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子折在了自己家門口——崗北。這個消息像長了腿一樣,迅速傳遍榕崗及相鄰的渤原路,大街小巷之間全都在議論。
要知道,兵子何許人也?雖說比不上克己,但好歹也是榕崗第二紅棍,軍體拳打得虎虎生風,鮮有對手。如今卻栽在了自己的地盤,說沒有内鬼都沒人信!
的确,那天的情況,但凡兵子身邊有幾個人,都不會敗的這麽慘。多了不說,當時兵子身邊有五個人的話,就有很大的機會逃走。要怪也隻能怪他太單純,無條件的信任白臉兒。
不過話說回來,這份責任也不能全都歸咎在兵子的頭上。
在兵子看來,土匪被收拾了之後,榕崗已經處于岌岌可危的局面,哪怕是有克己在,也很難抵擋四方的鐵蹄。在這種情況之下,同樣爲土生土長榕崗人的白臉兒,必然也會勁往一處使,放下内部争鬥,先一緻對外。
誰曾想,白臉兒不作絲毫抵抗,直接倒戈。恐怕就算是克己也想不到。
兵子戰敗是一個訊号,對榕崗的混混來說,要變天了。但對四方的人來說,卻是個天大的好消息。不用說,大家都猜得出來,這一定是張耀揚做的。
在這個消息傳出來之後,張北羽一直在等,在等張耀揚主動向他彙報,然而并沒有。所以,他隻能主動給張耀揚打了個電話,詢問情況。
張耀揚表現的很坦然,隻說這幾天太忙了,忘了說了。而且他也沒有任何隐瞞,把事情的經過簡單講了一遍,包括白臉兒的加入。
當然,這個“任何”當中并不包含月神。直到現在爲止,四方的絕大部分人還不知道月神的存在。反正也沒人問起,那張耀揚自然也不會主動去說。
張耀揚還跟張北羽說,前幾天已經準備的差不多了,跟克己的決戰就在眼前這兩天了,到時候,榕崗到底是誰的,也就分出來了。
……
當坐在客廳的張北羽挂斷電話之後,點上了一支煙,重重地吸了一口。
萬裏正好從房間裏走出來,笑盈盈的坐在他身邊,随口問了一句:“問過了?耀揚怎麽說?”
“是耀揚做的。他現在有很大的把握可以正面幹掉瘋克。”張北羽說。
萬裏笑了笑,“也就是說,我們能拿下榕崗了。可我看你怎麽好像不是很開心?”
張北羽揚了揚嘴角,“當然開心。”
無話,沉默片刻後,萬裏輕歎了一聲,“開心是一定,不過…還有一些别的情緒吧?實際上,你心裏還是希望闖王能坐上榕崗掌門的位置吧?”
張北羽沒有正面回答這個問題,擡手将煙頭摁在煙灰缸裏,站起來走向窗邊。“闖王是因爲聽過我的名聲,主動跟着我,說大點,是他崇拜我所以才願意追随我。耀揚是想要戰勝我,卻被江南打敗才加入四方…他…有野心。”
說話間,萬裏從後面走上來,伸出雙臂輕輕抱在了張北羽的腰間,貼在他的後背,柔聲道:“北哥,我們每個人都是這樣,有些想法一旦形成,就怎麽也改不掉。看看你剛才用的詞,說闖王的時候用的是‘追随’,說耀揚的時候用的是‘加入’,這兩者有很大的區别。如果你不能從心底改變想法,那麽無論耀揚怎麽做,在你心裏都比不上闖王。實際上,耀揚的能力是大家有目共睹的,但他也需要一個舞台證明自己。”
“哦?”張北羽輕笑了一聲,側目看了一眼,“那你的意思呢?”
萬裏頓了頓回道:“我的意思是,疑人不用,用人不疑。你若覺得耀揚不行,現在就把他換下來,以除後患;你若覺得他可以,那就不必再爲此心煩,完全放權。”說到這,她幽幽的吐了口氣,低聲說了一句:“你已經夠累了,我們該休息休息了。”
氣若幽蘭,息若凝香。一個絕世美女緊緊貼在自己的後背,又有幾個男人能坐懷不亂,何況這個美人還是自己的女人。
“哦?”張北羽輕輕轉身,一臉壞笑,擡起雙手捧住了萬裏的臉頰,慢慢低頭向她靠近,細聲細語的說道:“有你在…我怎麽能好好休息啊…”
說話間,兩人的鼻子已經貼在一起,張北羽可沒給萬裏任何拒絕的機會,滿是深情的吻了下去。
話說回來,就算是有機會拒絕,萬裏也肯定不會拒絕。面對張北羽的任何索求,她都隻會以最大熱情回應愛意。
嘴唇緊貼,一股濕潤的幸福感從口腔到鼻腔,再直沖大腦,瞬間令人窒息。
僅僅一個深吻,已經調動起萬裏全部熱情。她臉頰绯紅,胸前劇烈的起伏,不斷将自己的氣息輕輕的打在張北羽的臉上,這股迷人的氣息,讓他更加着迷,也更加燥熱。
因爲兩人今天在家休息,所以穿的很随意。萬裏上身隻穿了一件寬松的t恤,裏面完全真空,下面穿了一件居家的短褲。
張北羽的兩隻大手毫不客氣的伸進衣服,緊緊地握住揉捏。
雖然這兩隻手提刀的手已經布滿傷痕,十分粗糙,但萬裏絲毫不介意,這種觸感隻會讓她更加敏感。
不過胸前這個部位向來不是萬裏的“優勢”,但勝在足夠堅挺,手感很棒。她的“優勢”是那雙一米多的ei腿,用“腿玩年”來形容再合适不過了。
有些時候,女人更需要主動。萬裏就是如此,她馬上開始展現自己的優勢,緩緩擡起一條腿,不斷在張北羽的腿上蹭,這個動作讓他瞬間燃爆。
一個深吻結束,兩人嘴唇分開,眼神都有些迷離,再加上這個姿勢和動作,顯得有些。張北羽看着萬裏輕輕一笑,透了下氣就再次埋下頭,在玉頸上不斷親吻。
萬裏秀目微閉,向後仰頭發出微微的喘息。她的一條腿還在不斷的挑逗着張北羽的每一個神經,手上也沒閑着,順着腰間伸進衣服裏慢慢向上劃過。
或許是因爲太久沒有“真槍實彈”了,張北羽有些壓制不住,雙手向下一拽,扯掉了萬裏的短褲,裏面那條黑色的蕾絲内褲,更像是一種召喚。
“北哥…這是在窗邊…窗簾還沒拉呢!”萬裏一邊喘息,一邊嬌聲的說着。
張北羽回頭瞄了一眼,嘿嘿笑了一聲,“讓别人看去好了,反正他們隻能羨慕我!”雖然嘴上這樣說,但他可不想把自己的美人暴露給别人看,雙手抱着萬裏腰間,将她推到了牆角。
這時,萬裏盡顯媚态,雙手搭在張北羽胸前,媚眼如絲,聲音裏都透露着一股魅勁兒,“北哥…你身上還有傷呢,行麽?”
“換做别人可能還真不行!”張北羽雙手撐着牆,目不轉睛的盯着她,“但是對你…肯定行!”說完,低手褪下最後的阻礙,接着,伸手從下面摟住了萬裏的左腿,直接擡起來一把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還好萬裏有舞蹈的功底,身體柔韌性還算不錯,來個一字馬、腿咚什麽的都沒問題。
隻不過,饒是風情萬種的萬裏,用這個高難度的羞恥姿勢還是有些難爲情。
“北…北哥…别這樣吧…”萬裏有些哀怨的表情卻掩蓋不住興奮的聲音。
這個請求顯然被駁回了,張北羽嘿嘿的笑着,“你不覺得這個姿勢很刺激麽!”說着,伸手扶了一下,在一片濕潤之中完全進入,發起進攻,每一下都強而有力。
萬裏的左腿被張北羽扛在肩上,右腿單腳站在地上,兩條花臂纏在張北羽的脖子上。張北羽一邊低頭親吻自己的女人,一邊用盡全力的耕耘,兩人以這樣一個姿勢開始了一場大戰…
沒有幾秒鍾的功夫,萬裏那媚骨灼心的嬌聲喘息就傳遍了整個房間…
最快更新無錯小說閱讀,請訪問 請收藏本站閱讀最新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