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一個人都經曆過“年輕”,那個年齡段的感情就是如此。别他嗎說一套房子了,爲了愛情,連命都能豁出去。
而最關鍵的是,張北羽不太看重這些東西。現在這房價的确是高得有些離譜,對于一些富人來說,這些根本就不是“房子”,隻是一種單純的資産配置而已。
可對他來說,房子就是房子,一個住的地方罷了。再貴的房子還是房子,也不能變出花來。
何況,這房子本來就是打算以後跟萬裏住的,也是因爲她才有了買房的考慮。
決定之後,張北羽馬上給萬裏打個電話,把情況告訴了她。
萬裏聽了之後,一陣愣神。在張北羽叫了她幾聲之後才反應過來。
“啊…那個那個…北哥,這樣…不太好吧?”萬裏弱弱的聲音傳過來,聽到的張北羽有點想笑。
這個姑娘在外人面前從來都是高高在上的女王,哪怕是跟自己在一起,也很少有柔弱的一面。更别說像現在這樣有點小緊張了。
萬裏的這種緊張是可以理解的。雖然跟張北羽在一起之後經曆了不少,比同齡人要成熟許多,也算是見過錢的人了。但所謂見過的錢,也不過就是張北羽會給他買些名牌的包包、衣服,給個萬八千的零花錢。現在面對突如其來的幾千萬,當然懵b。
這麽說可不誇張,隻要過戶手續辦理好,那麽房子就屬于萬裏的私人财産。别管它是怎麽到萬裏手裏的,但隻要她想賣,兩千萬不成問題。
這些問題,張北羽的确也想過,但也僅僅是一閃而過罷了。
萬裏曾在自己最最無助的時候陪伴着自己,甚至願意割舍自己的愛讓給王子。對于這樣的女孩,張北羽選擇完全信任,而關于這個房産證上的名字,對他來說,也就僅僅是個名字而已。
“有啥不好的,我的就是你的。請個假出來吧,讓你媽一起來。我現在去接你。”
男人嘛,就是要霸氣一些,哪怕是送一套上千萬的房子,也要走霸道總裁風。
挂掉了電話,張北羽立刻出門,開車去接萬裏。
另外一邊的萬裏的确是有點慌神,馬上給媽媽打電話說了這件事,她媽當然是一口答應,樂得都不行了。
張北羽接到萬裏之後,她還是有點猶豫。
“北哥,要不還是算了吧。那套房子挺貴的…”
“呵呵。”張北羽轉頭看了他一眼,擡手在她鼻子上刮了一下。“再貴也及不上你在我心裏的重要性啊,再說了,咱們是自己人,不用分得那麽清楚。這事就這麽定了!”
聽他這樣說,萬裏也就沒說什麽,臉上露出幸福。
對張北羽來說,這其實是一件很普通的事,也就是順手而已。但對萬裏來說卻是一種莫大的信任。
很快,兩人接到了萬裏的媽媽。媽媽在車上笑得合不攏嘴,一個勁的誇張北羽。接着,一行三人跟李鑒書彙合,在他的陪同下,一個下午的時間就辦好了手續。
當然,這其中還需審核的過程,可能要等兩天才能拿到房産證。
萬裏的媽媽是盈海人,自然也知道這套房子有多貴,她問過萬裏關于這套房子的來曆。不過萬裏回答的模棱兩可,媽媽吃的鹽比他們吃的飯還多,聯想到張北羽是混黑道的,也能分析個大概。所以,在李鑒書面前基本上沒開過口,全憑張北羽去張羅。
不管說通過什麽手段和辦法,房子的事總算是搞定了。
到了晚上,萬裏的媽媽說什麽也要留張北羽在家吃飯。張北羽回去也是一個人,還樂得留下來。
在吃飯的期間,萬裏的媽媽直接問他,什麽時候跟萬裏結婚,還說要見一下親家。
這下可給張北羽難住了。
關于結婚這個事,他壓根就沒想過。之前曾提起過這個話題,他連跟誰領結婚證都沒确定,畢竟現在跟王子的關系也開始有緩和。
兩人互看一眼,基本都明白對方的意思。
萬裏知道張北羽現在還不想談及這個問題。就幫着他一起把話給糊弄過去了。
……
從萬裏家出來之後,張北羽就打算回宿舍。
有可能是今天幾次提起了父母,他還真有點想家。在車上就給家裏打了個電話,聊了一會。
到目前爲止,父母還以爲他在安安穩穩的上學。他雖然無心隐瞞,卻也不知道該如何說出真相,不過他也清楚,紙是包不住火的,世界上沒有不透風的牆,自己做的這些是早晚有一天會暴露。至于到了那個時候父母會作何感想,他實在是不敢猜測。
如今能做就是能拖一天是一天。
不過,他還真想找個機會回家看看。而且自己手裏也有點錢了,可以想個跟上次差不多的辦法貼補家裏。
回到宿舍之後,發現在江南還回來,就隻有他一個人。
這兩天,張北羽幾乎都在忙活自己的事,鹿溪那邊是什麽情況也不知道,于是就打電話問了一下。
鹿溪說,一月之期,所剩無幾,就算他們自己不動手,童古也會動手了。還叫他不要急,這兩天說不定就會有動靜。
“小北,我希望你做好心理準備。如果這次童古出手,那就一定是大手筆。”
張北羽回道:“經曆這麽多了,還有什麽扛不住的,盡管讓他來就是了。”
鹿溪發出了一聲輕微的歎息,“好吧。這麽跟你說吧,上次童古被我整的很慘,聽說現在連君主都不管他了,他一定會展開最強烈的反擊,不單單是博會自己的尊嚴,也要赢回君主的信任。所以,這次一定會鬧得很大。我已經吩咐下面的兄弟,最近兩天都打起精神來,決戰,可能不遠了。”
張北羽默默點頭,沉聲道:“對了,要不要跟師哥聯系一下,這畢竟是整個渤原路的事。而且…如果能得到師哥的幫助,對咱們也是一種補強。”
“放心吧,我已經跟他聯系過了,他也一口答應,隻要咱們需要,他一定會盡力幫忙。我會跟他随時保持溝通,有什麽情況會互相反饋。”
……
此時坐在房間裏的鹿溪挂斷了電話,幽幽的歎了一聲。
立冬走過來,雙手輕輕扶在她的肩膀上,柔聲問道:“歎什麽氣?”
鹿溪眉頭緊鎖,搖了搖頭,“我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
從兩人相識以來,立冬還是第一次聽見鹿溪說這樣的話,見到她露出這樣的表情。哪怕是當初在紐約那麽艱難的情況下,她仍然能保持絕對的冷靜。
“什麽預感?”立冬頓了一下,緊緊拉着她的手。
鹿溪想了想,回道:“我收到的消息是,君和整個高層已經對童古置之不理,這說明已經放棄了他。可按照童古的秉性,一定不會放棄。可這些天,他一點動靜都沒有,很有可能是在策劃什麽…”
立冬點點頭,擡眼認真的看着她,問了一句:“你…能猜出他在策劃什麽麽?”
鹿溪搖頭,“完全沒有頭緒,但我的預感告訴我…要出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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