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雁的教室配套非常專業且豐富,甚至在體育館裏設有專門的拳館。
不過這個拳館,可不是什麽人想進就能進來的。隻有fs的高層,才有資格來這,也可以說,這個拳館就是爲fs設置的。
拳館并不是大,中央擺放了一個擂台,旁邊的空間倒是很闊綽,有兩排高高的鐵櫃子,還有散落在周圍的椅子。
陽光從百葉窗照進來,顯得整個場地裏有些昏暗。
擂台之上,帶着拳擊手套的江山,着上身,靠着圍繩上均勻的呼吸,汗水不斷流下來,代表他剛剛經曆了一場激戰,正在休息。
站在他對面的人,則是一身輕松的洛基。
這兩人之間自然不會真打,洛基不過是陪着江山活動活動,出出汗罷了,再順便指導一二。
“二爺,進步了。”洛基笑着說。
江山哼笑一聲,并沒有說話,隻是搖了搖頭,好像沒有接受這份贊賞。
坐在台下抱着漫畫書的七喜,放下了漫畫,突然開口道:“的确進步了,剛才那一記擺拳很漂亮。如果力量和速度能再提升的話,恐怕洛基就擋不住了,”
由于戴着一個大口罩,讓七喜說話的聲音變得有些沉悶,當仍然能聽出語氣中還是很放松。
江山笑了笑,仰頭看着天花闆,歎道:“人嘛,就得不停的往前走,不斷進步,否則,活着不就是浪費時間麽。”
洛基看了看他,輕輕笑了一下,突然硬生生把話題給轉開,問道:“二爺,您準備怎麽對付北風?”
江山頓了一下,開始低頭解開拳擊手套,輕聲道:“别急,最近我在跟一位…一位朋友交流,我們在商量一個更大的計劃,很快就會有結果了。”
話音剛落,哐當一聲,拳館的大門被推開。
三人齊刷刷的轉頭看過去。其實不用看也能猜到是誰,剛使這麽大勁推開拳館的門,整個雙雁也就隻有一個了。
氣勢洶洶的嶽向北,快步走進來。
洛基跳下擂台,輕笑着走過去,“怎麽了向北,氣性這麽大,誰把你氣成這樣啊!”
嶽向北走過來掃了一眼,沒有回他的話,将目光落在了江山的身上,虎着臉說:“二爺!張北羽帶人沖進周亮班裏去鬧,差點廢了他的手!出來之後又把常輝給打了!您要是再不下令,我就自己帶人去收拾他了!”
江山愣了一下,下意識的皺眉,“什麽?”
聽到這個消息,洛基也瞬間收起笑容,在臉上表現出他的憤怒。
七喜更是從椅子上站起來,低聲道:“膽子真大…敢來1号樓…”說完,他也轉頭看向了江山,好像随時待命,隻等他一聲令下,現在就去找張北羽。
江山沉思片刻,突然歎了一聲,雙手撐着圍繩,向前探了探,“我們好像…很就沒有遇到這樣的挑釁了吧?”
嶽向北還是很激動,急吼吼的回了一句:“二爺,你就給句話,到底幹不幹!你要是不動,我就自己去!”
“别急嘛。”江山輕聲說了一句,“再等兩天。”
嶽向北皺了皺眉,顯然非常不滿,“二爺!您以前不是這樣的,不就是個張北羽麽!現在怎麽畏手畏腳的!”
“向北!”七喜壓着喉嚨低沉的喊了一聲。這個聲音是在警告嶽向北有些太過激動,最後那句話顯然是不尊重江山。
從這一點中可以看出來,七喜在fs才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淩駕在嶽向北和洛基之上。
可以想象的到,假設嶽向北或是洛基真對江山做出什麽具有威脅的事,他可以毫不留情的跟這兩人站在對立面。在七喜的眼中,沒有對錯好壞,隻有江山。
嶽向北立刻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連忙改口,“二爺,我沒有别的意思,沒有質疑您。我隻是覺得,咱們再不動手就讓人家笑話了。您也說了,好久沒有人這麽挑釁過咱們,他張北羽就是在打fs的臉!這口氣我咽不下去!”
江山一直淡淡的看着他,聽他說完之後哼笑了一聲,“你咽不下去的恐怕不是fs的面子,是張北羽作爲你情敵的身份吧?”
嶽向北一愣,咬了咬牙,“二爺,我承認!我個人很讨厭張北羽,可不管于公還是于私,他都是我的敵人!”
“好了好了。”江山笑了笑,對他輕輕招招手,“你這麽沉穩的人,怎麽就因爲一個張北羽變得這麽沖動?我說了,再等兩天。”
“二爺,您到底要等什麽?”嶽向北一臉的不解。
江山挺起腰,仰起頭,舒了口氣道:“我在跟我的一位朋友,商量一個更大的計劃。單單幹掉張北羽沒什麽意思,你不覺得…如果能把四方連根拔起,更有意思麽?”
嶽向北眼神中閃過一絲訝異,“朋友?哪位朋友?”
“這你就别管了。”江山随口說了一句,走下擂台,“你們倆先回去吧,替我好好安慰安慰周亮和常輝,另外,再去醫院看看公子傑,跟他們說,這個仇一定會給他們報的。還有,暫時不要輕易動張北羽,等我的命令。”
這個結果,顯然不是嶽向北想要的,他還是有些不滿意。本來還打算說點什麽,但是被洛基攔了一把,在他身邊小聲說:“向北,二爺都發話了,咱們就先回去。”
嶽向北咬了咬牙,一臉憤恨的歎了一聲,轉身跟洛基離去。
……
毫無疑問,若對手不是張北羽,嶽向北絕對不會如此暴躁。
在眼看着嶽向北帶着憤恨離開之後,七喜拿了一條毛巾遞給江山,低聲道:“二爺,張北羽對向北的影響很大,自從他來了之後,向北整個人急躁了很多,這對他,對fs,都不是件好事。要不要我…跟他談談?”
七喜口中這個所謂的“談談”,絕對不止是談談而已。那麽是什麽,可想而知。
江山微笑着搖搖頭,“用不着,向北這人有點軸,這事是雙刃劍,隻要我能把他朝好的方向引導就行了。再說了,嶽家實力不小,你還能動他不成?”
“呵呵。”七喜淡淡的一笑,低下頭,十分謙卑的說:“沒什麽能不能的,隻要你一聲令下,沒人是我不敢動的。”
江山點點頭,大笑一聲,“哈哈,有你這句話,我還有什麽好怕的。”
“二爺,如果您的計劃能成,我有個請求。”七喜說。
江山繞有興緻的瞥了他一眼,“哦?你說說看。”
“我要跟立冬單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