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之爲善？何之爲惡？所謂善惡，往往是人們憑借主觀意識去判斷的結果。可随着當今社會的飛速發展，大多數人們在利欲熏心中随波逐流，又有多少人能真正參透這善惡之道。
周琦一句“黑社會也有好人，警察也有壞人”的評價，或許就非常客觀的诠釋了這一觀點。
……
張北羽坐在車裏，馬上就收到了周琦發來的微信。反正現在手機銀行都方便，他轉手就按照周琦發來的卡号轉了一千塊錢過去。
剛剛弄好，還沒來得及關app，就打進來一通電話。他低頭一看，是伍子打過來。
“小北，有空麽？見面聊聊。”伍子有些沙啞的聲音在電話裏響起。
“當然啊！伍子哥，隻要是你開口，我随時有空！”張北羽笑着答道。
半個小時之後，張北羽開車來到望山某個小區門口，正好看見伍子拎着個牛皮紙袋，從小區裏走出來。
兩人自從上次在君和大廈分開之後還沒有碰面。張北羽對伍子的印象一直很好，兩人在号子裏相處的時間雖然不長，但在那種環境下，卻足以讓人與人之間消除隔閡。
所以，每次見到伍子，張北羽都有種故人相遇的感覺。
伍子輕笑着拉開車門，坐到了副駕駛。
“伍子哥，原來你住這啊。”張北羽往外瞄了一眼，是一個很普通的公寓區。伍子追随王震山多年，而且在會山幫也屬于高層，想來一定存了不少錢，但住的地方卻不是很豪華。這說明伍子爲人還是比較低調的。
伍子點了根煙，笑道：“這地方住着舒服着呢，我就喜歡小房子。對了，說正事。今天約你出來主要有兩件事，第一是代替山爺，當然了也是替我自己問問你那邊的情況。局擺下了，這已經快半個月的時間了，進展的怎麽樣了？”
張北羽心想，如果真要是說對付童古這件事，可以說毫無進展，大家全都得等着鹿溪。不過錢倒是賺了不少。
“最近倒是沒怎麽跟童古接觸，等着小鹿那邊的計劃呢。不過，這兩天幫人收了兩筆爛賬，金額都挺大的，賺了點錢。”
伍子點點頭，“呵呵，不錯，現在能賺錢比什麽都強。說實話，山爺最近也挺關心你這邊的事，一直讓我來打聽打聽。”
張北羽微笑着點點頭，沒有給出什麽回應。雖說王震山上次出面算是幫了自己，但他心裏始終有那麽一點小疙瘩。
伍子見狀又道：“小北，有句話可能不該我說，但我想以咱們這關系，也沒什麽不好說的。不管以前發生過什麽，這一次他算是幫了你。山爺是長輩，而你畢竟是小輩，找個機會請他吃頓飯，也是個心意。”
張北羽點點頭，“嗯嗯，我會的。”
“另外…”伍子沉聲說了一句，擡起頭瞄了一眼道：“王子最近好像是遇到點問題。我不太清楚是什麽，但最近兩次我去山爺家裏，都發現她的狀态有點不對勁。”
這句話讓張北羽心裏一緊，不自覺的皺了皺眉，幾乎本能的問了一句：“她遇見什麽事了？”伍子面帶遺憾的搖搖頭，“不知道，隻是看她有點萎靡不振的，沒有之前那樣活潑。”
張北羽點點頭，心裏開始琢磨。目前能讓王子萎靡不振，他能夠想到的，也就隻有是發生在海高的了。之前聽江南說王子已經搖旗，并且聯合趙雨橋對抗fs，說不定是遇到了什麽困難。
伍子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還有一件事，給你帶好東西來了。”說着，他把先前手裏拎着的牛皮紙袋拿了上來，放在張北羽手裏。
張北羽結果袋子，感覺裏面沉甸甸的，打開一看，愣了一下。
厚厚的牛皮紙袋裏面裝着四把手槍。除了兩把黑色的usp45以及一把輕巧的p239之外，還有一把令張北羽驚掉下巴的家夥——柯爾特蟒蛇左輪。
這東西現在流轉在市面上的很少，完全可以當做收藏品了。
“我靠！蟒蛇左輪啊，哪搞來的？”張北羽欣喜的叫了一聲，拿在手裏把玩起來。
伍子也顯擺了一下，仰着頭說：“這盈海市，有你伍子哥辦不成的事麽！”
張北羽對這四把槍顯然非常滿意，不停的點頭贊賞。“伍子哥，一共多少錢，我給你轉過去。”伍子擺擺手，“要啥錢，當哥送給你的了。”
話雖這麽說，但張北羽還是堅持要給錢，并不是因爲客氣，而是這四把槍肯定價值不菲。這又不是美國，槍支合法化，在哪都能買到，伍子肯定也是通過黑市高價買回來的，這筆錢不能讓人家來出。除了這四把槍之外，還有相應的子彈，差不多一百多發。
伍子也沒撅了他的面子，不過也沒具體說多少錢，隻讓他看着給。張北羽想了想，反正現在手裏有錢，就轉了十萬過去。
以前的他哪裏敢想，動動手就用十萬買了四把槍…
不過人嘛，不就是在不斷的進步中遭受搓着，從而繼續進步。
伍子拿了錢可能覺得有些不好意思，說什麽也要請他吃飯。張北羽也拗不過，就讓他帶路找了一家餐廳。吃完飯之後，伍子又說帶他出去“玩玩”。
在說這兩個字的時候，伍子露出了隻有男人才會露出的表情，張北羽秒懂。作爲一個血氣方剛的小夥子，他當然也有這方面的，說實話，如果是個單身的話，老早以前就跟着麻杆、三寶、趙雨橋他們去過了。
“伍子哥，我還是算了吧。這事要是被王子知道了，那我們倆就更别想和好了。”
伍子點點頭說：“也是。行吧，那你先回去吧，有什麽事需要幫忙的話，别客氣，直接跟我開口。”
……
又過了兩天，張北羽見到了情緒低落的江南。一問之下才知道，他那邊的那筆帳算是收不回來了，已經放棄了。
立冬用了相同的辦法，跟江南、白骨一起把欠債人帶到冒山水庫，故技重施。江南說，欠債的那個人當時已經吓得屁滾尿流，哭喊着說沒錢。人到了那個時候如果還是說沒錢的話，那就真的是沒錢了。
江南倒也是痛苦，直接割掉繩子，說了一個滾字，這件事就算結束。
聽過之後，張北羽安穩他道：“收賬這事，任何一個人都不敢保證百分之百成功。死賬多了去了，沒必要在意。”
江南本就是個豁達的人，這些話也是一說一聽就過了，肯定不會太過計較。他露出個暖暖的笑容，說道：“就是看你們倆都成功了，我這邊掉鏈子了，有點過意不去，哈哈！”
這種情緒，想必每個人多多少少都有點。
……
從上次君和大廈的三方會議到現在，已經過了正好半個月的時間。
其實張北羽心裏很急，卻不想去打擾鹿溪，隻能這麽等着，他甚至覺得鹿溪會在最後一天動手。然而，鹿溪并沒有這樣做，竟然在第二天約大家出來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