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張北羽來到盈海之後,的确樹敵不少。但大部分是因爲雙方立場不同,導緻了各種沖突。換句話說,如果雙方都願意的話,是完全可以緩解的。至少沒必要打個你死我活。
真要說有深仇大恨的仇人,還真沒有幾個,不過眼前這個人絕對算得上一個!
這個人跟張北羽之間的仇恨是屬于——無論通過何種手段都無法化解的。或者說從出生開始,他們倆就注定是彼此的夙敵,一生都将陷入不死不休的惡鬥中。
隻因爲一句話:盈海,隻能有一個北!
來人是嶽向北。
……
進門之後,在三人驚訝的表情和注視之下,嶽向北完全把張北羽當成空氣一般,徑直走到了王子面前,露出個帥氣的笑容。
不過這個笑容在張北羽眼裏,卻惡心極了。
嶽向北笑笑說:“你們班主任今天還來找過我,問我,你最近這兩天怎麽總是請假。我跟他說…你前些天收養了一隻流浪狗,不過馬上要死了,最近在照顧狗。”
說着,一臉笑意的轉頭輕輕看了張北羽一眼。
張北羽現在就希望上天賜給他一股力量,能夠讓他瞬間好起來,把嶽向北打趴下,哪怕打完之後再讓他在床上多躺幾個月也無妨。
他剛想開口說話,王子冰冷的聲音響起。
“你他嗎能不能死遠一點,我看見你就反胃!”
嶽向北不以爲然,攤開雙手晃了晃腦袋,“何必呢!我爸爸前兩天還跟王叔一起吃了飯,聽他說,他們兩人聊得很好,嶽王兩家結親是早晚的事,不如我們先習慣一些彼此。”
王子微微低着頭,擡起眼睛盯着他,揚起嘴角,兩顆小虎牙上下磨得直響,“草…你…媽…的…記住了,就算把槍頂在我腦袋上,我也不會嫁給你!”
聽了這話,張北羽心裏爽的不要不要的,比抽嶽向北一嘴巴還過瘾。心想,跟老子搶女人?老子連話都不用說,躺在這都比你強!
嶽向北對待王子的耐心和忍讓,還真是驚爲天人。他噘嘴做出個不相信的表情,“别把話說的這麽死,你要是真有什麽事,我才是最心疼的那個。”
“可是你心疼又有什麽用呢。”張北羽沉靜的聲音響起,“你好像很滿意自己現在的狀态…活在自己的世界裏,說真的,你應該看看心理醫生,是不是得了什麽癔症了。”
嶽向北轉眼看向他,眼神中的熱情瞬間熄滅,取而代之的是冰冷刺骨的殺意。
“喲,傷成這樣,還能說話?有句話怎麽說來着,窮人命硬!不過也好,我得感謝童古沒弄死你,有那麽一天,你的命得由我來收!”
“唉…”張北羽輕歎了一聲,緩緩閉上眼睛。說實話,他現在是做不出太多的動作和表情,不然絕對會聲情并茂的表帶自己的情緒。
“我發現你也是個一天不裝b,就渾身難受的主。”
嶽向北直接向前走了一步,瞪着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他,語氣中帶着一絲嘲笑的說道:“裝b又怎麽樣?我就是喜歡你看我不爽,又幹不掉我的樣子。怎麽着,要不等你好了,來雙雁玩玩?”
張北羽睜開眼睛上下打量一眼,呵呵的幹笑了一聲,“你可真敢說啊,還真把雙雁那破學校當成一塊寶地了?你們除了會窩在學校裏守着那一畝三分地,還能幹嘛?說實話,我覺得跟你說話都掉檔次!有本事來天後灣闖闖。”
“哈哈哈!”嶽向北聞言突然大笑起來,可憐兮兮的看着他說:“好!說的太好了!北風啊北風,你還真是拿無知當個性。天後灣?”
說完,他突然沉下表情,冷聲道:“如果fs想的話!整個麗灣都拿得下,你信麽!”
“信你嗎b!有本事就來試試看!”張北羽大吼了一聲。當然,以他現在的力氣吼出來的聲音,也就跟一般人大聲說話差不多。
嶽向北眼神冰冷,雙拳在不知不覺間慢慢攥起來。從他這個架勢來看,好像用不着等到以後,現在就可以先擊敗渤原路的老大。
張北羽也絲毫沒慫,用強硬的眼神回應着。雖然他眼睛還有些腫,甚至有點遮擋視線,不過這些都擋不住他眼神裏流露出的霸氣。
“想動手麽?”王子虎着臉說了一句,站到了嶽向北面前,“我現在就可以打電話叫人,最好,你也把fs的人叫來,别說我們欺負你。”
嶽向北緊繃的臉部肌肉一下送下來,拳頭也自然而然的松開。在面對王子的時候,無論處于什麽狀況,但立刻都能卸下兇狠的一面,立刻進入柔和的狀态。
也不知道是真的假的,張北羽感覺這家夥對王子的喜愛甚至超過了自己,已經幾乎到了變态的地步。這絕不是個好事,一個爲愛失去理智的人是很可怕的。
實際上,嶽向北的确非常喜歡王子,從小就喜歡,甚至小時候的夢想就是能娶王子做老婆,但卻還沒有到失去理智的地步。之所以現在表現出如此在意王子的願意,可能連他自己都不知道。
正是因爲張北羽的存在,讓他感到不安,讓他你覺得本應屬于自己的女人,就要被搶走。
嶽向北向後退了一步,擡起頭,視線越過王子,又瞄上了張北羽。
“又靠女人?我說北風,你好歹是四方的龍頭吧。”
張北羽哼笑一聲。現在他還真沒有什麽合适的話用來回擊,畢竟自己就是這麽個情況,連床都下不了,别說揍他了。不過,他正好借着這句話回擊。
“你知道我是四方的龍頭就好,所以,你還沒資格跟我叫闆,把你們fs的老大叫來還差不多。”
嶽向北頓了一下,不屑的挑了挑嘴,“就憑你?你還沒這個資格!”
往往說這樣的話就是詞窮了,因爲無力還擊才會用如此強硬的理由否定對方的話。沒辦法,這還真是嶽向北無法改變的一個差距。
張北羽是四方龍頭,他充其量算是fs的二把手,兩人的身份還真不對等。
這時,一直沉默的萬裏輕輕側着身子,直視着嶽向北說道:“沒别的事你就可以走了,我并不知道買家是你,不然也不會同意賣這套房子。好了,這套房子現在不賣了。”
嶽向北看了看他,露出得意的笑容。
“海高大旗…還是太嫩了!這可是你們堂堂四方龍頭的房子!我怎麽會輕易放棄呢?你剛剛,不是已經簽了合同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