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何不敢?!”
面對蟲族鹜卡的當衆挑釁,杜龍毫不猶豫地接受對方的挑戰,反正最多也隻是各自本源小分身之間的挑戰罷了。
“好!很好!”鹜卡顯然是被杜龍毫不猶豫地接受挑戰給激怒了,幾乎是咬牙切齒一字一頓地低吼道:“既然如此!那你我二人就在外面的挑戰台一決生死吧!”
嘩啦啦!
殿廳内猛然響起一陣陣站起身的輕響聲,杜龍一行人也不再幹坐着了,紛紛站起身然後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杜龍身上。
“杜龍!”隻見靈珊公主神情複雜地朝他開口提醒道:“這個鹜卡的人品雖然不怎麽樣,但其個人實力卻非常強悍。。。”
“無妨!”杜龍神情淡然地擺擺手道:“隻要是同階對手,我無懼任何人的挑戰!”
“霸氣!”天罡子立即伸出一根大拇指贊歎道:“果然不愧是能夠被兩大院主同時看中,并且收爲親傳弟子的存在啊!”
杜龍朝他點了點頭,這才望向鹜卡道:“走吧!既然你發起生死挑戰,那咱倆就一起上挑戰台光明正大地戰鬥一場吧!”
“哼!”
鹜卡已經不想再廢話了,直接冷哼一聲甩頭就飛掠出殿廳,而杜龍見了則是淡淡一笑着閃身跟了出去。
殿廳内的衆人全都滿臉擔憂地來到面向天靈膳宮湖面的方向,然後站在那裏關注着湖面上的一座挑戰台。
這座挑戰台高達千丈,是一座圓柱形狀的戰鬥平台,整個挑戰台周圍被一層層精美至極的浮雕包裹起來。
平日裏,要是沒有挑戰比賽它就隻是湖面上的一個景點罷了,一旦有客人發生矛盾鬥争選擇以挑戰形式來解決問題,那就會爲天靈膳宮帶來一場場免費的表演。
當然,除了挑戰賽以外,上面時不時還會安排一些歌舞表演,爲天靈膳宮内的貴客們助助興。
铛、铛、铛。。。
随着杜龍與鹜卡二人飛上挑戰台,湖面上空立即響起一陣陣鍾響聲,這些鍾聲立即驚動了天靈湖邊上的許多殿廳客人。
隻要不是第一次進入天靈膳宮的客人,自然就懂得這種鍾聲背後的含義,人們的注意力紛紛被吸引過去。
“咦?!那不是杜龍嗎?!他怎麽跑到了天靈膳宮?!而且這小子。。。居然還要跟蟲族的鹜卡生死挑戰?!”正陪老友們大口喝酒的摩尼莫副宮主,終于發現了杜龍等人居然跑到此地。
能夠聽出他話語當中的緊張與憤怒,顯然是擔心杜龍在挑戰當中出事,也在怒其不聽話居然敢私自跑出來惹事生非。
“僅僅隻是他的一個本源小分身罷了!”似乎明白這位老友在擔心什麽,做爲天靈膳宮的主人圖景立馬開口解釋道:“放心好了!無論這些小家夥怎麽鬧,也不會捅破天!”
摩尼莫副宮主這才留意到杜龍等人都隻是一道本源小分身,這才微微松了一口氣道:“他們怎麽跟蟲族的鹜卡鬥上了?!”
“呵呵!”圖景輕撫美須淡淡一笑道:“蟲族那些家夥的素質太差,十有八成以上是他們先鬧的事,你們萬佛界的這些後輩總不能一味忍讓下去吧?!”
“那倒也是。。。”摩尼莫這才釋然了些許道:“隻是。。。我怎麽感覺這背後是不是有些不爲人知的陰謀呢?!”
說到這裏,摩尼莫有意味深長的目光望着圖景,顯然是聯想到了許多杜龍所不清楚的深層問題,因爲他從杜龍等人所在殿廳内看到靈珊公主的身影。
言靈族與蟲族地盤接壤,最近這些年來常常都會爆發一些矛盾沖突,而且言靈一族相對而言還是處于弱勢一方。
言靈族高層一直想要尋找強大友好勢力聯盟,來共同對抗蟲族的不斷侵蝕,可惜其它勢力對并未接壤的蟲族并沒有太大興趣。
而言靈族早就跟萬佛界暗中接觸過許多次,一直想要将萬佛界拉到他們的戰車上,隻是萬佛界也和許多頂級勢力差不多,并不想與未接壤的蟲族完全對立。
故而,今天會在這裏發生這種沖突,不難看出這背後是否有言靈族故意放縱的結果,先讓萬佛界最優秀的後輩弟子與蟲族年青一輩爆發矛盾沖突。
然後趁機促成萬佛界與言靈界之間的聯盟,來共同對付咄咄逼人的蟲族聯盟?!
而這也是摩尼莫會說背後可能有陰謀的原因,隻是老而成精的圖景卻隻是讪笑一聲,并沒有去接他的這句話茬。
殿廳内的其它人互相對視了一眼,盡皆從彼此眼中看到一絲絲意味深長的笑容,他們并沒有插話發表各自意見。
實際上,今天能夠聚集在一起的這群人,分别代表着各方最頂級的強大勢力。
他們能夠聚集到一起,也說明彼此身後的勢力關系相對都比較親密,而他們也都對蟲族的兇狠殘暴早有不滿,隻是一直不想跟蟲族正面對上罷了。
畢竟,每個頂級勢力各自都面臨一些大小不一的威脅,每個勢力都需要自掃家門雪,除非必要并不願意将更多精力放到别人身上去。
“這個蠢貨!!”
天靈湖泮,另一座富麗堂皇的殿廳内,突然響起一聲憤怒的叫罵聲。
在這座殿廳内部,赫然坐着一群蟲族聯盟的強者,他們的實力一個個都不比摩尼莫等人差,全都是八星級别的創世強者。
剛剛開口怒罵的赫然也是一名來自綠螳族的八星強者,殿廳内除了他以外,還有蟲族聯盟内部其它不同族群的大佬們。
此番星級排位大賽,蟲族聯盟也擁有着四到六星分别十個的名額,蟲族聯盟内部各族經過一番排位大賽,分别決出了各星級别的前十名。
鹜卡僅僅隻是獲得四星第一名的參賽選手罷了。
整個蟲族還有好幾個不同族群選手獲得決賽資格,而這座殿廳内坐着的就是分别帶領各自族群參賽選手來到言靈界的高層強者!
他們今天聚集到天靈膳宮除了要享用豐盛美味佳肴以外,還帶着另外一個特殊的任務,那就是讓鹜卡的一道本源小分身在這裏鬧事。
因爲僅僅隻是一個本源小分身的緣故,無論生死都沒有任何問題,隻要能夠達到讓言靈族背黑鍋的目标就行了。
這種事情蟲族并非是第一次幹,哪曾想今天竟然會出現問題,鹜卡那小子竟然不知死活地去招惹萬佛界參賽選手杜龍?!
言靈族想要與萬佛界聯盟一事做得雖然隐秘,但卻早就被蟲族給發現端倪,而鹜卡今天的行爲這不是在将萬佛界推向言靈界嗎?!
“嘎嘎!”一道尖銳的怪笑聲猛然響起,隻見殿廳内有位長着一條蠍尾,面容妖異的女子陰陽怪氣的開口說道:“事已至此再去怪鹜卡那小子也晚了,我們隻能将此事定義爲。。。後輩之間的個人恩怨與矛盾!”
“沒錯!”另一個背後長着一對蟲翼,頭頂生有猙獰怪角的男子鄭重點頭道:“挑戰賽已經發起,鹜卡隻能爲蟲族聯盟的尊嚴而戰,最多隻能讓他手下留情。。。留那個萬佛界小子一命已經算是仁至義盡!”
“好吧!”綠螳族八星強者這才無奈歎息一聲道:“我這就傳音給鹜卡那小子,給萬佛界小子留下一口氣吧!”
挑戰台上,原本還氣勢洶洶的鹜卡神情猛然一定,随後似在傾聽什麽一般沉默半晌,這才再度擡頭用古怪的目光望着杜龍。
“小子!”隻聽他陰陽避難所地開口說道:“你的這個本源小分身原本将會必死無疑,但是因爲某個原因。。。老子今天需要留下你這條小命,你應該爲此感到慶幸了!”
杜龍眉頭微挑,心底雖然不明白鹜卡爲什麽會突然說出這些話,但卻依然還是被對方這種嚣張态度給激怒了。
“誰饒誰一命還未嘗可知呢!”隻聽他語氣冷漠地開口回應道:“同理!你我二人最後誰應該爲之感到慶幸也未嘗可知!!”
“小子!不要挑戰我的忍耐底線!否則,我不排除會改變主意。。。”
“不需要你改變任何主意!”還不等對方把話說完,杜龍立馬不客氣地打斷道:“這是生死挑戰台,無論生死各安天命!”
“很好!”鹜卡心底的怒火再次被杜龍給挑起,當即怒吼道:“既然如此,那就生死挑戰各安天命,無論生死都怪不得對方!!”
咔咔咔。。。
随着鹜卡話音落下,他也不再廢話直接開始變身進入戰鬥形态,隻見他渾身上下的骨甲開始發生變異。
四肢在變得粗壯,身上的骨甲也變得越來越猙獰可怕,一股強大的氣息在其體内凝聚!
片刻功夫,一個長有墨綠色翅膀,身披墨綠色戰甲,雙臂異化爲鋒利鐮刀狀殺氣騰騰的綠螳殺手就出現在杜龍面前。
綠螳一族,号稱蟲族聯盟内部最擅長單體攻殺的族群,每位綠螳族強者身上都會自然生長出一套創世級别的戰甲。
最可怕的還是他們的創世神兵,赫然就是一對像鐮刀的天生創世本命神兵,無論是鋒利度還是其它方向都讓敵人聞風喪膽!
‘啧啧!這就是傳說中最擅長單體攻殺的綠螳一族?!果然如自己所看到的信息那樣,完全就是一個天生的殺戮機器!!’
杜龍心底暗贊一聲,在爲造物之主的神奇驚歎不已,也對眼前這個綠螳族變身後的形态感到非常新奇。
“小子!這就被吓傻眼了嗎?!還是趕緊進入你們佛修的戰鬥形态,拿出你的武器準備受死吧!放心好了。。。我一定會讓你的這個分身死得體面一些,不會讓你感受到任何痛苦!!嘎嘎嘎。。。”
杜龍的片刻失神,立馬讓鹜卡誤認爲是他的膽怯,當即開口嘲諷并且發出一陣陣得意洋洋的怪笑聲。
“如你所願!”杜龍搖了搖頭,當即搖身一變就進入三頭千臂的戰鬥形态,手中也出現了刀斧戬等各式神兵:“我決定如你所願。。。讓你不會感覺到任何痛苦體面地死去!!”
咻蓬!
話音方落,杜龍立即施展出最強殺招,蘊含有二維攻殺戰力加成下的千手版蚩尤毒龍鑽戰技!
槍挑一條線,一杆杆長戬在二維線殺加持下,瞬間就刺破了虛空,直奔鹜卡激刺而去。
“來得好!”
鹜卡尖叫一聲,立即揮舞着那對鐮刀朝杜龍斜斬而至,分明就是要硬碰硬的架勢。
大家都是本源小分身,全都是達到仙凡創世境界的戰力下,鹜卡根本就不相信同階對手當中,會有任何一個人能夠在正面硬碰硬下碾壓自己。
也正是因爲他的這份盲目自信,直接将他打入了萬劫不複的深淵!
綠螳一族最大的速度優勢都還沒有發揮出來下,他整個人連同天生骨甲與鐮刀紛紛化爲碎片,最後連他的肉身也都瞬間碎裂成漫天血霧!
“不!!這不可能!!”
一道充滿不甘的凄厲慘叫聲在挑戰台上猛然響起。
隻見一團虛弱的靈魂本源能量一邊尖叫一邊飛退開來,而杜龍卻并沒有趁勝追擊将其滅殺,而是任由對方逃向遠方。
僅僅隻是鹜卡的一個本源小分身的靈魂本源罷了,就算将它完全滅殺也沒有多大意義,既然如此那就适可而止吧!
嗖!
杜龍輕輕晃了下身體,立馬就恢複成爲正常的身形,這才冷眼望向那道已經逃到挑戰台邊緣的靈魂本源能量體。
“好了!我已經如你所願,全力以赴讓你敗得體面,希望你今後能夠明白做人不要太嚣張的道理!”
扔下這麽一句不冷不熱的話語,杜龍也懶得繼續停留在挑戰台上供人觀賞,直接一閃身就朝着自己的殿廳飛掠回去。
“杜龍!!”鹜卡尖銳無比的聲音再次響起:“僅僅隻是一道本源小分身的對決罷了,在幾天以後的星級排位賽場上,我的本尊一定會讓你後悔莫及!!”
“好!我等着!”
面對鹜卡當衆的威脅,杜龍頭也不回地應了一聲,然後在靈珊公主等人的歡呼聲中,身形飄逸地落入殿廳内部。