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立冬問長谷川,他的老闆是何方神聖。
長谷川爲他們兩人介紹了一下,他的老闆叫米勒,今年四十歲。
米勒也是從一個小混混成長到今日的一方霸主,生意涉及毒品、走私、賭場、紅燈區。據說年輕的時候也很能打,不過現在已經不動手了,對他來說,賺錢才是最重要的。
長谷川帶着他們倆來到了一家脫衣服俱樂部。他們到的時候正好十點,氣氛才剛剛搞起來,三個人穿過大廳,來到一間包房的門口。
門口站着兩個大漢。長谷川走過去,很自然的舉起雙手,其中一個大漢在他身上摸了一番。立冬一愣,沒想到這個米勒如此謹慎,長谷川應該是他手下的人紅人,這就好像張北羽和三寶之間的關系,他怎麽可能去搜三寶的身。
然而長谷川去沒有表現出一絲不适,很顯然是已經習慣了。他轉頭對立冬說:“例行公事而已。”
立冬點點頭,走過去也居高雙手,讓兩人搜了一下。不過他感覺跟長谷川所說的“例行公事”完全是兩回事。其中一個人搜的非常仔細,一點點摸,比機場安檢還要嚴格。
接着到了鹿溪了,立冬下意識的皺眉,看向長谷川。
長谷川會意,對那兩人說:“哥們,這位可是我心目中的女神,給個面子。”其中一人笑笑,點了點頭,沒有對鹿溪搜身,直接讓她進去。
三人進到房間,立冬掃了一眼,有**個人,幾乎每個人身邊都坐着一個人穿着暴露的脫衣舞女郎。長沙發上,一人端坐中間,從氣勢來看就知道是老大。
長谷川沖那人揮了揮手,笑着走過去。“冬冬、小鹿,這是我的老闆,米勒。”
立冬恭敬的點頭,打了個招呼。
從膚色來看,米勒應該是黑人和白人的混血,相貌平平,卻很有氣勢。坐下之後,雙方寒暄了幾句,米勒直奔主題。
“你們的情況我已經了解了。現在你們想回國,隻有兩種辦法。一是偷渡,不過最近查得很嚴,難度太大,而且風險太高。第二種是讓凱文主動撤訴,然後用大量的金錢喂飽警局的人。”
米勒說完,長谷川馬上接道:“偷渡太危險了,誰都不知道在那該死的船上會發生什麽!冬冬、小鹿,相信我,這招行不通。”
立冬點了點頭,他聽過關于偷渡的種種傳聞,在狹小陰暗的空間裏熬上一兩個月,不是一般人的受得了了的,死在途中的可能性很大。如果隻是他一個人也就罷了,關鍵是還有鹿溪,他可舍不得讓鹿溪吃這個苦。
那麽眼下就隻有第二種辦法。
長谷川對這件事很積極,繼續說道:“錢的問題不大,我們可以盡力幫你搞定,最重要的是讓凱文撤訴。其實這也不難,我們已經知道凱文在哪,挑幾個身手好的兄弟一起去把他綁了,威脅他撤銷指控就行了。”
鹿溪在旁說道:“沒錯,這是最有效的辦法!”
而最早扔下一句話的米勒始終沒有說話,隻是帶着一絲笑意看着三個人讨論。立冬不時輕輕瞄一眼,他的笑容總讓自己感覺不舒服。
說完之後,三人一齊看向米勒。
米勒抽了口雪茄,哈哈一笑,低聲道:“我覺得這兩種辦法都不可行!”聽他這麽說,三人一時間愣住,不知道是什麽意思。
米勒打了個響指,包房裏的音樂馬上停止,白熾燈亮起,所有脫衣舞女郎也都走了出來。
一種不安瞬間湧上立冬心頭,連長谷川都有些莫名所以,轉頭左右看看,輕聲問道:“老闆,怎麽了?”
米勒沒有直接回答他,而是問了一句:“你覺得我是什麽人?”長谷川被他問的一愣,想了想說:“你是紐約的黑道大鳄!”
“呵呵。”米勒輕笑一聲,搖了搖頭,“不,那是别人對我的定義,我自己認爲,我是一個商人。”說到這,他站了起來,視線抛向窗外,緩緩道:“作爲一個商人,永遠會把利益放在第一位,對我來說,賺錢才是最重要的。”
鹿溪心中一沉,似乎已經能夠猜到米勒接下去要說什麽。在來之前那一絲希望也全部破滅,她怎麽也想不到是這麽個結果。擡眼瞄了長谷川一眼,他瞪大眼睛,張大嘴巴,嘴唇微微發抖。
米勒并不在乎這三個人的反應,開口說:“有一句話說的很有道理:沒有永遠的敵人,隻有永遠的利益。”說完,他猛然回頭看了立冬一
章節不完整?請百度搜索飛su中wen feisuzhongwen閱讀完整章節 或訪問址:%66%65%69%73%75%7a%77%2e%63%6f%6d
閱讀完整章節,請訪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