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在fs擁有至高無上的話語權,哪怕他直接下命令,嶽向北也得照做,何況還給了個台階,嶽向北不得不接受。
“明白了。”他低下頭,多少有些不甘的回了一句。
“行,那我就先走了。”江山笑眯眯的說,“你們記住,别下手太重就行了。如果…讓我知道誰違反了我的命令,别怪我不講情面,你們了解我的。我這個人,公私分明。”
說完,從擂台跳下來,特意走到了嶽向北面前,拍拍他的肩膀,輕聲說:“一臉苦大仇深的,别讓張北羽影響了你的生活!放心吧,好玩的在後面呢!”
嶽向北擡起頭看了他一眼,咬了咬牙,低聲回:“知道了。”
随後,江山又看了看幾人,大聲道:“對付張北羽的事,由向北帶隊,所有人聽他指揮。另外,洛基跟我走,有另外的事交給你做。”
洛基楞了一下,看看嶽向北,又看看江山,點點頭,“好。”說着,便跟着江山和七喜走出去。
等三人全部離開之後。
常輝走到嶽向北身邊,低着頭說:“向北,二爺這到底想搞什麽?”
“哼!”嶽向北不以爲然的輕笑一聲,“搞什麽?搞事情,搞大事情咯!不管他,我們做好自己的事就行了。”
常輝突然露出一個陰冷的笑容,咧開嘴的時候,露出了門牙旁邊的豁牙子,“剛才二爺隻說對張北羽别下手太重,别人不在這個要求之内吧?向北,把那個石志權交給我…”
嶽向北低頭瞄了一眼,揚嘴一笑,“沒問題,好好享受複仇的美妙吧!”
……
下午第二節課,三年十班教室。
張北羽從中午回學校開始就趴在桌子上睡覺,一直睡到現在才醒。
“哪有你這樣的學生!上午沒來,中午來了就開始睡覺!嘁!”
剛醒過來,還沒完全睜開眼睛,張北羽就迷迷糊糊的聽到了艾晴的聲音。他揉了揉眼睛,轉頭看了一眼,“像你這種人,不應該是很高冷的麽,你話怎麽這麽多!”
說完,他動了動肩膀,伸了個懶腰。
艾晴用一種幽怨的小眼神瞪了他一眼,小聲嘀咕了一句:“自己不好,還不讓人說了。”
張北羽自然聽到了,也不耐煩的回了一句:“大姐,你看看你們這破學校有幾個人是在學習的?我好歹還跟老師請個假呢,你們這破學校有哪個學生跟老師請假?不全都是直接曠課的麽?”
沒想到,這一句話把艾晴給激怒了。她立刻變臉,聲音也大了不少,“你什麽意思啊?!一口一個破學校,嫌這破你就别來呗!又沒人逼你來!”
張北羽一下愣了,看着她眨眨眼,小聲說:“不是…我踩你尾巴了?幹嘛啊,一驚一乍的。”
“哼!”艾晴又狠狠瞪了他一眼,拿起桌上的書,又故意重重的摔在桌上,冷聲道:“搞得像有人求你來一樣,既然這麽不喜歡這,還不回你們那破三高去!”
張北羽一臉呆滞,沉默片刻後突然點了點頭,“你說的還有點道理,三高是挺破!反正跟雙雁沒得比!”
說完他就扭頭翻書,反正桌上正好擺着一本曆史書,權當消磨時間了。
兩人突然間沉默下來,一言不發,甚至都不動一下,好像畫面定格一樣。
教室裏差不多坐了三分之二的人,老師在講台上像個蒼蠅一樣嗡嗡嗡的講課。這麽說不是尊重老師,實在是因爲聲音太小了,張北羽想聽都聽不清。
除了老師的聲音之外,就是睡覺發出輕微的呼吸聲。
這個時候,雙雁的絕大部分學生分成兩種,不是在外面玩,就是在教室睡覺。
沒有艾晴在一邊說話,張北羽倒也清淨了不少,就一直随意翻着曆史書看看,正好翻到了關于“玄武門事變”的一段。
李世民當得上“千古一帝”這個稱謂,把唐帝國帶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這一點想必沒有多少人會反駁。但至于他到底是不是一個好人,就衆說紛纭了。
至少在張北羽看來,用殺死自己哥哥弟弟來換取皇位,并不是什麽好人。反正他自己是做不到。
可現實中卻有人能做到,江山。
當然了,說江山是李世民簡直是侮辱了唐太宗,隻不過兩人還真有那麽一點相像之處:對于手足的殘忍程度。
自從發生了江南的事之後,張北羽就一直在想,究竟是什麽原因能夠讓江山對自己的哥哥下此毒手。錢?權?這可能是理由,但張北羽非常了解江南,他是個不争不吵的人,絕對不會爲了這些跟自己的弟弟反目。
如果你想要,拿去就好了。江南一定是這樣想的。
那麽在這種情況下,江山還是咄咄逼人,那就說明并不單單是爲了繼承家産而已。這其中一定有更大的隐情。張北羽相信,江母一定知道,但還沒到能夠讓她說出口的時候。
……
張北羽就這麽一頁一頁的看,幾乎快要看了整本曆史書的三分之一。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在差不多還有十分鍾下課的時候,他突然渾身一個激靈,猛地合起書。嘭的一聲,把旁邊的艾晴都吓了一跳,轉過頭瞪大眼睛看着他。
張北羽虛着眼睛,神色認真,耳朵不自覺的抖動了一下。教室外面同樣很安靜,靜到他可以聽到有一陣故意放輕的腳步聲傳來。
那絕對不是三五個人那麽簡單。他意識到,該來的還是來了,fs沉寂了這麽多天,終于到了動手的時候。
這個想法剛剛産生,張北羽視線的角落裏,出現了一個人影。
嶽向北帶着猙獰的笑容,轉頭盯着教室裏看,經過窗邊的時候,伸手從綁腿裏抽出兩把三棱刺,在手中轉了一圈,順着窗戶一步一步向教室前門走去。
緊接着,在他走過去之後,常輝、楊嘯林、周亮等等,還有一大幫子人烏央烏央的擠滿了走廊。
張北羽第一時間從口袋裏拿出手機,但這個時候已經沒有時間讓他打電話了,他滑動屏幕解鎖,把手機丢在桌子上,雙眼盯着教室前門,對艾晴說了一句:“幫我給雨橋打電話,通話記錄裏有。”
話應剛落。嘭!的一聲,教室前門直接被踹開,那力量大到鐵門都在微微搖晃,好像随手都會掉下來。
嶽向北站在教室前面,露出一個凜冽的笑容,“上次那一腳,今天得還給你。”
張北羽默默起身,左手從腰後拔出天收,右手拎起天縱甩掉刀鞘,走了上去。
兩把利刃閃出陣陣寒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