蓬蓬蓬!
一戬轟破心核、一刀斬爆頭顱、一斧劈開肉身,刹那間那句暗黑大魔王無論肉身還是神魂盡皆被滅,就連輪回轉生的機會都徹底喪失殆盡!
轟隆隆。。。
天空中,那團血色雲團再次裂開一個巨大的豁口,就仿佛有人在天空中張開血盆巨口一般,一道猶如舌頭的恐怖時空裂隙猛然探出,直奔杜龍所在位置轟落。
能夠看到這一次血色時空裂隙的攻擊範圍要更大許多,變異人魚族大始祖顯然是打算要不惜一切代價,對杜龍發動真正的緻命一擊了。
這一切正好發生在杜龍全力滅殺那名暗黑大魔王的同時,可以說始幹此番已經将出手時機掌控到了極緻,留給對手的時間極其短暫!
感受到一股發自靈魂的危機感湧現,一直分心留意着那團血色雲層的杜龍,幾乎在成功滅殺那名暗黑大魔王的同時,便毫不猶豫地朝着某個方向邁步而出。
在此過程中,一股強大無比的時空壓縮之力從他體内擴散開來,瞬間将周圍一定範圍内的時空壓縮到了極緻,而這也可以算是他在時空靜止壓縮一道的最強輸出了!
嗡!
一股強大到極緻的時空靜止壓縮之力憑空降臨,原本眼看着就要将杜龍籠罩進去的血色時空裂隙,居然在那一瞬間出現了極其短暫的停滞。
這個停滞過程短暫到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然而相對于杜龍這種實力的大能強者而言,卻是其得以逃出生天的最關鍵一刻。
女娲時空步法被施展到了極緻,眼前的時空仿佛被壓縮在了咫尺之間,杜龍僅僅一步邁出最終險之又險地避開了那道血色時空裂隙的涉及範圍。
他似乎能夠感受到血色時空裂隙擦肩而過的破空沖擊,一時間強如他這種曆經無數生死的心髒,也在那一刻猛然抽搐了一下,整個人後背瞬間被冷汗浸濕掉了。
“去死吧!!”
險象環生地逃出生天的刹那間,恰好是那道血色時空裂隙瘋狂轟擊在地面上的那一刻,杜龍虎目猛然圓瞪地始吼一聲,腳步再次朝手舞足蹈的始幹邁了出去。
嗖!
女娲時空步法,至強佛尊境界的實力,在這一刻沒有了數百暗影分身的阻擋,杜龍眼前猶如一片坦途,瞬間就出現在始幹面前。
刀斧戬接連不斷地轟出,瞬間将變異人魚族的大始祖始幹轟成碎片,隻是這一次卻并沒有将其神魂滅殺,而是被杜龍一把抓住并投入鎮妖塔中。
天空中,那團血色時空裂隙雲團因爲失去主人控制的緣故,開始緩緩四散飄散開來!
地面上,在巨大的血色時空裂隙猛烈轟擊之下,一個比之前要大出許多倍的巨大窟窿随之出現,伴随着一道震天動地的巨響聲中,整個海底世界地動山搖的畫面再次出現。
一時間,無數山峰被震塌陷下去,無數普通變異海族慘叫聲不斷響起,整個海底世界瞬間陷入猶如地獄一樣的滅世場景。
在這一刻,杜龍目光幽幽地注視着眼前這猶如滅世一般的場景,心底多少有了一絲明悟,明白始幹爲何并沒有一開始就動用那種強力的手段來對付自己了。
如此恐怖的攻擊手段,隻要稍有不慎還真的有與敵人同歸于盡的可能性,若非逼不得已還真不能輕易動用。
“哼哼!你覺得自己能逃離此地嗎?!”
就在此時,杜龍的冷哼聲随之響起,便見那個幸存下來的光明大神王眼看着大勢已去,居然悄無聲息地想要逃離開來。
做爲一個能夠同時分心億萬份的大能強者,杜龍又豈會忽略掉那個光明大神王的存在,僅僅在對方剛剛擡腳逃竄,他的神識傳音立馬就在對方腦海當中響徹。
便見那個光明大神王腳步微微一滞,最後卻猶如驚弓之鳥一般加快速度奔逃,就仿佛是被踩中尾巴的貓一樣,倉皇失措猶如無頭蒼蠅一般抱頭鼠竄。
“諸位!還請你們盡快收拾殘局,那些變異海族就交給你們去處理了!”杜龍當即向黎洪與姜央等人傳音交待一聲,這才朝着光明大神王逃離的方向一步邁出。
整個海底世界都在其神識籠罩範圍以内,外面又是危機四伏的守護法陣,以及層層疊疊的時空裂隙,光明大神王若沒有變異海族的幫助,根本就别想瞬間逃離開來。
嗖!
三頭六臂的杜龍瞬間出現在那個光明大神王面前,直接擋住了他的去路,當場把這個光明大神王給吓得面如土色,一時間定在了原地。
“你。。。你不能殺我!我。。。我乃是西方光明神族的王境強者!你若是敢殺我的話,西方光明神族必定會傾盡舉族之力,将你們原始人族舉族屠滅!!”生死存亡關頭,這個光明大神王再次用這種話語來威脅杜龍。
面對這個不知道被西方人用過多少回的威脅話語,杜龍當場就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道:“你們西方光暗兩族的人實在有夠無恥的了,在你們實力更加強大的時候,看誰不順眼就會不擇手段地殺死對方,隻要發現對方實力比自己強大了,立馬就會用這種話語來威脅對方!”
“人至賤則無敵,說的應該就是西方光暗兩族的無數僞君子吧?!想要殺人者,人恒殺之!今天老子已經給過你們機會了,既然你們依然選擇出手對付原始人族,那就要爲此付出生命的代價,去死吧!!”
這一刻,杜龍也懶得再聽對方的無恥言語了,随着話音落下立馬就毫不猶豫地發動全力猛攻,刀斧戬三連擊,将蚩尤戰法的攻殺手段發揮達到了極緻。
眼前這個光明大神王僅僅隻是普通王境後期實力的存在,面對杜龍的全力猛攻根本就連招架之力都欠奉,瞬間就被刀光劍影斬爆肉身與神魂,連返回西方光明一族重生池的機會都失去了。
神情漠然地揮手清理掉對方的血肉殘渣,順手将其随身攜帶的一應戰利品收起以後,杜龍這才轉身望向眼前這片海底世界。
陣陣喊殺聲不絕于耳,也許是因爲看到始幹被滅殺的緣故,原始人族的氣勢随之爆漲,變異海族那邊則是一落千丈。
在黎洪與姜央這兩位神尊境大能強者的率領下,那些變異海族根本就沒有反抗之力,整個戰鬥呈現一邊倒的勢頭。
原始人族數萬帝階大軍猶如虎群殺入羊群當中一樣,直殺得對方屍橫遍野,眼前這個被兩記血色時空裂隙轟擊得殘破不堪的海底世界,在這一刻更是血流成河。
眼看着原始人族占據有絕對的優勢以後,杜龍僅留下一小份心神繼續關注眼前的戰況,其它心神則是沉入鎮妖塔中,直面那團屬于始幹的神魂能量。
“說吧!”杜龍冷漠無比的聲音在始幹的周圍突然響起道:“我想知道這座海底守護法陣是怎麽得來的!”
“你這個渾蛋!一邊在屠戮我們的族人,竟然還有臉來追問這座守護法陣的來曆?!”始幹聲音在微微顫栗,也不知道是被吓到了還是被氣到的。
蓬!
杜龍根本就沒有再度開口多說半句廢話,一團熊熊燃燒的烈焰就這樣憑空出現在始幹的神魂能量團下方,一時間慘烈無比的痛嚎聲随之響徹這層鎮妖塔空間。
伴随着陣陣痛苦的慘叫聲,無數難聽到極緻的辱罵詛咒聲也在不斷響起,始幹也不知道是因爲被燒痛了,還是因爲族人被屠戮而痛罵着杜龍這個始作俑者。
在他陣陣叫罵聲中,被罵的對象卻是黎戰天,幾乎将黎戰天的祖宗十八代都逐一問候了一遍,而這一切則是讓默默地旁聽的杜龍感到非常無語。
眼前這個始幹還真夠可以的,在沒有搞清楚對手身份的情況,居然還能夠罵得如此之歡快!
随着時間緩緩推移,始幹的怒罵聲逐漸被慘叫聲所替代,作爲一個極其貪生怕死的存在,他很快就将積壓在心底的怒火發洩得一幹二淨。
“不!求求你饒了我吧!求求你饒了我一命吧!隻要你肯饒恕小的一條狗命,就算從今往後讓小的做牛做馬做狗都行,我實在是受不了了啊!!”
漸漸地,慘叫聲逐漸被陣陣求饒聲所替代,那種發自靈魂的恐怖痛楚,讓眼前這個貪生怕死的變異人魚族老祖,再也興不起任何的反抗念頭。
可就算到了這一刻,他卻依然沒有求杜龍給他一個痛快,仍然抱有能夠繼續活下去的僥幸心理,由此可見對方的求生意志有多麽強烈!
“你怎麽不繼續罵下去了呢?!”面對不斷求饒的始幹,杜龍充滿譏諷的聲音終于再次響起道:“繼續罵啊!在這座鎮妖塔中的另幾層空間内,還囚禁着一些神魂體,那些人已經足足被我囚禁了數百萬年之久!”
“這些人也足足享受了數百萬年烈焰焚燒神魂的痛苦,我絲毫也不介意讓你成爲他們其中的一員,到了那個時候估計你不會再繼續求我饒你一條狗命,而是會天天求我能夠快點殺死你呢!”
杜龍這并非是在危言聳聽,自從他擁有鎮妖塔以來,确實曾經讓某些罪大惡極的敵人長期承受烈焰焚燒神魂之苦,直到今日仍然沒有将那些人釋放出來。
而這除了有他對那些人深惡痛絕的原因以外,其實還有一個原因讓人非常無語,那就是他早就将那些人給抛到九宵雲外去了,自然也就沒有解除對那些人的烈焰焚燒神魂之苦!
靜!
慘叫聲因爲杜龍的話語戛然而止了片刻功夫,始幹顯然是被杜龍的話語給吓得不輕。
僅僅隻是承受片刻功夫的烈焰焚燒神魂之苦,他就幾乎快要被逼瘋掉了,倘若要讓他如此存活數百萬年之久,那還真不如快一點死掉算了。
“你。。。你這個惡魔。。。我。。。我願意配合。。。求求您别再用烈焰焚燒我的神魂。。。也希望大人能夠給在下一個得以輪回轉生的機會!”短暫的沉寂過後,始幹最後隻能認命地低頭了。
他現在不敢奢求能否活命,隻希望還能有輪回重生的機會,隻要不是神魂俱滅亦或者被長期囚禁于此,并承受烈焰焚燒神魂之苦就行了。
呼!
那團烈焰緩緩離開了始幹的神魂能量下方,卻并沒有憑空消散開來,就這樣安靜地停留在始幹的面前,讓他的神魂能量在不停地顫粟抖動着,顯然還沒有忘記剛才的恐怖痛楚。
“放心好了!”杜龍的聲音再次響起道:“你我之間其實并沒有化解不了的血海深仇,故而隻要你肯好好地配合的話,我最少也能給你一個痛快的死法!
杜龍說到這裏稍微停頓了一下,然後再次開口補充說道:“當然,隻要你提供的信息對我有極大幫助,我還可以考慮給你一條活路也說不定!”
不知爲何,他總感覺眼前這座守護海底世界的法陣,應該隐藏着一個天大的秘密,倘若能夠掌握這個秘密,說不定會對自己的将來有巨大助力。
“有,有!”始幹仿佛溺水之人猛然抓住一根稻草般,突然變得極其興奮地快速回答道:“相信大人應該也看到這座守護法陣的恐怖威能了吧?!憑借我們海族的實力,自然無法創造出威力如此驚人的守護法陣,否則又豈能讓原。。。貴族一直占據優勢?!”
始幹還在把杜龍當成黎戰天,故而絲毫不敢辱及原始人族,以免禍從口出爲自己惹來殺身之禍。
“嗯!”杜龍顯然被挑起了好奇心,當即故作不以爲意地漫應道:“不許再賣關子了,希望你所提供的信息對我确實非常有用,否則。。。”
“大人盡管放心好了!”始幹似乎看到了繼續活命的希望,整個人也随之健談了起來:“其實這座守護法陣。。。乃是我們在這裏發現的!”
“在這裏發現的這座守護法陣?!”杜龍愕然反問道:“你可别告訴我這座法陣是天然形成的?!若果真如此的話,就憑你們的實力也想自如操控此陣?!”
“大人英明!”始幹順勢小拍了一記馬屁,這才開口解釋起來:“其實這座法陣雖然是我們在此地發現的,但它卻并非天然形成的,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