個行李車,上面擺滿了大大小小的箱子,看樣子這一趟是沒少花錢。
“小北!!”見到張北羽,王子失控般的大叫,瘋一樣的跑出來。也不管身後的父母,一把撲進他懷裏,送上一個相隔已久的熱吻。
都說小别勝新婚,這話不假。其實張北羽心裏也時時刻刻挂念着王子,思念之深隻能在此時爆發,也有些忘情。
直到王震山大聲咳了兩下,兩人才緩緩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