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黃蕭然走了萬裏的風格,穿了一件旗袍。不過這件旗袍顯然不是正常的旗袍。
胸前是系帶的,露出很大一塊白嫩嫩的胸脯肉和深不見底溝。兩側短到大腿根,還往上開了點叉,她隻要輕輕一彎腰,估計屁股都露出來。外面批了一件毛茸茸的外套。腿上穿了一雙閃着珠光的肉色絲襪,腳下踩着十二厘米的恨天高。
能夠形容這身裝扮的隻有兩個字:騷氣!不過,童古一定喜歡。
黃蕭然扭動着蜂腰,搖晃着翹臀,從甜品店走出來,一步一步朝童古的方向走去。從她一出門,童古就發現了,當即一愣,但馬上就笑出來了。
旁邊的車頭壞笑着說:“古哥,這小娘們太夠勁了!你都看了兩天了,這回有機會下手了。”
童古哼哼兩聲,“這還用你說!”說罷,大步走了過去。
期間黃蕭然微微低着頭,假裝沒有看見童古。就在兩人面對面快要走到一起的時候,腳下的恨天高似乎有點不聽話,啪嗒一聲,鞋跟卡在路面一個凹槽處。這麽一滑,黃蕭然整個身體向前栽倒。
不過沒有關系,因爲她知道,這麽好的機會童古一定不會放過,他絕對會接住自己。
果然,童古向前一個箭步,兩隻大手順勢接住了黃蕭然。
“哎呀!”黃蕭然發出一聲嬌呼,柔弱無骨的身體倒在了童古的懷裏,一陣淡淡的響起沖入他的鼻腔,大腦一陣失神。
童古的一隻手摟着黃蕭然的腰肢,另一隻手順勢從她的後背滑到臀部,用力捏了一把。“嗯~”黃蕭然一聲嬌喘,聽得童古骨頭都酥了。
實際上黃蕭然心裏膈應着呢,心想還好隔着衣服,不然馬上就得回去洗澡。當然了,她也不能讓童古如此輕易得手,馬上展現出女孩的一絲絲矜持,站穩之後向後退了一步。
她擡頭看了一眼,微微一怔,露出笑容,“是你?”
童古也難得展現出紳士般的笑容,不過他咧開大嘴怎麽看都有點吓人,“美女,你好,咱們倆真是有緣啊。”
黃蕭然含羞低頭,禮貌的點了點頭,微微笑道:“嗯嗯,謝謝了。”
“客氣。”童古十分大方的說了一句,又低頭瞄了一眼。黃蕭然一雙雪白的大腿配上肉色的絲襪,顯得格外誘人,恨不得現在就把她吃了。不過黃蕭然所表現出的羞澀,讓他斷定這個姑娘是不能硬來的。
“美女,你要去哪?要不我送你一程吧,你穿着高跟鞋走路也不方便。”
黃蕭然連忙擺手,“不用了,我就去前面的星彙廣場,很近的。謝謝!”
童古哪會放過這樣的機會,“不用客氣,走走走,我送你過去。”說完,也不由分說,拉着黃蕭然就走。
黃蕭然表現出一副欲拒還迎的樣子,剛開始還輕輕推搡了兩下,最後就由着童古護着她往停車場走去。
車裏的張北羽和立冬完整的聽到了兩人的對話。
“這他嗎不是霸王硬上弓麽,什麽鳥人。”張北羽罵了一句。
“哼哼。”立冬不以爲然,不屑的撇了撇嘴,“早晚得死在女人身上!不對,不會太晚了,馬上就死在女人身上了。”
說到這,張北羽突然想起了什麽,問道:“對了,小鹿下一步計劃是什麽?就把童古引出來,咱們揍他一頓?”
立冬撅起嘴表示他也不知道,搖了搖頭說:“我倒是聽她說過,不過具體的我也不知道。小鹿的意思大概是…通過這件事摧毀童古的心理防線,讓他的情緒陷入低谷。人到了這種情況下,肯定會選擇宣洩,特别是童古這種人,如果打擊夠大,甚至能他失控。如果情緒失控,他就有可能犯錯,那我們就有機會了。”
張北羽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哦……沒聽懂。”
立冬擡手一揮,“聽不懂拉倒,我也沒聽懂。”
這時,張北羽手機中傳來關門的聲音,這說明童古和黃蕭然已經上車。
接着就是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童古非常主動,笑聲不斷,黃蕭然表現也非常棒,說話語氣都羞答答的,像是能擠出水來。
說白了,都是在演戲。童古裝作風度翩翩,黃蕭然裝作含羞欲滴,可以說,兩人是棋逢對手!
張北羽則一路開車跟在後面。天後灣車水馬龍,路上的車子很多,隻要自然一點根本看不出在跟車。可他還是有那麽一點擔心,擔心的并不是被童古發現,而是擔心這家夥突然獸性爆發,不但會讓黃蕭然陷于危險中,更會毀了鹿溪的計劃。
還好,看來黃蕭然對童古的殺傷力的确挺大,大到讓他沒有急于動手。這也要歸功于黃蕭然的演技,倘若她表現的開放一點,主動一點,恐怕就是另外一種情況了。
到了星彙廣場之後,童古把車停在了路邊,打開雙閃,看樣子還準備再聊幾句。
“美女,咱們倆挺聊得來的,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麽名字呢?”童古問了一句。
黃蕭然含笑說出了自己的名字,“你呢?怎麽稱呼?”
“我年紀肯定比你大,你啊,叫我古哥就行了。”
黃蕭然聞言輕笑一聲,柔聲道:“古哥?這名字真有意思。”童古哈哈一笑,“我大名叫童古。”
就在這時,黃蕭然無愧于她作爲海藝表演系出身的學生,演技大爆發!
聽到童古這兩個字。黃蕭然臉上的笑容停頓一刻,這種不太自然的停頓轉瞬即逝,随後秀美微微皺起,眉宇間露出疑惑,微微低下頭,有些不太相信的問了一句:“你是…君和的童古?”
童古露出個得意的笑容,裝b的點了點頭,輕聲回了一句:“嗯沒錯。君和五虎,烈山虎童古就是我。”
“啊!!”黃蕭然吃驚的張大嘴巴,雙手擋在最前,細聲說道:“天啊,你就是童古?”
童古輕哼了一聲,面露裝b的微笑,問了句廢話,“怎麽,你聽過問?”
這句話通過即時語音傳到張北羽的手機上,他罵了一聲:“傻b,沒聽過她能這反應麽。”
另外一邊的黃蕭然一個勁的點頭,露出少女面對偶像的崇拜感,“當然聽過,盈海人哪有不知道君和五虎的,我最欣賞的人就是你和逸堂。你白手起家,沒有靠山,沒有背景,完全靠自己的努力占了一片天地。逸堂嘛…顔值比較高,嘿嘿。”
童古本來還挺開心的,但是聽到了黃蕭然對逸堂的誇獎,心裏難免有些不是滋味。他大方的笑了笑,卻說了一句有些小氣的話。
“逸堂就是個小白臉,沒真本事,我從來就沒把他放在眼裏。說實話,如果我想的話,分分鍾就能滅了他,不過是看在君哥的面子上才一直沒動手而已。怎麽,難道你喜歡那種男人?”
男人在女人面前,尤其是自己喜歡的女人面前,難免會吹噓自己,這是人之常情。可童古哪裏想到,這句話已經被後面那輛福克斯裏的江南錄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