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的一幕幕發生的太過,張北羽完全處于神經緊繃的狀态,集中全部精神對付那輛帕傑羅,并沒有注意到别克。
張北羽看着gl8的保險杠已經完全掉落,車頭也癟進去一塊,後背瞬間滲出一身冷汗。“南!!!”他大吼一聲,飛快的跑過去。
如龍和十四一看,也連忙跟了過去。
張北羽跑過去拼命的拉車門,還好,車門能打開,這說明撞得還不是太嚴重。但是,江南趴在方向盤上一動不動。
“南…南?江南!!”張北羽大吼幾聲,伸手抓住江南的肩膀,把他扶了起來。
“疼死我了…”江南閉着眼睛,捂着胸口說了一句。
“艹!!尼瑪的!吓死老子了!!”張北羽瞪着眼大罵道。
江南一臉痛苦,瞥了他一眼,“沒吓你,真疼…”
……
張北羽幾人不敢久留,生怕那幾個人再殺個回馬槍。
江南這一下撞得不輕,疼的直不起腰了,感覺胸悶氣短。張北羽讓他坐到自己的車裏休息。
這種事情肯定不能報警,能在警察來之前跑掉就算好的了,但是車又不能不要。奔馳倒沒什麽大事,可别克都騎到欄杆上了。
不過,正好如龍的車裏有牽引繩,幾個人忙活幾分鍾就把車子給弄下來了。更幸運的是,車子還能開,于是,十四開着别克,幾個人趕緊往盈海走。
路上,張北羽又把事情經過給江南講了一遍,尤其是自己的猜測。
江南聽後也覺得很有道理,說道:“這個楊少将是鐵了心要弄你啊。”
“呵呵。”張北羽輕笑一聲,“不是他鐵了心,是幕後的那個人鐵了心。”
江南微微點頭,問了一句:“你覺得會是誰?”
這個問題,張北羽何止想過一兩次。在之前度假的那段時間裏,這個問題幾乎每天都會出現在他的腦子裏,可始終沒有答案,或者說,答案太多。
“能跟我有這麽大仇,還有這個能力的人,也就那麽幾個,數都數的過來。”張北羽道。
的确,這就是答案,範圍并不大,可無法确定。
江南揉揉胸口,擡頭目視前方,緩緩說:“我想,首先可以排除君主。一方面逸堂現在積極跟我們來往,另一方面是,他想弄你,完全沒必要費這麽大周折。”
張北羽點點頭,自嘲的笑了一聲,“是啊,君和現在想滅掉我們,還不是翻個手掌的事。”
“那麽,就剩下…嶽向北、郭悅、房雲清,一定在這三個人當中!”
聽到這話,張北羽微微揚起了頭,平靜的說:“不一定吧。”
“什麽意思?”江南立刻轉頭看着他,“還有其他人麽?”
張北羽猶豫了一下,緩緩開口道:“你有跟趙子龍聯系過麽?”
江南楞了一下,但馬上搖頭,“沒有聯系,不知道他在哪。不過…我覺得他沒這麽大本事吧?”
“在我眼裏,趙子龍的能力不弱于如龍、十四,從那段時間他極力的隐忍,就能看出來。凡事都有可能,當然,也僅僅是可能而已。你要是沒事的話,可以找個機會聯系他一下,随口問問,看看他的反應,排除一個是一個。”
江南點點頭,“好,我會去問問的。”
……
本來應該在十點左右就可以到達盈海,這麽一鬧,一行人在過了十二點的時候才到。
現在修車廠也關門了,車子隻能第二天再修。張北羽給如龍和十四分别打了電話,讓他們倆先回去休息,明天開着車去修。還特意囑咐了一下,今天晚上的事情一定要守口如瓶。
張北羽不想讓更多的人知道,自己随時處在危險之中,這隻會影響其實。
挂斷電話之後,車子正好開進盈海市區。他還沒把電話放下,就再次震動了一下,他瞄了一眼,是一個陌生号碼發來的短信。僅僅看了一眼而已,他猛地踩下刹車。
“怎麽了?”江南一臉驚恐的看着他。張北羽瞪大眼睛,眼皮不斷抖動,這個陌生号碼發來的短信是:
“歡迎回到盈海!又被你逃了一次,命真大!不過沒關系,我們慢慢玩,看看下次你還能不能逃得掉。哦,對了,别忘記,你還有一段雙飛的視頻在我這呢。你能炒出海藝校花門,我是不是也該推出一個…四方龍頭3p門?哈哈哈!”
看完這條短信,張北羽立刻轉頭朝四周張望。可是,連個鬼影子都沒有。
這一刻,張北羽像是一頭被激怒的野獸,扔下手機,不管不顧的拔出蟒蛇,直接下車。
“草尼瑪的!有種出來跟老子單挑啊!!”
寂靜的夜裏,回蕩着他的罵聲,可回應他的隻是風聲。
江南趁他下車的時候看了他的手機,也馬上跟下來,“小北,别沖動,先上車!”
張北羽呼呼的穿着粗氣,雙眼通紅,聚精會神的掃視四周,嘴裏嘟囔着,“你最好一輩子都别站在我面前,否則,我一定殺了你!”
江南繞過來,将他拉進車裏,把車門鎖上。
“是那個人發來的?”江南問了一句。
張北羽點點頭,“不然還有誰!他他嗎的怎麽會知道我們剛剛到盈海!”
“有人跟着我們…”江南低聲說了一句,轉頭望了一圈,但什麽都沒看見。
“我他嗎受夠了!!”張北羽突然大吼一聲,一拳砸在方向盤上,滿臉通紅,咬着牙道:“我在那個屋子裏的時候,就是二十四小時被人監視,出來了還是被人監視!這種感覺…”
江南擡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輕輕拍了拍,柔聲道:“小北,我能理解。别這樣,再大的困難我們都要面對,你要調整好自己的心态。”
沉默片刻,張北羽長歎了一口氣,氣勢瞬間變弱,語氣中充滿了悲涼,“我真的太累了,我想象不到如果沒有你,我一個人扛着四方怎麽往前走…”
江南笑了笑,“小北,隻要你有這樣的想法,我相信你就一定能做到,哪怕是真的有一天你一個人扛起四方,也能走得很好。”
張北羽搖搖頭,苦笑一聲,“過年那幾天,你們走了以後,我跟董亞龍聊了很多。說實話,我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高中生,真的想不通爲什麽會一步步走到今天的地步。”
“命啊,小北,你屬于江湖。這一切,都是必經的磨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