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那小子明明隻有四星創世境實力,怎麽可能成功登頂九星巅峰須彌山?!”
在一座六星須彌山的第四層台階上,天禅滿臉不敢置信地在那裏喃喃自語着,他始終都無法接受杜龍成功登頂九星須彌山的事實。
原本他因爲幾次更換須彌山,進而浪費了太多時間以後,眼看着就連這座六星須彌山恐怕都無法成功登頂了。
眼看着限定的一萬紀元年時間就要到頭,但他卻依然還在須彌山第四層台階上徘徊,這也代表着他恐怕要失敗而歸了。
“該死的混賬東西!就是因爲你才害得老子浪費了一次進入須彌秘境的機會,竟然連一座六星須彌山都沒能成功登頂!”
“新仇舊賬,将來隻要有機會老子一定要找你好好算一算!你給老子等着吧!!”
天禅幾乎是用咬牙切齒的語氣,将胸中的怒火發洩出去,他此時已經無盡接受須彌山的考驗,那怨毒的目光一直望向杜龍所在九星須彌山頂部。
就在他所望向的須彌山頂部,一座三角金頂大殿安靜地矗立在那裏,任何人也無法從外面探查到内部的情況。
此時此刻,杜龍成功得到了登頂獎勵以後,正在那裏修煉大力金剛掌法!
在修煉過程中,他發現這套大力金剛掌修煉起來異常艱難,整套掌法共分成爲九式,每一式都對肉身強度有着極大的要求。
第一式要求肉身強度達到一星巅峰,第二式要求達到二星巅峰。。。以此類推下去的話杜龍最多隻能學會其中的前四式!
這套大力金剛掌,能夠在相應肉身強度下,發揮出矢量遞增式的總戰力輸出。
第一式能夠讓杜龍的總戰力加成兩倍,第二式四倍,第三到第四式分别爲八倍、十六倍!
這跟他從前星級戰力矢量遞增有着類似的功效,自從他實力突破達到創世境界以後,那些星級戰力加成實際上已經被固化。
也就是說每一位能夠突破達到創世境界的強者,每一星級的總戰力輸出在正常情況下相差無幾,隻能通過融通天地的戰鬥方式,還有類似這種大力金剛掌法來再獲矢量遞增!
藍尼古佛做爲一名九星巅峰的至強者,留下來的這套功法傳承絕對是最頂級的存在,足夠杜龍一路修煉達到九星巅峰境界。
蓬蓬蓬。。。
三角金頂大殿内,一陣陣拳掌破空時形成的呼呼風聲不斷響起,杜龍正在修煉大力金剛掌法的第一式。
僅僅隻是第一式,施展開來卻依然困難重重,根本就沒辦法在短時間内将其融會貫通!
幸好在此地剩下的時間還有數十個紀元年,杜龍倒也不用太過着急,可以慢慢地修煉這一套大力金剛掌法。
“藍尼古佛前輩!”在修煉大力金剛掌法過程中,杜龍還能夠輕松地分心去和藍尼記憶體閑聊:“大力金剛掌能夠讓創世強者戰力呈矢量遞增上去,可爲什麽我在兩院的排位大賽當中,卻沒有遇見任何一位修煉了類似秘技的對手呢?!”
按照他的理解,兩院排位大賽裏面的那些對手,無一不是天賦絕佳的佛門弟子。
其中還不乏一些古佛的親傳弟子,按理來說他們應該也能夠從各自的師尊那裏,學到類似這種大力金剛掌法的攻殺秘技才對。
“在玄天創世境界,想要讓實力能夠呈現矢量遞增可不是易事啊!”藍尼古佛記憶體搖頭慨歎答道:“除非能夠達到某一星級巅峰大圓滿境界的肉身強度才行,否則。。。最多隻能讓實力一倍一倍地向上增長,而無法矢量翻倍式地向上增長!”
“隻有肉身達到相應星級巅峰大圓滿。。。才能修煉這種戰力矢量倍增式的攻殺秘技?!我終于有一些明白了啊!”杜龍這才恍然大悟地點頭沉吟答道。
“呵呵!”藍尼輕撫能量胡須,淡淡一笑道:“想要讓肉身修煉達到某星級巅峰大圓滿可沒那麽容易,你小子那也是因爲在體内創世的緣故,這才勉強攀登上這座須彌山頂,才能夠得到大成須彌子并讓肉身晉升達到四星極限巅峰大圓滿境!”
“确實不容易啊!”杜龍深有同感地點了點頭。
正如他這一路上來的體會,倘若非是成功承受住這座須彌山的重重考驗,肉身一路不斷提升達到較高水平。
就算有大成須彌子在手,他恐怕也無法将肉身修煉并突破達到,最後的四星極限巅峰大圓滿境界吧?!
他并不知道,自己的師尊菩提古佛爲了他與須彌古佛打賭,而賭注之一就是大成須彌子,其目的顯然是爲自己這個愛徒提前做好準備。
“杜龍!”藍尼見他不再開口,居然再次主動開口說道:“聽你之前說過自己無論是肉身還是靈魂本源,盡皆達到四星巅峰極限大圓滿境界?!”
“是的!”杜龍微微一笑道:“我體内的靈魂本源總量。。。已經達到身體細胞總量的十分之四,已經達到四星巅峰極限的大圓滿境界!”
“唔!”藍尼的眼睛猛然一亮,當即贊許地點頭繼續說道:“想必你應該也曾經在菩提秘境内,得到過某種強大的神魂攻殺秘技吧?!想必那種靈魂攻殺秘技。。。應該也能夠達到矢量倍增的恐怖戰力輸出吧?!”
“這。。。”杜龍對此倒還真不是太清楚,一時間竟然有些被問住了,最後隻能如實回答道:“晚輩在菩提秘境内拜了睡夢古佛爲師,他老人家傳授了一套睡夢功法,還有一套睡夢拳掌指法,倒也不知道能否有矢量倍增的戰力加成!”
“睡夢古佛?!”藍尼眼睛再次亮了起來,随後感慨萬千道:“你倒是拜了一位靈魂一道的名師,隻是可惜了。。。我的本尊并無要在此地招收親傳弟子的指令,故而我們倆并無師徒之緣份!”
“無論是否有師徒緣份,晚輩都将會永遠銘記莫尼前輩的恩情!”杜龍慌忙恭敬一禮,滿臉感激地回答道。
就這樣一老一少兩個人在那裏有一句沒一句地閑聊着,杜龍也對萬佛界的許多遠古秘事有了一些認知。
時間就這樣在修煉與閑聊當中不斷流逝着,眨眼便到了杜龍應該離開須彌秘境的日子!
而他在大力金剛掌的修煉上,僅僅将第一式成功修煉達到應用自如的地步,至于第二式卻還差了一點點。
可就算如此,他的大力金剛掌也能夠發揮出總戰力兩倍的加成,這也算是他在須彌秘境内部另一個重要收獲吧!
在跟藍尼告别後,杜龍不再抵抗那股作用在自己身上的無形力場,整個人直接被挪移出須彌秘境,出現在須彌學府的禁園内。
便見摩尼莫副宮主一早便等候在那裏,還能夠看到菩提學宮的其它學員已經出來了,裏面自然還包括天禅這小子。
“哈哈!杜龍!就差你一個人了,聽說你在須彌秘境内成功登頂一座九星巅峰須彌山?!”摩尼莫在看到杜龍現身後,立即滿臉興奮地迎上前來。
就因爲杜龍跟莫尼古佛告别的片刻功夫,外面這些人整整等了他一天一夜,而摩尼莫副宮主也從其它學員口中聽到這個驚人的消息。
“是的!”杜龍知道自己成功登頂九星須彌山一事有很多目擊者,當即很幹脆地點頭答道:“經過一番艱難考驗,這才僥幸得以登頂那座九星須彌山!”
“好!實在是太好了!!”摩尼莫猛然一拍自己的大腿,極其興奮地叫嚷道:“如此說來。。。你應該在那座九星須彌山上收獲甚豐,看樣子應該有希望能夠在随後的高級文明世界星級大賽當中,争取得到更好的排名喽!哈哈哈。。。”
杜龍并沒有再多說什麽,隻是對于摩尼莫副宮主會如此興奮暗暗感到有些不解,感覺他的表現有點太誇張了。
“杜龍!”似乎明白他心中所想,摩尼莫這才忍不住開口道:“你可知道。。。你師尊菩提宮主與須彌打賭,賭你能否進入整個高級文明世界星級大賽的四星前五名?!”
“打賭?!”杜龍愣怔了一下,顯然沒有料到自己那位一向較爲古闆的師尊,居然也會跟别人打賭:“敢問他們之間的賭注是什麽?!”
“一方出十片菩提老樹葉,另一方出十枚大成須彌子!”摩尼莫立馬将賭注信息如實說出,立馬引起周圍響起陣陣輕呼聲。
很顯然,在場的人裏面估計也就是杜龍才剛剛知道大成須彌子是何物。
其它人幾乎都是萬佛界各大勢力的天之驕子,眼界自然要比他高出許多!
“菩提老樹葉又是什麽樣的寶物?!”杜龍腦海中立即浮現菩提山上那棵菩提老樹,還有樹枝上那稀疏的一些葉片。
“不是吧?!”摩尼莫副宮主滿臉怪異地打量着杜龍道:“身爲菩提宮主的親傳弟子。。。你難道連他老人家獨有的菩提老樹葉有何功效都不知道?!他就沒有送你一兩片?!”
杜龍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能夠看到所有人都用一副不相信的目光望着自己,估計都不願意相信自己的這套說辭吧?!
“算了!關于這個問題。。。你還是回去問自己師尊去吧!走了!此間事了大家都随我一起返回學宮,休息幾天以後就要趕去參加整個高級文明世界的星級排位大賽了!”摩尼莫擺擺手,顯然不願繼續在這個話題上聊下去。
衆人也沒再多說什麽,全都跟在摩尼莫副宮主身後,正準備離開須彌學府返回萬佛學宮。
“諸位請留步!”便見一個中年僧侶來到近前,然後雙手合十客氣一禮道:“須彌府主請諸位前去一叙,還請移駕随貧僧一同前往!”
“須彌請我們前去?!”摩尼莫愕然瞪大眼睛,随後若有深意地掃了杜龍一眼,這才淡淡一笑道:“也罷!既然如此,那就過去見一見須彌吧!”
就這樣一行人拐了個彎,一路朝着須彌學府深處行去,沿途遇見許多教學員,在看到這一行人時眼神都略帶敵意。
萬佛學宮與須彌學府互相競争無盡歲月,雙方之間從上到下都會有一些敵視,杜龍等人基本上都懶得理會那些人的态度。
“那個。。。須彌府主此番隻請了摩尼莫副宮主與杜龍學員,其它人還請通過這裏面的傳送陣台,直接傳送回菩提學宮去吧!”
來到一座傳送陣台旁,那個中年僧侶突然停下腳步,再次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包括天禅在内的一衆學員臉色都顯得有些難看,倒也沒有人敢在此地放肆,最後隻能聽話地進入傳送陣台,直接被傳送離去。
而杜龍則是跟着摩尼莫副宮主一道,在那名中年伴侶的帶領下一路又穿行許久,這才來到一座金色三角形狀的山峰跟前。
“須彌山?!而且還是一座。。。九星級别的須彌山?!”杜龍在看到這座須彌山的瞬間,立馬就輕呼失聲。
有了在須彌秘境内的遭遇以後,他能夠在第一時間分辨出眼前這座山峰就是須彌山,而且還能分辨出它所擁有的等階。
“呵呵!須彌府主就等在山頂上,還請兩位自行上去吧!”
中年僧侶淡淡一笑,伸手做出一個請的手勢,看他的架勢是不準備繼續陪着二人上山去了。
“有勞了!”摩尼莫微微颔首,這才帶着杜龍踏上台階,一路朝着山頂上不斷前進。
嗡!
正在一步步向上攀登的杜龍,突然感覺到有一股無形的壓力落在自己身上,這也讓他的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他立馬望向自己身旁的摩尼莫副宮主,便見對方絲毫沒有任何異常變化,這也說明那股強大的威壓并沒有落在他身上。
‘杜龍!你在須彌秘境内成功登頂一座九星巅峰須彌山的消息,應該已經落入須彌的耳中,想必他這是在測試考驗你吧!’摩尼莫似乎清楚杜龍的處境,立即暗中向他傳音安慰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