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是走進八角籠的機會,登上這個世界最高級别的格鬥舞台。一個是一百萬美元的誘惑,能夠找到足夠的人手回盈海。
如果這兩點真的要比較的話…從立冬自身的角度來看,肯定是傾向第一種。但以他目前身上看起的責任來看,則更傾向第二種。
當然,無論是哪一種,他都不會錯過這次機會。
“我行!安排我上場!我一定會赢!”立冬滿臉的認真,十分鄭重的說。
突然,長谷川插嘴說了一句:“可是…明晚那場比賽應該也有很多觀衆吧?有電視台的人麽?”
“有。”伊諾點點頭,“會有電視台轉播。我明白你在擔心什麽,所以,如果你們決定參賽,那麽現在就要做好一切準備,明天比賽結束之後拿到錢就馬上走。”
長谷川擔心的正是正點。現在估計整個紐約的黑白兩道都在找他們兩個人,這個時候出現在ufc的比賽上?雖說是轉播,但也有實時性,這不是自己找死麽。
伊諾說完,又看向了立冬,“前提是你有百分之百的把握赢下比賽!我聽說你以前打過地下黑拳,但我要告訴你,地下黑拳跟ufc完全是兩種概念。”
“黑拳看上去可能更加殘酷,更加血腥,但實際上,去打黑拳的拳手大部分都是些不入流的,沒有經過專業系統訓練的,很少會有職業拳手去打黑拳,所以,僅僅是看上去殘酷罷了,真正的水平并不高。而ufc的所有選手都是經過了非常專業而系統性的訓練,比黑拳的拳手高出了不止一個等級。而明晚決賽的另外一個人,說起來是業餘選手,但幾乎已經有了職業選手的水平。所以,如果你沒有百分之百的把握,還是不要嘗試。”
“我有!”立冬沉聲說了一句:“相信我!給我個機會。”
伊諾淡淡的笑了笑,站起來看了一眼手表,說道:“離比賽開始還早。這樣吧,我帶你去見一個人,你有沒有百分之百的把握,他能夠看出來!”
立冬吃驚的長大了嘴巴,他已經能夠猜出伊諾說的人是誰。
“你…你要帶我去見誰?”立冬說話的聲音中充滿了興奮和緊張。
伊諾揚起嘴角,有點得意的挑了挑眉,“你沒猜錯,帶你去見我的老闆,康納!”
立冬此刻的興奮程度,僅次于當初鹿溪答應做自己的女朋友。
嘴炮雖然談不上是立冬的偶像,但他也非常喜歡,特别是這家夥近兩年特别火,作爲一個拳迷,能夠見他一面,自然是興奮。
……
巧的是,嘴炮正好也在這個賽場的另外一件休息室中,他今天就是純粹來看比賽玩玩的。
在伊諾帶着兩人去的路上,立冬立馬化身謎弟,完全成爲了一個合格的小粉絲,甚至有點不相信,跟旁邊的長谷川說:“我要去見嘴炮了?我去,真的假的!等會你幫我們倆拍個照,再讓他給我簽個名!”
“好好好,給你拍十張!”長谷川揮揮手,不耐煩的回了一句。
這個賽場很大,除了中間的主賽場和觀衆席之外,還有很多房間,休息室、拳手的休息室,拳手團隊專門的房間等等。
三個人坐電梯上了二樓,沿着走廊一直往裏面走,走了有兩三分鍾的時間終于到了,停在了一扇大門前面。
伊諾轉頭看看兩人說:“不好意思,你們倆先在這等一會,我進去跟老闆說一下,幾分鍾的時間就行。”說完,便輕輕敲了敲門走進去。
這一點立冬和長谷川也能理解,畢竟人家嘴炮是大人物,現在完全是個明星了,不是什麽人說見就能見的。而且,還要求人家辦事,伊諾事先進去說明一下也是最妥善的處理方式。
兩人在外面等了有兩分鍾的時間,長谷川看了看立冬,皺眉說:“冬子,你真的有這麽緊張麽?”
“啊?!”立冬轉頭看了一眼,“還行呀,不緊張。”
長谷川上下打量一下,“不緊張…你爲什麽一直跳,一直搓手,一直晃悠呢?”
“啊?!”立冬一臉吃驚,“有麽?哎呀,那可能是我太緊張了。我跟你說,你不知道這種感覺,以前我隻在電視裏見過,這回見着真人了!我問你,你有沒有喜歡的明星?你想一想當你見到一個非常喜歡的明星,會是什麽感覺?”
長谷川白了他一眼,“那我也不像你這樣。”
“你不懂,你不懂!”立冬擺擺手,“你理解不了一個我作爲一個格鬥迷,此時此刻的心情!”
長谷川無奈的搖搖頭,表示不想再跟他交流…
有過了五六分鍾的時間,長谷川都等的有點不耐煩了,立冬卻依然熱情十足,像個多動症患者一樣。
終于,大門被緩緩推開,伊諾從裏面走了出來,微笑着對兩人招招手,“我已經跟老闆說過了,進來吧。”
兩人趕緊跟了進去。進去一看才知道這裏是個客廳,光是這個客廳就得有上百平,周圍還有好多房間,都不知道是幹嘛的,客廳的沙發上海坐着兩個人,從面相一看就知道是嘴炮的人:黑幫拳手。
伊諾領着兩人走到一扇門前敲了敲門,裏面馬上穿來一個聲音:“進來。”
立冬一聽到這個聲音就不行了,拉着旁邊長谷川的衣角,滿臉激動的說:“對對對,就是這個聲音,就是這個聲音,跟我在電視裏聽得一樣一樣的!”
伊諾緩緩把門推開,帶着兩人走進。這個房間也很大,裏面隻有一個人。
立冬終于看到了自己心心念念的嘴炮,而且就跟自己平常在電視裏看到的一樣。
場外的嘴炮,西裝筆挺,一身寶藍色的西裝配上一根黑色條紋領帶,頗爲紳士,梳着複古油頭,還有那最具特點的胡子。
伊諾爲兩邊介紹了一下,馬上就開始進入正題。
說起來也奇怪,剛剛在沒見到真人之前,立冬還化身謎弟,現在見到真人反而淡定了很多,不卑不亢的。隻有他自己心裏清楚,其實是爲了不跌份在硬撐呢。
嘴炮不像伊諾還能說幾句别扭的中文,他唯一會的一句就是:“泥耗!”
在交談的過程當中,完全由伊諾和長谷川兩人翻譯。
值得一提的是,嘴炮竟然聽過長谷川的名字,這讓他也感到很詫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