蓬、蓬、蓬。。。
養神塔頂,由兩百多萬道液态魂力之劍組合而成的各種生物,繼續在那裏不停地轟擊着那一層神魂防禦罩。
一次次不斷地猛轟,那層神魂防禦守護罩雖然在不斷震蕩不定,卻始終沒有被轟破的迹象!
呼!
連續猛轟了一段時間以後,強如杜龍也感覺到神魂本源傳來一陣陣眩暈感,這也讓他不得不暫時停歇下來。
長長呼出一口濁氣以後,杜龍目光幽幽地注視着眼前這座看似不起眼,實際上卻是防禦力極其驚人的神魂守護罩。
“不行!繼續這樣轟擊下去根本就無法将它轟破開來。。。要怎麽樣發動神魂攻擊才能将它轟破呢?!”神情凝重地注視着眼前的神魂防禦守護罩,杜龍皺眉喃喃自語道。
他在一邊恢複神魂之力的恐怖消耗,一邊分心思考着自己該如何突破當前困境,争取早日完成魂王虞姬交給自己的任務。
腦海中,不斷地浮現出剛才發動攻擊時的一幕幕畫面。
無論他如何改變液态魂力之劍的攻擊形态,期間取得的戰果雖然也有高低之差,可距離轟破那層神魂防禦守護罩卻仍然還有較大差距。
‘等等!’就在他冥神思考之際,腦海中猛然閃過一道光亮:‘魂王姐姐讓自己去想辦法提升神魂攻擊力。。。可自己在神魂攻擊一道根本就沒有多少經驗,難道是可以借鑒其它方面的攻殺手段?!’
‘既然自己能夠将魂力之劍凝聚成各種生物發動攻擊,爲何不能将它們凝聚在一起施展出類似蚩尤毒龍鑽的戰技呢?!’
‘沒錯!就是蚩尤毒龍鑽!這是一種針對防禦護罩最有效的攻擊形态,自己完全可以将兩百多萬道液态魂力之劍凝聚成蚩尤毒龍鑽,全力攻破眼前這座神魂防禦護罩!!’
想到這裏杜龍嘴角終于浮現出興奮的笑容,剛剛恢複了一小部分神魂之力就迫不及待地再次凝聚出兩百多萬道液态魂力之劍。
緊接着,兩百多萬道液态魂力之劍開始在半空中演練蚩尤毒龍鑽戰技的攻殺形态,一道高速旋轉的蚩尤毒龍鑽随之呈現在養神塔頂之上。
嗞咻、嗞咻!
杜龍并不急着讓魂力之劍凝聚出來的蚩尤毒龍鑽攻擊玉池上方的神魂防禦護罩,而是在半空中不停地演練着蚩尤毒龍鑽的攻殺方法。
一條魂力版的蚩尤毒龍鑽,就這樣在塔頂上方來回奔竄着,随着時間推移杜龍對于操控魂力之劍演練蚩尤毒龍鑽戰技也變得越來越得心應手。
“去!”
直到某一刻,他終于忍不住操控着蚩尤毒龍鑽朝着玉池電射而去,蓬然聲響中那層神魂防禦護罩開始出現劇烈的晃蕩抖動。
能夠感覺到這層神魂防禦護罩似乎已經快要達到極限,随時都有可能會轟然崩裂開來一般,而杜龍則是興奮地操控着魂力版的蚩尤毒龍鑽,繼續全力想要轟爆那一層神魂防禦罩。
蚩尤毒龍鑽在高速旋轉着,位于鑽頭位置的液态魂力之劍正在被快速消磨掉,後方的液态魂力之劍則是會不停地補充到鑽頭位置。
這一切說來話長,實際上從蚩尤毒龍鑽轟擊在神魂防禦罩上那一刻算起,前後隻持續了大概三息左右整條蚩尤毒龍鑽就被消磨殆盡。
蓬然聲響中,那個差一點點就會被轟爆的神魂防禦罩,就這樣猛然向外反彈出去,瞬間又恢複成半圓球形狀在那裏震顫抖動不已。
“非常不錯!”一直安靜地呆在旁邊觀看着的魂王虞姬記憶體,終于忍不住叫了聲好道:“你隻需要再将這種攻擊方式提升一點攻擊力,就一定可以将這個神魂防禦罩轟爆開來了!”
杜龍臉上雖然有一些失望,可嘴角卻帶着一絲淡淡的笑容,他知道自己找對了方法,接下來隻需要花費一些時間就能夠完成魂王虞姬交待的任務了。
他并不急着繼續開始凝聚魂力版蚩尤毒龍鑽展開新的攻擊,而是重新閉上眼睛開始全力恢複消耗嚴重的神魂力。
幾個時辰後,重新恢複到巅峰狀态的杜龍開始重新凝聚出兩百多萬道液态魂力之劍,然後開始研究要如何施展魂力版蚩尤毒龍鑽戰技才能提升攻擊力。
經過一番仔細思量之後,他開始将兩百多萬道液态魂力之劍凝聚成爲刀斧戬三種兵器,然後在半空中演練蚩尤毒龍鑽戰技。
直到他認爲已經熟練掌握了新版蚩尤毒龍鑽戰技,這才操控着它朝玉池上方的神魂防禦罩轟擊過去!
蓬!
伴随着一聲悶響,液态魂力凝聚而成的長戬猛轟在神魂防禦罩上,高速旋轉的長戬狠狠地轟擊在神魂守護罩表面,瞬間形成一個尖銳無比的凹陷點。
這個神魂防禦罩果然不愧爲魂王虞姬記憶體布置出來的,面對如此恐怖的一擊也沒有在第一時間就被轟爆,而是堅持了一息半左右才轟然崩裂開來。
魂力版的蚩尤毒龍鑽雖然隻剩下三分之一左右的能量,卻仍然還是繼續向下一層神魂防禦罩轟落,瞬間又和第二層神魂防禦罩碰撞在一起。
在杜龍好奇地注視下,剩餘三分之一能量的魂力蚩尤毒龍鑽瞬間崩潰,就仿佛撞到一面銅牆鐵壁上似的。
“這。。。第二層神魂防禦罩也太強大了吧?!”杜龍愕然瞪大眼睛,緊緊盯着那一層隻是輕微抖動兩下的神魂防禦罩。
“很不錯!”魂王虞姬的聲音适時響起道:“你這種能夠高速旋轉的攻擊方式,确實能夠極大地提升神魂攻擊穿透力,對于破解神魂防禦守護罩之類的目标,會有較大的殺傷力加成!”
“至于玉池上方的第二層神魂防禦守護罩嘛。。。你暫時就别想太多了,除非你哪一天能夠突破達到神魂八十一煅大圓滿,否則永遠也别想轟破這一層防禦!”
“啊?!”杜龍有些無語地瞪大眼睛望向那一層已經恢複平靜的神魂防禦罩道:“居然要達到那樣的高度才能将它轟破啊?!這也太強大了吧?!”
“呵呵!”笑望着滿臉震撼的杜龍,魂王虞姬忍不住搖頭提醒道:“杜龍!你别以爲自己能夠在亘龍秘境内以寡敵衆滅殺大量敵人,就能夠小瞧了天下人!”
“要知道,你隻是生長在這片偏遠星域的井底之蛙罷了,在域外超級文明勢力聚集的核心星域内部,随便都能夠抓出一大把比你強大的同階天驕人物!”
“有許多人都可以在同階輕松虐殺你這種級别的存在,遠的不說。。。就說近在眼前的馨兒也可以輕松将你擊敗!”
“馨兒。。。公主!”杜龍愣怔了一下,轉身望向坐在玉池另一邊閉目苦修的馨公主道:“她在融通天地一道确實比我強了幾階,但在别的方面就。。。”
“呵呵!”魂王虞姬再次搖頭失笑道:“你認爲自己在煅魂方面已經跟馨兒差不多了,就覺得自己并不比她弱多少了嗎?!”
“實話告訴你吧!馨兒不僅僅隻是煅魂達到二十七煅大成圓滿,就連煅體方面也達到了二十七煅大成圓滿,她現在就算站在那裏讓你用刀砍,你在不動用蚩尤毒龍鑽的情況下根本就砍不破她的肉身防禦!”
“不是吧?!煅體也達到二十七煅的大成圓滿?!那她的肉身已經達到什麽樣的強度?!”杜龍有些不敢置信,同樣也充滿了好奇。
“她現在僅僅隻是肉身強度,就已經不弱于普通仙凡創世神兵了啊!”魂王虞姬很幹脆地将答案說了出來。
“果然很強大!”杜龍驚歎一聲,轉而好奇地詢問道:“難道說。。。在亘龍秘境内部除了有這裏的煅魂傳承,還擁有着煅體方面的傳承?!”
“是的!”魂王虞姬笑眯眯地點頭道:“你還不算太笨嘛!在亘龍秘境内部有八大天王,其中就有一位名叫孔邛的力王,在他的府邸内部就有着煅體傳承!”
杜龍眼睛猛然亮了起來,興奮地一拍大腿道:“這簡直就是磕睡了就送枕頭,我還在爲自己的肉身強度較弱而不知該如何是好呢!”
由于煅體隻是達到第九煅圓滿的緣故,杜龍暫時隻能修煉出兩百多萬個細胞本源分身,這也是目前影響其實力提升的最大障礙之一。
“嗯!”魂王虞姬微微颔首道:“我也看出你在這方面的欠缺,自然也希望你能夠到力王府邸走一趟,隻有得到力王的煅體傳承你将來的路才能走得更遠一些!”
“多謝魂王姐姐的提醒!那我現在就去力王府走一趟?!”杜龍似乎有些迫不及待了,看那架勢恨不能立馬就趕往力王府。
“稍後讓亘靈直接将你傳送過去吧!”魂王虞姬擺擺手笑答道:“在你過去之前可以留下一個本源分身,最好能夠在這個本源分身體内留下兩百多萬道液态魂力之劍!”
“留下一個本源分身在此地有何用處?!”杜龍疑惑不解道:“還要在他身上留下兩百多萬道液态魂力之劍,難道是準備讓他負責鎮守養神塔,不讓外人輕易攀登到塔頂?!”
“那隻是其中的一個原因!”魂王虞姬搖頭輕笑答道:“還有另外一個原因就是讓你的這個本源分身在此地繼續修煉一些神魂攻殺方面的知識!”
嗖!
聽到還有這樣一個天大的好處,杜龍毫不猶豫地釋放出兩個本源分身,并且在他們體内留下了兩百多萬道經過壓縮融合的液态魂力之劍。
他之所以會多留下一個本源分身,就是擔心日後也許要犧牲掉其中一個本源分身也說不定,屆時他們好不容易學到的知識豈不是要浪費掉了?!
忙完這一切後,杜龍的本尊這才在亘龍陣靈的幫助下,直接傳送到了亘龍皇宮核心區域的力王府邸内。
“力王府?!”
站在力王府邸大門口,杜龍下意識地擡頭望向府門上的匾額,上面果然是三個蒼勁有力的古篆‘力王府’!
“來者何人?!此處已經被我方占領,任何外來勢力若不想爲自己惹禍上身,那就立即滾蛋!!”還沒等杜龍看清周圍的環境,在他耳邊就傳來一陣極其嚣張的喝罵聲。
聽見如此嚣張的喝罵聲,杜龍臉色直接陰沉下來,立馬轉頭望向聲音傳來的方向,便見有一隊銀甲身影橫擋在力王府門口。
在看清對方身上戰甲的制式以後,杜龍立即就明白這些人的身份來曆,赫然又是那些來自域外冒險聯盟公會的勢力。
他對這個勢力并沒有多少好感,之前也曾在養神塔台階上滅殺了一千多人,此刻面對二十來個擋住力王府門的銀甲戰士自然無需跟他們客氣。
咻咻咻。。。
數百道液态魂力之劍蜂擁而上,瞬間就将這些人轟倒在地,眼看着一個個身上都失去了生命氣息變成死屍。
杜龍輕輕一揮手就将他們的屍身收走,這些人身上的銀甲還算不錯,就算自己用不上将來還可以留給家族勢力用。
輕松滅殺掉力王府門口的這群銀甲戰士,杜龍就像是揮手拍死幾隻蒼蠅一樣輕松寫意,眼看着府門口不再有擋道的身影他這才慢條斯理地背負着左手,緩緩邁進力王府邸。
能夠看出占據力王府的這個勢力非常自大,他們竟然都懶得在府門一帶布置法陣防禦,否則杜龍也不會這麽悠然自得地步入其中。
“什麽人?!”
就在杜龍大搖大擺地步入力王府邸時,一隊銀甲巡邏戰士終于發現了異常,直接就朝他包圍了過來。
他們的叫喊聲驚動了其它的巡邏隊,開始不斷有銀甲隊伍朝大門口飛奔而來,一眼看過去足足有六七支十人小隊。
面對這些巡邏隊伍朝自己圍攏而來,杜龍臉上卻還帶着一絲淡淡的笑容,就這樣安靜地等待着對方全部圍攏過來。
“你到底是什麽人?!那些守護力王府門口的人呢?!”一名銀甲隊長手裏緊握着兵器,滿臉警惕地又朝杜龍喝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