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立冬的内心深處來講,除了張北羽、江南之外,長谷川算是他最認可的朋友之一。
人與人之間就是這麽回事,相處的時間不在長短。看對眼了,大家都是一路人自然就合得來。真要是看彼此不順眼,相處再長時間也沒用,關系也好不到哪去。
這也就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
……
張北羽聽立冬講過很多次關于長谷川的事迹。雖然沒有接觸過,但是,能夠被立冬認可的人絕對不是凡人,如果真的能讓那個貴公子來盈海,未嘗不是件好事。
但鹿溪馬上就潑下一盆冷水,“東東,你是不是跟他在一起的時間久了,智商也被他拉低了。人家小谷在紐約混的好好的,要什麽有什麽,會放下那邊的一切跑過來跟咱們重頭開始麽?”
立冬難爲情的笑笑,“我就是這麽一說,這是一個美好的願望麽!人總得有點盼頭。再說了,可以讓他過來玩一段時間,順便幫個忙。”
“算了,别麻煩人家了。他在紐約的勢力遠比咱們在盈海的勢力大,肯定很忙的。”
這兩人一言一語,完全忽略了旁邊的張北羽。
“你教訓冬子,還得扯上我?我智商哪低了?再說了,誰告訴你智商低能傳染,鹿溪!你信不信我死在這,就死你在面前!讓你内疚一輩子!”
鹿溪露出個無所謂表情,對着他瞥了兩眼,趕緊一把拉過立冬,“冬冬我們快走,這地方馬上就要死人了,不吉利!”
張北羽耷拉着腦袋,一臉怨恨的盯着她,心裏的小惡魔不停畫圈圈詛咒她胸部越來越小…
……
紐約布魯克林,thezooclub。這裏,因爲長谷川的上位也成爲了布魯克林黑道的核心區域。
如今的長谷川已不是那個小混混,棕色微微卷曲的頭發,散落在耳邊,筆挺的身姿配上一襲白色西裝,利落潇灑,舉手投足間都透露出華貴的氣息。
他坐在自己豪華寬敞的辦公室裏,桌上的電腦正在連線視頻。
“冬子,好久不見!回去這麽長時間才想起我!”長谷川對着電腦的攝像頭揮了揮手,屏幕畫面中顯示的正是立冬。
“别提了。”畫面裏的立冬顯得很随意,拿起一根煙點起來,“剛回來就遇見一堆事,忙死了!你那邊呢,怎麽樣?”
長谷川沉默而片刻,然後搖了搖頭。他覺得,立冬是自己的兄弟,對他沒什麽好隐瞞的。
“最近遇到點麻煩。你知道的,雖然我拿下了布魯克林,但也僅僅是征服了米勒的舊部而已。其他幫派全都趁機湧進來…怎麽說呢…!”
立冬一聽到這話,皺起眉頭,“怎麽回事?”
長谷川向前挪了挪,靠近了電腦,壓低聲音說:“至少有三個大幫派和六七個小勢力一齊對我發起進攻,我覺得…他們事先已經有預謀,想要一次吞下我。”
立冬正要開口,還沒說出話,長谷川又開口了。
他笑了一下,“不過,我長谷川俊仁不會讓他們輕易得逞的!就算我真的輸了,也會讓他們付出慘痛的代價!!”
這一點,立冬是相信的。以長谷川的手段,絕對不會輕易敗北,哪怕對方赢了,也會是一場慘勝。
“要不要我過去幫忙?”立冬問了一句。
長谷川攤開雙手,無奈的笑了笑,“不必了,你那邊一定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吧。”
立冬也略有無奈的歎了一聲。關鍵是兩地相隔太遠,太不方便了,如果是在省内某個城市,馬上就殺過去幫忙了。而且,四方目前的情況也的确十分需要自己。
“小谷,今天我還跟小北說起你。小鹿說我們這邊人手不夠,找不出第三個跟我和小北同一檔次的人,于是我就想到你了,怎麽樣,幹脆放下那邊的爛攤子,來盈海吧!”
“哈哈哈哈!”長谷川一陣大笑,“算了兄弟,别開玩笑了。這個爛攤子是我親手打下來的,我一定會守到最後一刻!放心吧,如果真的有一天我無路可走了,第一選擇一定是去投靠你!”
立冬嘿嘿的壞笑了一聲,“說投靠多見外!是我們請你來!”
長谷川搖搖頭,笑眯眯的說:“好吧,随你怎麽說。兄弟,我有事要做了,我們下次再聊。”
聽到這話,立冬突然有股心酸的感覺。大家都是在這條路上混的,彼此很清楚對方的境遇,下次?有沒有下次都說不好。
“小谷!”立冬低着頭叫了一聲。長谷川看不見他的表情,卻能感受到他的認真。
“咱們倆是同類人,任何困難在我們倆的意志力面前都不堪一擊!我們一起加油!”
長谷川微微一愣,露出個輕松的笑容,“是啊,在我們的意志力面前,任何困難都可以被擊垮!”最後,他還說了一句很地道的漢語,“與君共勉!”
關掉電腦之後,長谷川靠在椅子上長舒了一口氣,點起一根煙,雙眼空洞的望着天花闆。
一根煙之後,他自言自語的念道:“中國…那是媽媽的故鄉啊…或許,那裏才是我最終的歸宿吧?媽媽,您還在中國麽?如果我回去,找得到您麽?”
……
第二天,張北羽早早起床,開上了江南借好的一輛福克斯,去立冬家裏接他。如果開自己的車,很容易被認出來。
兩人臨走之前,鹿溪囑咐他們一定小心行事,如果碰到意外狀況馬上聯系她,如果真的是很緊急,那麽也可以先動手,總之,一切以保護黃蕭然爲主。
童古可是個危險人物,全人類都知道他好色,真要是虎勁上來了,說不定幹出點什麽事來。
黃蕭然那邊也已經準備好,打車去了天後灣,在目的地附近找了一家星巴克,自己在裏面悠閑地坐着。很快,張北羽和立冬也開車到了,并且确認了她的位置。
鹿溪所安排的目的地,是在天後灣和渤原路交界處的一家沿街甜品店。
因爲童古有個習慣,他每天從老明街出來之後,開着車到這家甜品店附近的一個停車場,把車停在裏面,再走路去渤原路。在他走路的過程中,一定會經過那家甜品店,到時候讓黃蕭然找個靠窗的位置一坐,等着魚上鈎就行了。
之所以說是等魚上鈎,因爲鹿溪的計劃是讓童古主動。如果黃蕭然主動去勾引童古,不但會露出刻意而爲的迹象,也會讓他覺得得到的太容易。
以黃蕭然的紫色,讓童古主動上鈎,輕而易舉。
一直等到下午兩點多,黃蕭然終于走進了甜品店,并且找了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下來。今天她穿的非常性感!
現在天氣冷了,黃蕭然外面披了一件大衣,落座之後脫掉大衣,絕對能令人血脈噴子。
一件黑色的半雪紡,半紗網連衣短裙,從脖子到小腹都是紗網狀,連肉都能看清楚,自然而然的是:半個胸部也能看見…幾乎就是一件情趣内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