須彌山,大雷音寺!
戒律堂乃是大雷音寺非常重要的一個地方,一直都是由至強菩薩大至勢掌管,除非有大事發生,否則平日裏她根本就不會在這個堂口露面!
通常情況下,戒律堂由三名菩薩巅峰境實力的副堂主分别掌管,一些日常瑣事也都不需要大至勢出面,基本上三位副堂主就能夠全權處理解決。
然而,今天三位副堂主卻同時收到堂主大至勢菩薩的傳音,要他們約束戒律堂在外巡邏的所有弟子,不得插手須彌廣場上方的矛盾沖突!
三位副堂主立馬就按照大至勢菩薩的交待将指令傳達下去,特别是那名負責須彌廣場戒律的副堂主,幹脆就親自跑到了現場!
于是乎,之前杜龍與羅宇爆發沖突的時候,那些戒律堂的弟子們才會視而不見,任由杜龍一而再地當衆猛搧對手耳光!
“普賢!這個西甯國王子是何人引薦到須彌山上來的?!”金色圓頂大雄寶殿内,釋迦牟尼無喜無悲地開口詢問道。
“回師尊!西甯國王子羅宇,乃是由菩薩堂一位來自于西甯國的王族弟子出面引薦上山,一直以來因爲其性格太過乖張,并沒有人願意收爲親傳弟子!”菩薩堂的堂主普賢當即将自己知道的信息如實上報。
“嗯!”釋迦牟尼淡淡點頭道:“僅僅隻是西甯國王族普通菩薩境佛修弟子引薦,居然就敢在須彌山上強搶道侶?!”
“哇嘎嘎!就憑這二貨也敢強搶杜龍兄弟的媳婦?!俺老孫倒是在之前的西遊行中,與西甯國王有過一面之緣,屆時就由俺老孫親自出面問一問西甯國王,他是如何教導出一個如此嚣張跋扈的王子?!”孫悟空大笑說道。
“唔!”釋迦牟尼難得點頭贊同孫悟空的話語道:“待此間事了,你在返回花果山途中就親自到西甯國都城跑一趟吧!”
一旁的觀自在等人面面相觑,一個個隻能搖頭苦笑,他們還是第一次看到釋迦牟尼如此護短的一面,居然準備借助孫悟空之手,替自己的寶貝愛徒出氣?!
“普賢!咱們須彌山廟小,恐怕容不下西甯國那兩尊大佛!過些時日,你就把那個什麽王子及其西甯國的王族菩薩境高人一并送回老家去吧!”
就在衆人還在爲西甯國王默哀之際,釋迦牟尼突然又冒出這麽一句話來,觀自在等人聽了直接就無語掉了。
至此,他們這些追随釋迦牟尼多年的大能強者們,終于明白他平日裏看似把杜龍給放養在外頭不管不顧,實際上心底别提有多喜歡這個小徒弟了!
須彌廣場上空,二貨王子羅宇的臉龐已經腫脹得不成人樣,衆目睽睽之下,他今天算是尊嚴掃地了!
“混賬!你。。。你給老子等着。。。我一定要你爲自己的所作所爲,付出慘痛的代價!!”衆目睽睽下,羅宇再次扔下一句狠話,然後取出傳信陣石貌似就要找人。
至于杜龍則是雙手抱在胸前,然後用玩味的目光不屑地笑望着對方,任由他傳信尋找幫手過來。
須彌廣場上,表面看似鴉雀無聲,暗地裏卻已經早就鬧翻了天!
有人當衆動手,一向處事公正嚴明的戒律堂弟子們卻視而不見,人們漸漸發現這看似普通的矛盾沖突背後,絕對隐藏着某些驚人的内幕。
“天哪!那個傾城師妹身邊的男人是誰?!居然敢當衆毆打西甯國的王子羅宇?!”
“你連人家都不認識啊?!那可是釋迦佛尊座下親傳弟子杜龍是也!”
“釋迦佛尊座下親傳弟子?!怪不得敢那麽嚣張地動手打人,怪不得連那些戒律堂的弟子們都不敢管此事!”
“戒律堂不是号稱絕對公平公正,就算是佛尊觸犯戒律,皆與普通羅漢同罪的嗎?!爲何今天卻任由那個釋迦佛尊座下親傳弟子肆意毆打其它弟子呢?!”
“這。。。估計是戒律堂有收到上面的指示了吧?!否則,按照他們的行事風格,絕對不會坐視這種違反戒律的事情發生卻又無動于衷!”
“話說回來,這個西甯王子着實欠收拾,平日裏嚣張跋扈也就算了,畢竟人家這麽年青就能夠突破達到菩薩境,确實還有點值得嚣張的資本!然而,今天這事幹得确實太過份了!”
“誰說不是,竟然敢在佛門清修之地強搶同門師兄弟的道侶,噢不!應該是同門小師叔的道侶,這也太無法無天了吧?!”
“就是就是!那個二貨西甯國王子平日裏嚣張慣了,這回算是踢中鐵闆了吧?!”
“。。。。。。”
須彌廣場上,衆多佛修弟子們在暗中傳音議論紛紛,有支持杜龍狠削嚣張王子的,也有在背地裏說他仗勢欺人,無視須彌山戒律的,不一而足。
“到底是何人居然敢動手毆打我西甯國王族子弟?!”很快,便見一道身影急匆匆地電射而至,人還未到聲音就已經遠遠傳播過來了。
“叔祖!就是這個混蛋當衆将侄孫打成這副模樣的,您老可要替我做主啊!”羅宇立即擡起那個大豬頭迎上前去。
“小子!你到底是何人?!爲何敢不顧須彌山戒律,當衆毆打同門弟子?!”在看清羅宇的慘狀後,這個僧侶打扮的中年人男子羅江立即朝着杜龍怒喝道。
“原來是有菩薩境的長輩在須彌山上,怪不得你這小子膽敢當衆強搶同門弟子的道侶呢?!”杜龍并不回答對方的喝問,反倒不屑地望向羅宇,言語間諷刺意味濃郁。
“臭小子!當衆傷人你還有理了是不是?!既然你師尊不懂得教你如何做人,那我今天就替他好好管教你一番!”
衆目睽睽下,這個來自西甯國的菩薩境僧侶羅江居然冒出如此一番話來,直接讓現場許多知道杜龍身份的佛修弟子們無語掉了。
果然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那個西甯國王子羅宇的二貨脾性,肯定是遺傳自西甯王族的二貨劣根性吧?!
隻見羅江扔下這句狠話後,也顧不上這裏乃是須彌山大雷音寺,心想着乃是對方先動手打人也沒人管,自己随後出手也不算犯錯了。
呼!
一道金色拳頭破空而至,羅江并不敢動用武器,而是将自己在須彌山上學會的大力金剛拳施展開來,直接朝着杜龍面門猛轟了一拳過去。
這家夥心想着對方隻是跟自己侄孫子一樣的年青後輩,爲了不會把對方一拳打死他還特意收斂大部分拳勁,隻想着将杜龍給揍得鼻青臉腫找回西甯王族的面子就行了。
這裏畢竟是須彌山大雷音寺,他可負不起當衆殺死同門後輩弟子的責任,若僅僅隻是教訓一番問題應該不大!
面對迎面而來的金色拳頭,杜龍一眼就看出對方留有餘力,自然也就明白他的想法!
衆目睽睽下,他絲毫沒有閃避的意思,而是繼續雙手抱在胸前,淡定地望着對方的拳頭朝自己面門狠狠砸了過來。
“小子!既然你想要找死,那我就成全你!”中年僧侶看到杜龍眼底的不屑後,當場怒吼一聲,手底也增加了幾分力道。
啪!
眼看着就要一拳轟擊在杜龍臉上之際,他這才輕飄飄地擡起右手,然後在一道脆響聲中,居然輕松無比地抓住對方猛轟過來的一記重拳!
靜!
現場仿佛時間定格了一般,無數人愕然瞪大雙眼,滿臉不敢置信地緊盯着眼前這一幕!
羅宇的這位王族叔祖長輩,那可是菩薩境後期圓滿級别的強者,施展的又是大力金剛拳法,杜龍不閃避也就罷了,居然還輕飄飄地伸手抓住了對方猛轟過來的拳頭?!
“啧啧!”直面傻眼掉的中年僧侶,杜龍搖了搖頭道:“大力金剛拳可不是像你這樣施展出來的,虧你還是堂堂西甯王族在須彌山的長輩呢!修煉了無盡歲月,居然連須彌山上最普通的大力金剛拳意都沒有參透?!”
“混蛋!”
衆目睽睽被一個後背諷刺,中年僧侶臉上挂不住了,正打算怒罵一聲再全力以赴地教訓對方之際,他卻驚駭欲絕地發現自己的拳頭收不回來了。
對方那看似輕飄飄的手掌,此刻就仿佛無比堅硬的超神器鉗子一般,緊緊地夾住自己的手臂,根本就無法将拳頭抽回來了。
“就憑你這種三腳貓的功夫,也有臉要替師尊教訓我一頓?!”杜龍上的笑容瞬間凝固,左手握拳猛然揮了出去。
轟!
隻見他的左拳上瞬間被一層金黃色的光澤覆蓋,快速劃破空間造成劇烈的破空風聲,然後狠狠地猛砸在對方的肚子上!
呃!
中年僧侶的身體瞬間弓起一個巨大的弧度,緊接着整個人斜向上方飛抛起來,就像放風筝一樣越飄越遠!
嘩!
在下方陣陣輕呼聲中,杜龍身形一晃就出現在對手上空,然後又是一記勢大力沉的金剛大力拳猛轟而落,再一次重重地轟擊在對方的後背上。
蓬!
中年僧侶的身體再次變形,然後猶如出膛的炮彈一般向下電射而落,就在所有人都以爲他要跟地面來一次狠狠的接觸之際,杜龍那猶如鬼魅一般的身影瞬間又出現在他的下方。
于是乎,一個人形皮球再度出現在衆人面前!
杜龍最喜歡用這種既簡單又粗暴的手段對付那些嚣張讨厭的家夥,這樣既不會要了他們的性命,又能夠對其心靈造成極其暴力兇殘的打擊。
半空中,一臉豬頭模樣的羅宇愕然張大嘴巴,眼睜睜地看着那位無比強大的族叔祖正在被當成皮球一通猛轟,連嘴角不斷有血水混合着口水在滴落都不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