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說的這些話,并不是在爲自己找借口。雖然跟張北羽分手了,但從嚴格意義上來講,她的确還是[四方]的人。王子向來是個有擔當的女孩,從這一刻起,心裏有個聲音不斷在提醒着她:做回自己!
飛燕聽到她的話楞了一下,但嚴重馬上就閃出興奮的光芒,嘿嘿笑了笑說:“真的?!太好了,逸堂可是我的偶像,想想能跟他交手,簡直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事!”
王子白了她一眼,“就你?逸堂讓你雙腿雙腳,你都不一定打得過人家。”莫一然也抓住機會嘲諷,“哎喲喲,還偶像,還世界上最幸福的事,信不信我告訴趙雨橋!”
三個女孩嘻嘻哈哈,打打鬧鬧,最美好的青春也不過如此。而閨蜜之間,似乎總是有說不完的話題,談完正事,三個人就開始叽叽喳喳的小聲聊起來。
然而,無論趙雨橋崛起速度如何快,無論王子在這裏有多高的聲望,雙雁,始終還是[fs]的地盤。眼線遍布全校,幾個高層甚至不用問,自然會有人把聽來的消息告訴他。
這就好像張北羽對三高的事無所不知一樣。
……
半個小時之後,某間教室中。一個普普通通的學生,卑躬屈膝的站在嶽向北面前,噼裏啪啦說了一通。
“行,我知道了。”嶽向北點點頭,揮手叫這人先離開。
這名學生剛走,一個金發碧眼的歪果仁走了教室,笑着跟嶽向北打了個招呼,“嗨!小北,怎麽了?”
嶽向北輕輕笑了笑,“洛基,你不去好好練練拳,跑這來幹嘛。”洛基攤開雙手,做出個無奈的表情,“沙袋又被我打壞了,他們去買沙袋了。嗯…出什麽事了麽?”
“沒什麽,三高的那個張北羽遇上些麻煩,王子似乎要去幫忙。”說話時,嶽向北十分平靜,并看不出有什麽不悅。
“哦!!”洛基發出一聲驚呼,面帶笑容,“嘿嘿,那你要怎麽做?手刃情敵麽?”
嶽向北十分不屑的哼了一聲,“他?還算不上情敵,不過,可以陪着王子去玩玩…”說着,他拿出手機撥了一個号碼。
“盯着王子,有什麽消息,馬上告訴我。”
……
第二天,當張北羽在宿舍裏爲人手的事情發愁時,接到了王子的電話。看見這個名字的時候,他竟然本能的笑了出來,但馬上平複心情,接起了電話。
電話接通,王子的聲音響起,“在學校麽?”
“嗯,在宿舍裏,怎麽了?”張北羽刻意壓制自己的情緒,盡量讓語氣聽上去平靜一些。
“我在學校呢,想跟你說點事,要不你過來一趟吧?”王子道。
“好,那你等我。”
說完,張北羽挂斷電話,出了宿舍。在路上,他想了想,怕自己等下見到王子的時候尴尬,特意給江南打了個電話,讓他從教室出來,一起過來看看。
在從宿舍走到學校這一路上,張北羽一直在胡思亂想。王子找自己能有什麽事?他所能想到的就是……和好??可是從剛剛王子的語氣中聽上去,并沒有那個意思。那短短的兩句話,仿佛讓他見到了初到三高時,自己認識的那個王子。
進了學校,張北羽一眼就看見了在操場上漫步的王子。
一頭深金色的短發,随風微微飄起,黑色的短皮衣,黑色的熱褲,黑色的絲襪,還有腿上那高傲的孔雀紋身。
仿佛一切都沒有變。
王子似乎感應到張北羽就在自己身後,緩緩轉過頭看過來。
北方有佳人。絕世而獨立。
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
甯不知傾城與傾國?佳人難再得!
王子回眸凝望,莞爾微笑,輕輕眨動着雙眼。這一幕差點讓張北羽奔過去,緊緊抱住她…
張北羽的心砰砰直跳,他不知爲何會如此緊張,就像是第一次見到王子一樣,這種感覺叫做,怦然心動。
他故作鎮定走了過去,站在了王子的面前,僵硬的笑了兩聲,低聲道:“來了,好久…沒見了。”
王子擡手輕輕撥動頭發,微笑看着他,“久麽?還好吧,迎新晚會的時候不是還見過。不過還别說,你好像…成熟了不少!嗯嗯。”她撇着嘴,雙手背在身後,用力點頭。
兩人打招呼的時候,江南帶着白骨走了過來,小三帶着兩個人也從一教走過來。
“姐!”小三熱情的大喊,一路小跑過來,跟王子抱在了一起。“想死你了,也不來看看我們。”
“這不來了麽。”王子淡淡的說着。
她的表現,張北羽看在眼裏,心裏卻有些不踏實。他感覺王子變了,變的不再像之前那般依戀自己,每次見到自己都有些失神落魄的,反而更加灑脫了。其實想明白了就知道,這并不是變了,而是恢複了。
江南也笑着跟王子打招呼,說了幾句客氣話。
“我現在不是三高的學生,在這也不合适,我們出去說吧。飛燕還在外面等我。”說着,王子邁開步子向外走。
“飛燕也來了?”江南臉上露出驚訝之情,“這丫頭不是從來不踏出雙雁的大門麽。”
王子轉頭對他笑了笑,“我說要來三高,她就吵着一定要跟着來,說是要看看南哥,哈哈。”
一行人走出校門,飛燕從一家甜品店裏走出來,揮着手走過來。
“南哥!”她熱情的叫了一聲,撲上了來給了江南一個大大的擁抱。
江南倒是沒什麽,隻是輕輕拍着她的肩膀說:“行了行了,怎麽像長不大似的。”可白骨臉色卻不太好,微微低着頭瞪了飛燕一眼。
松開了江南,飛燕上下打量着張北羽,“這就是北風吧?”
“嗯。”張北羽點點頭,“你好。”
話音剛落,飛燕猛地抽出挂在大腿上的格鬥棍,反手打了過來。張北羽懵了一下,本能向後一閃,擡起胳膊抵擋。
pon!!飛燕的格鬥棍結結實實的打在張北羽的手臂上,這格鬥棍是特制而成,金屬材質,而且是實心的,打上去生疼生疼的。
張北羽悶哼一聲,不停揉着小臂,連連後退,瞪着飛燕大吼:“你這丫頭什麽毛病!”
飛燕也不答話,微微一笑,旋起格鬥棍再次沖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