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童古另一側的人就是他手下的得力戰将,嘉佑,也正是渤原路最後一個大哥。
嘉佑與童古的形象差别甚大,白白淨淨,斯斯文文,看上去像個文人。但此時卻摟住一個半裸的年輕女孩,熱烈的交纏在一起。
童古轉頭瞄了崩牙狗一樣,有些輕蔑的哼了一聲,“幾個小孩而已,你還搞不定?”
這童古向來目中無人,爲人張狂霸道,在[君和]之中,除了君主以外,鮮有人能鎮得住他。
這一點崩牙狗也知道,他本就是個嚣張的人,聽到這話,若是放在以前早就發脾氣了,但眼下有事求着人家,也不能說什麽。
“古哥,你也知道,我這人手不夠啊。”
童古不耐煩的揮揮手,“行了行了,今天這兩個妞還挺和我胃口。”說着,轉頭叫了嘉佑一聲,“嘉佑,明天你回渤原路,幫着崩牙把那幾個小子收拾了。”
嘉佑松開坐在自己身上女孩的,“沒問題,這事抱我身上了。”
崩牙狗一聽,馬上笑了出來,對圍在童古身邊的兩個女孩道:“你們倆今天晚上把古哥伺候好了!明天來找我拿錢!隻要古哥滿意,錢随便你們拿!”
童古一陣大笑,“行,算你小子識趣。”
崩牙狗違心的笑着點點頭,心裏暗想:等你落在老子手裏的時候,玩死你!
君和五虎雖爲“戰友”,但誰都清楚,相互之間都不服氣,也隻有君主這樣的人才能把這五個人治的服服帖帖。
而崩牙狗也并不是人手不夠,隻是他想以最快的速度解決這件事。用以最暴力,最直接的辦法擊潰[四方],用絕對碾壓的實力瞬間讓這些小子知道自己的厲害。
……
第二天,“狩獵北風”的行動就正式開始,兵分三路進軍渤原路。
崩牙狗帶一路人親自赴往四方樓;麾下悍将火王領一路人去酒吧街;嘉佑則帶人奔着浩海去。
然而,此時的張北羽毫不知情,自己在潮濕的招待所房間裏做俯卧撐。腦子裏卻沒有停下思考。
一百個俯卧撐之後,張北羽站起來休息了一下,他歎了一聲,自言自語的說:“如果小鹿在的話,一定會有辦法吧。”
他本來想跟立冬、鹿溪連個視頻聊聊,然而眼下的情況太複雜,也不是三言兩語能說清的。而且身邊又沒電腦,隻能等到過兩天回宿舍再找他們。
想到這,張北羽給江南打了個電話,問他外面有沒有什麽情況。
江南正跟如龍待在四方樓,他告訴張北羽這邊一切正常。
正常隻是因爲崩牙狗還沒有來…
……
到了中午,四方樓的客人逐漸多了起來。
楊姐親自在門口領座,她把一桌客人領到二樓,剛走下來的時候就看見門口站了一群人,領頭那人她認識,就是昨天帶人來搗亂的那個雞冠頭—崩牙狗。
崩牙狗點了根煙前,掃視一圈,淡淡說了一個字:“砸!”
身後十多個人立即散開,手持棍棒,一通亂砸。幾秒鍾的功夫,前台被砸的一片狼藉,櫃台上的擺的酒瓶碎了一地,收銀機也砸的稀巴爛。
一樓擺放的屏風、花瓶、候客的椅子,統統砸碎。如同一夥土匪闖進來,客人們驚呼四散,服務員根本不敢上來攔。
如龍和江南接到了楊姐的電話,立刻從樓上跑下來。
眼前的場景一看就懂了,如龍話也沒說,抄起黑刀就沖上來,羅晉等人緊随其後跟上來。
可江南把人分到其他地方,留在四方樓的也僅有十個人左右,況且幾乎每個人都帶着傷,完全不是崩牙狗的對手。
崩牙狗一看有人出來了,嘿嘿一笑,從旁邊一人手裏接過砍刀,迎着如龍走上去。
兩人即刻碰上,刀光閃爍,火花四濺,。這兩人曾經爲了争奪君和五虎的最後一席,發生過沖突,卻從來沒有正面交手。
而昨天赤手空拳的打鬥并不是如龍擅長的,此刻黑刀在手,如魚得水。他仍将鐵鏈纏在刀柄,進退間攻防自如。
崩牙狗雖然很難近身,卻也能抵住他的進攻。兩人一時間難分勝負。
可并不是每個人像如龍這麽強,羅晉他們幾人很快就支撐不住。而崩牙狗的人,目标也不是打人,而是砸場子。
羅晉他們幾個一退,立刻有人向二樓沖。
江南抽出棍刀,一人擋在樓梯口。若是換做張北羽,或許還能抵擋一會,可江南就不行了,幾根鋼管輪下來,轉眼就被打倒在地。隻能眼睜睜的看着他們跑上二樓。
客人們見此場景,要不就是躲在一邊,要不早就跑出飯店。四方樓内,一時間雞飛狗跳,各種尖叫、巨響不絕于耳。
……
剛過午飯的時間,本來是個讓人犯困的時間段,浩海裏的年輕人們卻十分有精神。
浩海一部,大門敞開,一個長相斯文的年輕人——嘉佑,帶着十多個人走進來。
正好在前台跟女服務員聊天的三寶,轉頭一看,立刻走出來。
“有事麽?”三寶問了一句。
嘉佑呵呵一笑,“當然有啊,我們是來讨債的!”說吧,擡手一揮,身後的人一擁而上,瞬間把三寶打倒。
旁邊的服務員趕緊跑上三樓叫人,但三寶手下那四五個人怎麽能擋住這些人。
嘉佑擡腳踩在三寶頭上,大吼一聲:“給我砸!”
……
夜幕降臨,酒吧街的生意正好。紅坊卻迎來了一群不速之客。
火王走進酒吧掃了一眼,看着一個女孩微笑着走上來,“您好,幾位。”問完這句話,她突然感覺有些不對勁,因爲這人身後跟着十來個人。
“你叫嚴妍?”火王問了一句。嚴妍下意識的退後一步,點了點頭。
火王忽然擡手一個巴掌抽過去,啪!的一聲,酒吧裏的客人們都吓了一跳。
“砸!”火王大喊一聲,随手抓起一把椅子,掄起來砸到吧台裏面。
同一時間,嘉佑的身影也出現在壺口街,“四方大排檔”沒能幸免于難,麻杆更被掀翻在地。
僅僅一天的時間,崩牙狗已經搞得[四方]雞犬不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