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的江南,應該慶幸的是周圍十分嘈雜,旁邊幾桌的人幾乎聽不到莫一然在說什麽,而坐在這桌的南八虎也都喝多了,而且反應不是那麽快,不一定能聽懂她的話。
但是,如果莫一然繼續說下去,很可能會情緒失控,到時候會發生什麽就說不好了。
爲了控制這種事情的發生,江南知道,軟的不行,隻能來硬的的。他上前一把抓住了莫一然纖細的手腕,附在她耳邊低聲說:“然然,少喝點吧,你在大家心目當中可都是女神,失态了就不好了。何況今天大家都這麽高興。”
莫一然聞言,雙手叉在胸前,轉過頭冷冷的笑了一聲:“呵呵,失态?”接着,提高了幾分聲調又說了一句:“我失态?!江南,你确定麽?!”
剛才的那番話沒什麽人聽到,但這句話聲音很大,旁邊的人都聽到了,瞬間安靜下來,全都一愣,轉頭看過來。
江南咬了咬牙,這種滋味非常不好受。這一刻,他甚至已經準備在所有人面前丢進臉面,因爲他能從莫一然的狀态看出來,自己已經無法阻止她了。
就在這時,張北羽第一個反應過來,瞬間跑了過來,擋在兩人中間,笑嘻嘻的看着莫一然,“然然,怎麽了?這小子哪得罪你了,我教訓他!”
什麽是兄弟,就是在你危難之際挺身而出。
“就是!然然,怎麽回事啊?這麽高興的日子,生什麽氣啊!”立冬也迅速趕過來,站在了莫一然的身後,說完還瞪了江南一眼,“搞事情?是不是要搞事情?”
江南一看,有門化解這場危機,攤開雙手無奈的笑笑,可憐巴巴的望着莫一然,輕聲說:“親愛的,我錯了。今天我兄弟都在這,給個面子。”
莫一然深吸一口氣,似乎還想說什麽,但還沒開口就又被鹿溪打斷。
“安啦安啦~男人就是要修理!小樹不修不直溜!”這話說的是在幫莫一然,但她走過來不由分手,拉着莫一然就往回走,一邊走一邊說:“特别是像江南這種的,真以爲自己長得帥就了不起了?嘁!晾他幾天!”
萬裏也适時的迎上來,拉着莫一然坐下,“就是嘛,然然,在今天這個日子發脾氣,可有失你在大家心目中女神的形象哦!”
幾人一個接着一個,輪番上陣,把莫一然從憤怒中拉回來。還好她沒有完全失去理智,也沒有徹底爆發,否則估計誰也攔不住。
莫一然隻好作罷,歎了一聲,笑了笑說:“我沒生氣,就是跟他開個玩笑而已。”
這個理由着實有點假,反正他們幾個人肯定不會相信。剛才莫一然的模樣,明顯就是動氣了,如果不是張北羽最先過去攔了一下,現在恐怕已經鬧起來了。
當然了,也沒人會說破。鹿溪和萬裏就一左一右坐在她身邊,生怕她再發脾氣。
另外一邊,張北羽對江南使了個眼色,轉身回到座位。立冬則走過來,一把摟住了他,嘀嘀咕咕的小聲說:“用什麽是回頭再說,這麽高興的日子,别掃了大夥的興。”
江南露出一副無奈的表情,心想,我也不想搞事情呀!
“放心吧,我會看住然然的。”
立冬點點頭,放下手臂,剛往前走了一步,突然停下,轉過頭疑惑的問了一句:“你們倆出什麽事了?”
江南收起了笑容,輕輕搖頭,“沒什麽,放心吧。”
“嗯…”立冬點點頭,但表情仍然透露着擔心。
……
慶幸的是,莫一然發貨的這段小插曲,及時被張北羽等人制止,沒有讓事态繼續惡化下去。
但無論是張北羽、立冬還是鹿溪、萬裏,都能察覺出莫一然的變化。剛剛她的那種狀态是從來沒有過的,至少他們沒見過的。
說得誇張點,剛才莫一然的樣子好像是要殺人一樣。
張北羽此時心裏隻有一個想法:此地不宜久留!
反正也吃的差不多了,他馬上發話散場,到下一場繼續喝。并且留下江南安排大夥慢慢過去,而他自己,則叫上了萬裏和鹿溪,拉着莫一然立刻閃了。
一路上,張北羽旁敲側擊,試圖從莫一然嘴裏知道點什麽,但這姑娘好不松開。無論被怎樣追問,都隻是用一句“沒什麽”敷衍過去。
……
與此同時,四方樓,二樓的某個包房裏一片漆黑,卻有兩個人站在門口。
“南哥,對不起…”白骨深深低着頭,語氣中充滿了歉意。
江南歎了一聲,“沒事,這不怪你,要怪…也隻能怪我自己。你先别去夜豔了,這些天也盡量别露面。如果然然要找你的話,你就說你在家裏,不方便出來。”
“嗯嗯…”白骨十分乖巧點頭,再次擡起頭的時候,眼中也泛起淚花,“可是南哥…我…我覺得…自己…好委屈啊!”
說完,一把撲上來,緊緊抱住了江南。
江南沒有理由拒絕這個擁抱,哪怕就當做是給白骨一絲安慰。她的确很委屈,被莫一然質問道啞口無聲,手足無措。
而江南,把這一切都歸罪于自己。喜歡自己的女孩太多,甚至主動勾引過自己的也不止白骨一個,以前他能控制住,可到白骨這,就控制不住了。
這說明,這件事并不能完全怪白骨,還是因爲自己當時沒忍住。正是因爲對白骨這樣一個特殊的身份而産生的獨特興趣,才讓自己一步步走入深淵。
“好了,别哭了,被人看見不好。總之這段時間,你就少露面,等過完年再說吧。然然那邊,我會去找個機會跟她談一談。”江南輕輕撫着白骨的後背,柔聲安慰道。
……
前後半個小時,四方還能繼續喝的人,全都到了夜豔。
如龍早就定好了兩個大包房,而且今天夜豔的客人也不是非常多,氣氛正好。
當莫一然看見江南獨自一人進來,并且沒有發現白骨之後,還特意問了他一句:“小白怎麽沒來?”
江南笑笑,很自然的回道:“她喝多了,回去休息了。”
莫一然哼笑一聲,點點頭,“挺好的。”
可能是害怕莫一然再發火,張北羽趕緊過來打了個圓場,拉着江南出去了。
兩人站在走廊上,各自點起一根煙。
江南吸了一口,聳了聳鼻子,長歎了一聲。
看到自己兄弟如此,張北羽心中自然也不好受,開口道:“南,咱們是掏心的兄弟,過命的交情,沒什麽事是不能說的。如果真有什麽事的話,也許我們能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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